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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很快,他走了出来,将杯子放到我面前,又亲手替我斟酒,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反射出银色水光,他修长的指也沾染少许酒气,醇香芬芳。
我举杯尝了一口,笑道:“殿下,这酒太过温和了!”
他皱眉看我,没有说话,半晌才道:“小蛮不喜欢温和的么?”
我讶异的看他,他何时开始顾忌我的喜好来了?他似是看穿我在想什么,微微一怔,别开与我对视的目光,唤了人来,淡淡吩咐几声,不一会,几个仆人搬了几坛过来,很快就下去了,我看得吃惊,酒这种东西,喝少了可以暖身壮胆,喝多了便是放纵,我想不明白,眼前的他因为何种理由用酒麻痹自己,借酒消愁。
他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丝毫不顾及对面的我,仿佛只是想要将自己灌醉一般。我终于忍无可忍,伸手去夺他的酒杯,刚刚触及,他手腕一翻,立即将我的手扣住,抬起眸子看我,微眯了眼,问道:“做什么?”
我怔了怔,触及他幽深的眸子,这才觉得自己多事,心中淡淡的浮起一种失望感,勉强笑了笑:“奴才逾越了,殿下莫怪。”想抽回手,他却紧紧握住,我微微错愕,挣了挣,他握的越发紧起来。
“还在生我的气!”他低低笑起来,勾起的唇半嘲般讽,那样子,像是在笑自己一般,这时,他却将手松开了,别过头,抿了口酒,眼眸看向远处,飘渺而无定所。
手上还粘染着他指尖淡淡的酒香,我竟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摇了摇头,坐到他身旁,抿了口酒,叹道:“我陪你喝就是。”
我们二人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桌上的酒壶已经空了好几次,两人都有了些许需醉意,我和他的酒量都不错,几乎千杯不醉,想来红鸾是将军,战场上少不了酒这种东西,没有想到他也这般能喝,只是,很少见到他喝酒而已。
“为什么不吃那些菜?”他突然抓住我的腕,厉声质问,俊秀的脸隐隐带着怒气,我一时没有想到他说什么,瞪大了眼睛看他,他却已经松开手,将杯中的酒仰头一饮而尽,喃喃自语:“还在生气,我长这么大,从没有这般迁就一个人,可是,那个人竟是你!”他皱着眉摇头,低低说着:“不该是你的。”
我没有听懂他说真么,凑过去歪头看他,“你说什么?”
他蹙起眉,也看着我,又喃喃道:“你也从来没有那样对我笑过!”我愈加困惑不解,眨了眨眼,问道:“对谁笑过?”
他只自顾自的喝酒,不再理我,眯着目道:“我今天等了你一早上,看到的却是你和别人卿卿我我!”我没有听清他说这么,撇着唇,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不满的说着:“你还不是一样,时时都会试探我,我分不清那个是真的你,哪个是假的你,分不清是真的对我好,还是另有目的,一想到你是另有目的,我的心就会难受得厉害,也许这就是你的手段,真真假假,让敌人分不清楚,乱了分寸。”我抬头对他竖起大拇指,肆意的大笑:“好手段!”
他突然回过头震惊的看我,举着的酒杯僵在手中,久久不动。
眼前他的影子开始变成两个,晃了晃头,我蹲下身,抱起盛酒的坛子,困惑的嘟囔:“我都说了些什么,怕是醉了!”晃着脑袋将那坛子抱起来放在嘴边猛灌,仿佛为了证实自己醉了一般。
半坛酒下肚,果真有些晕晕乎乎,索性抱着坛子躺在地上,身下微凉的地气将胸中燥热压了大半,舒服很多,一旁他的影子却是越来越模糊,眨了眨眼,企图看清楚些。
一只微凉有力的手将我扶起来,声音低沉迷离:“你醉了。”
“我没醉!”我含糊的嘟囔,身体却软了下来,他低叹了口气,让我靠在他怀中,鼻端萦绕清香,仿佛置身于一片竹林,满目葱郁,清香阵阵。
他将我扶到床上,我身体一软,直接躺了下去,朦胧中只看到他走到一旁不知做什么,听得到依稀的水花乱溅得声音,接着额上一凉,舒服了很多。
可是,我依然觉得身上燥热难耐,扭了扭身子,伸手去接颈上的盘口,解到第二个,手却被压住了,巨大的阴影压上来,接着就是略带粗重的呼吸声:“别让我做出伤害你的事!”
我努力的睁开眼睛,却依然看不清楚,朦胧看到俯下身的他沉着脸看我,我动了动身子,含糊着开口:“热!”
他似是怔了怔,别过头,拉过被子盖在我身上,依稀听到他说:“过一会就好了。”
身上的被子更加增加了我体内的灼热程度,不满的去掀被子,他用力的按住,让我丝毫动弹不得。
“睡一会就好了,乖。”
他低下头,在我耳旁低语,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怜惜,我极力的张开眼看过去,冷硬俊朗的脸上线条异常的柔和,慢慢的却变成子哲的脸,清澈的眸子,温柔的笑意,这个人港湾一般的让我安心,我不由惊喜地叫起来:“子哲,你终于回来了!”
浮生卷 第三十二章 绝舞春秋(七)
身上依旧燥热无比,被被子一盖,浑身冒出细腻的汗来,我撒娇一般去拉他的袖子,讨好笑道:“子哲,我热了,把这被子拿开好不好!”
他却一动不动,满面阴蠡的看我,我立即缩了手,眨了眨眼,却觉得眼前那张脸又有些像三殿下了。
猛地,我的身子被提起来,他抓住我的衣襟,说得咬牙切齿:“你给我看清楚了,你眼前的这是谁,若不是当初我加以通融,你能活到今天!”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最是不会看人脸色,平常装奴才装的窝气,今日喝了酒,便借着醉意发酒疯,见他对我吼,我也不甘示弱,同样吼回去,蒙蒙胧胧的抓起他的衣襟,因为看不清它的面目,用力的上前凑上去,直到唇上碰到温软我才吼道:“我哪知道你是谁!”
唇还没有闭上,那人的舌便滑进来,霸道的索取,粗暴的占有,藤蔓般的纠缠肆意,铺天盖地。
我被吻的几乎大脑窒息,不安的别开头,却又被按回来,双手不自觉地抗拒,却是用不上半分力气,接着,我被他粗暴的扔到床上,背部刚刚着地,忙大口的呼吸,他随即压上来,恶狠狠的问着:“我是谁?”
我醉得迷迷糊糊,全身酥软,却是又累又困,闭上眼睛想睡,他却臭着脸将我摇醒,执拗的询问:“我是谁?”
千万次重复的询问终于激起了我内心的怒火,低吼一声:“你烦不烦!”
我去不知道这句话是逆了龙鳞,他的脸立即沉了下来,语气阴冷:“你既然厌恶与我,我便让你厌恶个够如何?”
还没想明白他说得什么意思,肩上却是一凉,接着他伏下身来肆意的吻咬,口腔里血腥满布,胸前的裹胸也被退了下去,大掌在光裸的肌肤上游走揉捏,情欲终于涌上来,呼吸渐渐粗重,我不安的扭动着身体,两人身上都渗出汗液,蛮横而粗暴的纠缠在一起,意乱情迷中,我想到的却是“孽缘”这两个字。
很久以前,似乎有人就这样对我说“孽缘。”
我笑,狠狠的咬上他的肩头,他闷哼一声,仿佛报复般直接挺入,撕裂般的痛楚生生的从下体传来,我痛得几乎叫出声来,指甲狠狠的掐进他的背部,他只喘息着不断的占有,我在他肩窝处又是一口,直到流出血来,浓浓的血腥从唇角溢出来,染满了他幽深的眸。
随着他不停的律动,我终于感受到疼痛之间夹杂着的欢愉,一种无力的情感不知不觉地漫上心头,我不知道,是否,我们的情感也是这般,痛苦中,夹杂着甜蜜。
我做了个梦,梦到我一个人独自跑在路上,所有的人都在追着,打着,骂着,我无处逃窜,却猛地撞进一个人的怀中,我以为会是子哲,那样温柔的笑脸,让我心灵安静而纯洁,抬头,却是一双冷漠而幽深的眸子,白衣胜雪,寒气逼来。
我“啊”的一声坐起身来,身上大汗淋淋,迷茫的睁开眼眸,周围轻幔舞动,夜风吹来,梦醒枕寒。
这才发现自己光裸着身子坐到床上,一旁,是刚刚睁开眼睛的殇恙,见我醒来,抿着唇看我,满目复杂。
我大口的喘着气,难以置信的掀开被子看到床上点点落红,屋中情欲的味道尚未退却,我只觉得大脑充血,慌乱的穿上衣服,逃一般的冲出去。
记得不远处有个不深的池塘,我一路狂奔,冲进水中,水花乱溅,衣服紧紧地贴到身上,眉目也挂了莹莹水珠,我剧烈的喘着气,头痛得厉害,半睡半醒之间只记得剧烈的痛楚,和那种力不从心的无奈感,苦涩的满布心头,难以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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