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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门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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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九节 匈奴剧变(1)(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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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于的血脉,你是否愿意,接过我的担子,去向天地起誓,向祖宗宣誓,成为我大匈奴的新一任撑犁孤涂呢?”

    屠耆听到这里,猛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单于?

    谁不想当呢?!

    更何况,他屠耆确实有着那个实力!

    他本部有一个万骑,于靬王离开前,又将其部族交托给他,使得他得到了于靬王留下的万骑兵力。

    只要再联合四大氏族中一个或者两个,就有资格和实力坐稳这单于之位。

    更不提,如今狐鹿姑亲口提出,要让他继承单于之位。

    这就等于,他将得到狐鹿姑的遗产——那两万多精锐的王庭骑兵。

    有了这个力量支持,加上单于的遗命,他不需要四大氏族的支持,也有能力坐稳这单于之位了!

    只是,在这个草原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需要代价的!

    哪怕是水,也需要东西来交换。

    屠耆明白,狐鹿姑肯定也需要他付出些什么?

    于是,他低头叩首,拜道:“伟大的撑犁孤涂啊,我自然愿意继承您的荣光,只是,我需要怎么做,才能像您一样伟大呢?”

    狐鹿姑撑着身体,笑了一声:“屠耆啊,我的兄弟,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屠耆低着头,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这位单于,始终关心和挂记的是他的儿子,以及他未来的地位。

    而在匈奴,兄终弟及,叔死侄替,是有传统的。

    想了想,屠耆毫不犹豫的跪到狐鹿姑面前起誓:“伟大的撑犁孤涂,我愿向天地与日月及万物之灵起誓:我死之后,必以您的血脉继嗣,若违此誓,我必被万物抛弃,为日月诅咒,生生世世,沉沦于烈火与利刃的地狱之中,子子孙孙都将永受此咒!”

    说着这位右谷蠡王便从自己怀里取出一柄小刀,然后当着狐鹿姑的面,用刀狠狠的在自己的脸颊上割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鲜血立刻从割开的血肉之中流淌出来,顺着脸颊流入脖子和胸膛。

    而屠耆更是疼的眼角都有些狰狞,泪水在眼眶之中打转。

    这是匈奴人最郑重,也是最严格的誓言。

    在传统上来说,经此仪式立下的誓言,不可违背,违者必将受所有人围攻!

    盖这不仅仅是对天地神明以及祖先祖灵的誓言,更是以本人灵魂起誓的誓言。

    在草原上,一个连天地万物以及先祖祖灵加上自己的灵魂的誓言都可以违背的人,是不可能再得到其他人的效忠与信任的了。

    当年,且鞮侯单于,尚且都只能等着先贤惮的父亲去世,方敢打个擦边球,找了个借口,将先贤惮流放西域,这才立起了狐鹿姑。

    即使如此,为了堵住各部贵族的嘴,且鞮侯单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先贤惮慢慢控制西域,并在今天变成一个尾大不掉的势力,成为匈奴内部的不稳定因素。

    甚至可以这么认为——假如不是这样,可能如今的匈奴,绝不会沦落至斯。

    所以,狐鹿姑看着屠耆,他认真的道:“右谷蠡王屠耆,我——伟大的天地之子,日月眷顾的撑犁孤涂,以天地日月所赋予我的权力,在此立你为左屠奢,为我的继承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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