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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声,自然可逃过一劫,你当时为何突然要站出来为本王解围?”
叶嫤回得自然,“妾身与王爷乃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旦王爷有何闪失,妾身便是逃过今夜,也逃不过明日,倒还不如站出来为王爷争取争取。”
平乐王勾唇冷笑,面上荡出几许戏谑,“你这女人嘴里当真是吐不出好话来。善解人意这四字,该是与爱妃无缘。”
叶嫤不置与否,“如今讨论妾身是否善解人意,倒也无任何意义。妾身倒要问问王爷,你今夜明明知晓太子在算计你,为何不反抗?你若反抗,将此事彻底闹大,也不一定会吃亏,岂能如现在这般成了太子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爱妃你说呢?”他不答反问。
“苦肉计?”叶嫤思量片刻,便干脆回话。
平乐王顿时来了兴致,“何以见得?”
“你在京中根基不稳,一直都不愿正面与太子冲突。是以,王爷便一直都是能屈能伸,看似次次都在太子面前吃亏,实则次次都没让太子真正得逞,而今,太子虽然是在算计你,试探你,有意将陈将军逼出来,但王爷又何尝不是在将计就计的算计太子,以图让太子打消疑虑。就如今夜,一旦陈将军不出现,一旦毫无任何人来救王爷,太子也会怀疑陈将军去了别处,并未与王爷来到京都。王爷,也算是故意在委曲求全,且你此番入牢,一旦太后得知,怕是更会心疼王爷你。”
叶嫤依旧回得自然。
平乐王兴味的将她扫视几圈,随即叹息两声,“爱妃一直这般聪明,该如何是好。一年之后啊,许是你将叶家家财交到本王手里,本王怕是也不愿意放你离开本王了。”
是吗?
他这话无疑是在暗示她知晓得太多,他不愿放她走,自然也可以杀她灭口。
在平乐王面前求生,终究是福祸参半,无论怎样都得经历生死之考验。但如今既是走上了这条冲喜的路,自然也不能轻易的后悔与妥协,只因一旦后悔,一旦妥协,她只会死得更快。
“妾身至始至终都不是王爷的敌人,王爷放心。”待沉默片刻,她再度道了这话。
平乐王只是笑笑,不说话,也不知他究竟有没有将她的话听入耳里了。
叶嫤暗自叹息,抬头朝牢门外那墙壁上的烛火扫了两眼,神色微动,继续道:“王爷与太子妃……”
她本想是委婉的试探,虽对平乐王儿女情长之事不愿上心,但顾明月的身份太过特殊,不可太过招惹,她只是担心平乐王执意要招惹太子妃而连累到她叶嫤罢了。
是以,她也本是想委婉的劝劝他,毕竟今儿那顾明月在太子面前也是不愿意帮平乐王说一句话呢,只奈何,她的话还未说完,平乐王便已硬了嗓音,“与你无关。你若想多活些时日,便少提此事。”
叶嫤到嘴的话蓦地噎住,挑眼再度朝平乐王望去,只见他面色有些复杂,双眼更是有火光闪现。
果然是阴晴不定的男人惹不得,脾气古怪之至,前一刻还春风柔和,后一刻便电闪雷鸣,也是令人疲于应付。
她终究未再多言,索性躺在枯草上睡觉。
奈何,此番本打算稍稍闭目养神一会儿,哪知今日着实太累,这一合眼,竟是彻底睡了过去。
而待许久后,她突然被一串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吵醒,掀眼一观,便见已有两名牢役打开了牢门的锁走了进来。
她心口蓦地陡跳,所有的困意全部荡然无存,整个人也当即爬着坐了起来。
然而,那两个牢役根本没朝她扫来一眼,反而是一左一右直接将平乐王架了起来,出声便道:“王爷,小的们得罪了。皇后娘娘有吩咐,传王爷你过堂一叙。”
叶嫤脸色顿时一沉,紧紧将平乐王凝着。
平乐王却是一言不发,更无挣扎,只是待被牢役押了出了牢门后,他才突然回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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