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分毫不顾平乐王反应,抬手朝在场之人一挥,目光一狠,“走!”
太子一行人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对于叶嫤来说,太子来的这一趟,也让她走了一趟鬼门关。
待得太子一行人彻底走远,她才全然松神下来,大口呼吸。
平乐王慢腾腾的躺了下来,淡漠扫她,“怕了?”
叶嫤自嘲而笑,“生死攸关,怎能不怕。”说着,转眸朝平乐王望来,“方才太子所闻的城门有变之事,可与王爷有关?”
“无关。”
是么?
方才那消息来得太过突然,无疑是恰到好处的解了她与平乐王的燃眉之急。要不然,凭太子那性子,少不了在屋中折腾一番,到时候平乐王口中所谓的把柄露馅儿也是早晚之事。
是以,幸亏她与平乐王拖住了一些时辰,才与那突然传来的城门有变的消息无缝衔接,如此才终于脱险,她本还以为那是平乐王提前安排,不料他竟是没动手脚。
“今夜刺杀皇后的人有多少?禁宫那么多人,竟还没抓住刺客,竟让刺客逃出宫了?”叶嫤沉默一会儿,再度问。
却是后话未出,平乐王已挑着嗓子问:“爱妃还准备在本王床上呆多久?”
这话的语气可谓是笑意之中卷着刀锋之感,鄙夷重重。
叶嫤这才回过神来,僵了僵脸色。
倒是当真煞风景了。她又不是要占他便宜,也不是一直想在他的榻上呆着,如今倒好,她还没怎样,他竟是又开始嫌弃她了。
“妾身刚刚才为王爷挡了大患,此番心里后怕,在你床上歇歇又如何?”叶嫤忍不住回了一句,只是嘴上虽是稍稍硬气,但也没想过要当真与他杠上,是以待得嗓音落下,她便要起身下榻,不料平乐王漫不经心的戏谑,“歇歇自然是可以,只可惜爱妃身子脏,本王不喜。”
是吗?
叶嫤心口微沉,淡道:“王爷都未看过未试过,怎知妾身身子脏。”
“爱妃可知廉耻二字如何写?”
“自然是知晓。”
“那你还这般说?当真是想迫不及待给本王侍寝?”说着,轻笑一声,有意将叶嫤踩到泥底,“只可惜,本王瞧不上。”
叶嫤轻笑一声,“无妨,王爷瞧不上妾身,妾身自然也不爱王爷。妾身知晓,王爷心中有明月,是以,妾身有自知之明,不敢在王爷面前奢求什么,如今也只愿王爷能顺心如意,以后当真能掇得明月,再不受相思之苦了。毕竟,明月曲与相思曲都不是什么欢快松心的曲子,王爷日后的得少听,听多了的话,容易变成傻子。”
她这话说得极快,尾音未落,为防他对她使坏,便已迅速爬下榻来,却因动作太快太急,中途似是踩中了平乐王的手臂或是腹部,惹得他吃痛闷哼,忍不住低吼一声,“找死?”
叶嫤不敢停留,鞋子都来不及穿便奔出屋去。
屋外,大雨滂沱,苏晏与几名侍从正立在门外的廊檐上。
眼见叶嫤如此形象的出来,苏晏怔了一下,正要言话,叶嫤已朝他咧嘴而笑,“苏大夫,可否借你衣裳用用,再借一把油伞用用?本妃要回小院去。”
苏晏这才压下满目的惊愕,顿时朝身边几名侍从瞪去。
侍从们急忙面红耳赤的转身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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