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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接过身后苏晏扔过来的一只东西,全然将她从头往下的盖住,待得她骤然震撼之际,平乐王已将她紧紧揽入怀中,环着她迅速往前。
瞬时,猛烈的瀑布从头顶落下,叶嫤能听到哗啦而又猛烈的触碰声,然而平乐王却将她护得极好,她身上并未落得什么瀑布撞击。
她只觉浑身受制,整个人犹如一只毫无反抗的鸟而被平乐王携带着迅速往前,待得她被晃得七荤八素之际,平乐王终于是停了下来。
此际,瀑布之声已是稍稍远离,她惊愕飘远的心神也终是恢复过来。
这时,身上罩着的东西被人一把揭开,叶嫤下意识望去,才见方才罩在她身上的,是一件硕大的雨衣。
她怔了怔,急忙又转头朝平乐王落来,则见他浑身湿透,墨发湿漉漉的搭在身上,整个人虽是狼狈不堪,但嘴角却勾着笑弧,似是兴致正好。
“不过是淋了点瀑布罢了,爱妃莫不是傻了?常日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怎还怕起瀑布来了?”他逮住了机会,再度朝叶嫤兴味盎然的调侃。
叶嫤眉头一皱,目光仔细将他扫望,没回话。
则是片刻,他眼角也跟着挑了挑,似是被叶嫤盯得略微有些不惯,在旁的苏晏也看出了些端倪,急忙朝平乐王解围,“王爷身子要紧,且先去换换衣袍。”
平乐王漫不经心点头,竟也极为难得的同意了,而后随口朝叶嫤嘱咐一句,便转身离开。
叶嫤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眼见平乐王彻底走远,她才彻底回神过来。
心思层层的浮动,有些莫名的复杂,不知何故。
其实也并不是觉得平乐王浑身湿透而太过狼狈,而是在震撼,那人明明胸口有伤,却将雨衣给了她,自个儿护着她淋了雨。
不得不说,平乐王近来这段时间,着实是让她改观甚多,不止是当初猎场之际的孤身营救,也还有患难之际的要将她彻底抛出事外。
她一直都觉得,一个真正狭隘狠烈之人,是不会真正顾及旁人生死,但恰恰,平乐王不是这样的人。
至少,他并非如传言之中那般暴躁无情,也并非是滥杀无辜之人,他也只是个在深宫之中摸爬滚打长大的人罢了,受惊了耻辱与委屈,是以,为了活命,为了自保,他不得不强大,不得不算计,不得不圆滑精明,也不得不,心狠。
越想,便越发的想得有些远。
片刻之后,身边突然扬来一道极其复杂的嗓音,“此番出城,在下仅为王爷准备了雨衣,不料王爷竟将雨衣给了王妃。”
这回入耳,叶嫤才稍稍回神过来,下意识朝身后的苏晏望去,则见他与他身后之人皆是浑身湿透,虽为狼狈,但面容却是平缓而又坚毅,并无半许的溃散与弱态。
叶嫤眉头一皱,低沉沉的问:“为何?”
短促的二字,却是将苏晏这谋臣都给稳住了。
苏晏面色有些起伏,沉默半晌,才微微一笑,“许是王爷,将王妃放在心上了,是以有意保护王妃。”
是吗?
这话从苏晏口中说出,叶嫤心头终还是有些震撼的,也不知究竟是苏晏这话说中了她内心最深而又不敢去触及的猜测,还是这回竟是苏晏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说平乐王在意她的话。
只是无论如何,心思终究是有些凌乱,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扎入了心里,凹凸不平,让她一时之间难以捉摸,却又不敢轻易去捉摸。
她仅是咧嘴朝苏晏笑笑,并不回话,整个人兀自立在原地再度沉默一会儿,才强行将所有起伏的心绪压下,恢复镇定与自然,目光也开始极其淡定的朝周遭扫望,则见那帘瀑布的后方,竟是有个硕大的洞口,再望洞口一路往前,便能抵达她如今站的这个地方。
而这地方,四面环上,明显是个大峡谷,周遭青草覆盖,绿植茂密,且还有蝴蝶飞舞,鸟声清脆,鼻子里闻到的,是浅浅花香的味道。
此地,着实是个山清水秀柳暗花明之地。
平乐王,便是将陈将军藏在这个地方的?
思绪至此,便开始踏步往前。
苏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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