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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情终究还是忍不住哑着声控诉,“在你的心里……我早已经是个死人。”
“天杀的!居然让他逃……”
背后传来的哀怨声有些含糊不清,让人不由自主打了冷颤,南宫彻回头望向蒙面人,迎
上那双水盈盈的眼眸,霎时,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心漏跳好几拍,“你……”
倏地,腾腾杀气淹没﹂切情绪,文玉情双刀掠旋出击攻向南宫彻,出乎预料之外,南宫
彻竟然不闪躲,硬生生接下这一击,只为顺势扯下那蒙面布巾,将她给紧紧锁在怀里。
“彤灵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呼唤声震撼心房,但思及他的无情无意,文玉情很快压抑那不该有的感觉,“不!我的
名字叫文玉情……”
胸膛撕裂的痛楚平息狂喜激动,鲜血渗出五指缝,南宫彻无法置信的摇头,“没想到你
出手这么狠……”
“我……”
峭壁如刀斧般锋利,山岩陡峻,岩壁之中的裂隙长满潮湿的青苔,若是不慎失足便可能
粉身碎骨,但这样的﹁山路﹂对任翔飞来说有如家常便饭,其动作非常迅捷,很快的已经来
到崖底。
当足尖落到平地,顿时任翔飞的心里涌出无限的失落感,只因明白水若寒将又与自己保
持生疏的距离。
唉……能不能再来回攀爬一次?
身躯随着任翔飞不断快速坠落,恐惧让水若寒不敢睁开眼,始终将脸蛋埋在他的背上,
感觉他停下迟迟没有动作,不禁开口问道:﹁怎么?是无路可走了吗?﹂水若寒细细碎碎的
语气有着无限不安,毕竟想要在深不见底的山谷求生并非易事,更何况还背着大包袱……无
奈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环抱他的颈项,将自己牢牢绑在他身上,安分的当个包袱。
忧心的语气让任翔飞更舍不得放手,他贪恋水若寒依赖o 自己的感觉,甘愿忍受肩膀撕
裂的痛苦依旧伫立不动,即使只能多挣得一点相处的时间也好。
静默一会,仍得不到回应,水若寒更是心慌,“现况如何?”
唯﹂给予回应的还是只有那不断渗出的鲜血,心不由自主的隐隐作痛,水若寒不禁在心
里怒骂自已太过脆弱,更厌恶自己的任性害他受伤。
不容许畏惧,强迫出口已睁开眼面对,水若寒哽咽开口,“放开我吧……如果没有我这
个累赘,至少你还有活命的机会……”
“耶?原来已经……任翔飞!还不快放本官下来。”瞥见他的嘴角扬起贼笑,水若寒环
视四周,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安全到达崖底。
“哈哈……你变脸的速度还真是快。”才放手水若寒已经逃离自己,任翔飞只能无奈的
以朗笑声掩饰失落感。
“哼!”该死的无聊男子,立见让她内疚担心个半死,吓得双腿发软,此刻感动与感激
全化成冷哼,水若寒没好气的奉送一记白眼给他。
“这里似乎没有人烟,恐有毒蛇猛兽,得在天黑之前找个安全的落脚处。”任翔飞打量
四周环境,抽起腰际长刀劈砍四周的丛生杂草,转移想亲近水若寒的冲动。
好怀念那脆弱无助的样子,此刻水若寒的冷漠一局傲深深刺痛他的心房,唉……
今生是注定无缘结连理,但倘若能以主仆的方式相处,就算受尽鄙夷忽视他也甘之如饴。
哈……原来他是如此痴傻。
“你为什么又出现在我面前?”望着他血淋淋的衣衫,水若寒终究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无法放任你扼杀自己的生命。”唉……真该与水若寒永远停驻在险崖峭壁,面对质
问任翔飞感到无力难耐。
她三番两次狠狠痛踩任翔飞的自尊,而他依然没有被击退,一直将原因归于她想藉此贪
图富贵,但如今还能这么想吗?
很显然……与他一同走过生死边缘之后,没办法继续抹煞任翔飞对自己的用心,只是她
仍无法接受这份感情。
水若寒冷然说道:“扼杀?我以为昨夜已经说得很清楚,而你也承诺不再打扰我,结果
你竟然又信口雌黄!”
“我只是想当个隐形保镖,没料到尚书大人您竟然隔天就遇险。”水若寒苍白的脸更添
几分娇弱,惹得任翔飞恍惚失神又想亲近,但那身官服好刺眼啊!
“但是你的作为却让我陷入另一险境,王爷若有不测,我就算有百条命也不够赔偿。”
水若寒判了一项愈帮愈忙的罪名给他。
突发事件让计画全盘皆乱,生怕龙廷彦会因此将自己归类于叛党,非得尽速赶回洛阳不
可,否则将会错失重挫朝廷军力的时机。
“依照情势发展狗王爷这回难逃一死,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想依靠他攀求富贵?”
虽然可以预知水若寒的反应,任翔飞还是忍不住劝说。
“王爷福大命大,南宫彻没那么容易完成刺杀计画,本官得尽速赶回王爷身边。”愈想
愈忧心,水若寒心急的只想立刻回去一探究竟。
“遵命!属下保证明日一早送尚书大人回府。”水若寒的态度让他心寒,任翔飞再次挥
刀继续开辟道路。
“等等,你的伤口必须先包扎。”
见他肩臂上的鲜血仍不断滴落,水若寒正想向前替他包扎伤口,任翔飞已经挥刀割下衣
袍,俐落的扎好伤口。
望着任翔飞继续挥刀开路的背影,顿时水若寒心里充斥着异样的感觉,怎么回事?水若
寒摇头甩开莫名的感受,随即跟上他的脚步。
米米米入夜,寒冷气温让人彷佛身处冰天雪地,幸而有山洞可避寒,熊熊大火可供取暖,
否则没跌死在深崖谷底,也会冻成雪人见阎王。
“你该休息。”自任翔飞挥刀开路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好好休息过,水若寒来到身边
阻止他继续凌虐手臂。
“多谢大人关心,属下不累。”退离水若寒一步,任翔飞沉着脸压抑浮躁的心情,继续
手边的工作。
手臂感到烫灼只因水若寒的手覆盖,惨了!他又开始有亲近水若寒的念头,此刻意志比
薄纱还脆弱,真怕自己又失控……毕立见昨夜的吻带来的悸动仍在心里翻涌。
冷漠的态度让水若寒感到错愕,她润润喉说道:“你已经忙了一个晚上,这点小事就交
给我。”
“什么?!”任翔飞挑眉狐疑问道,终于肯正面相对。
“只不过是铺床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那怀疑的眼神很瞧不起人。”
水若寒伸手抢过干燥的杂草。
在这野地里,水若寒就像个不懂求生的婴儿,迎上那抗议的眼神,任翔飞忍不住咧嘴调
侃,“不知是谁劈葫芦险些砍了自己的手,采集野果险些跌得狗吃屎,收集杂草又被割破手
……”
“停停!我也只不过不习惯野外露宿罢了,瞧你把我说得一无可取。”水若寒虽然过着
养尊处优的日子,但还不至于吃不了苦。
“我只是叙述事实,真不敢想像没有将你当成菩萨供起来的后果。”任翔飞很喜欢看水
若寒生气的样子,于是又开口。
“好好!我承认如果没有你,我老早赶着去投胎,不过为了预防你这个奴隶劳累而死,
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懂得要分担工作。”水若寒嘴巴很毒,打死也不愿意承认对他有一点关
心。
任翔飞是很会自我安慰的人,自动的排除狠毒的字眼,微笑问道:“喔?那我现在该做
什么?”
终于笑了……他的笑容好炫目,水若寒不由自主的屏息,突然间发现自己原来很期盼看
到这张笑容,同时也释怀他先前对她冷漠的态度,呃……
水若寒感觉不对劲,立刻别过头,“那药草泥对伤口愈合有帮助,上药包扎之后,你就
守在火堆前。”
“药?原来你一直在帮我找药草。”顺着手指方向望去,这才发现水若寒费心取得的葫
芦装了绿色药草泥,感动滋味让任翔飞的表情有些恍惚,任何言语都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还不快上药包扎,难不成怕我毒死你?”
“你难得如此费心,就算是毒药,我也会立刻咽下。”任翔飞小心翼翼的捧着葫芦,彷
佛视如珍宝。
“这位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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