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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灵，问道：“妈，我不是给您用过凝脂膏吗？你的脸怎么这么苍老？”
这事儿，程立清楚地记得。
他给母亲陆晓芳用了凝脂膏后，母亲整张脸都没有了皱纹，看上去至少年轻了二十岁。
而且凝脂膏是永久性的，基本不会反弹。
但现在，眼前的母亲却和使用凝脂膏前一模一样。
这明显有些不对劲儿。
“我的脸……”
陆晓芳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道：“我的脸不是你记忆中的样子吗？儿子，你在说什么？”
程立摇了摇头。
他回想着自己一路走来，很多事情都发生得太突然了。
一连串的问题从他脑海中升起：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不是在逍遥谷吗？不是在逍遥谷的秘境中吗……
心中疑惑着。
程立猛地一回头。
正看到身后大雾弥漫，隐隐有几个人影再说着话。
“他怎么还不回来？”
“是啊，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这个花心大萝卜，真想揍死他！”
……
同样的话语，一样的声音！
可陈雪丽她们，不是刚进了别墅吗！
怎么会……
“难道……这些都是幻觉？”
程立心中大惊。
他毫不犹豫啪的一耳光扇在自己脸上。
顿时。
那几个人影消失了，那些声音也消失了。
再回过头来。
眼前哪里还有母亲的身影，就连那一群别墅也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眼前是阶梯的边缘，外面就是千丈高的悬崖！
也就是说，如果他刚才听了“母亲”的话，跨出那一步。现在他怕是直接掉进悬崖，摔得粉身碎骨了！
咕咚！
程立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后背生起了阵阵冷汗。
“好险！差点儿就中招了！”
现在他是想明白了。
这浓雾可以迷幻人的心智，让人眼前产生幻象，而且还都是记忆中最亲的人，甚至还有声音、触感，让人难以分辨真假。
不过，程立对母亲记忆最深刻的，却是她以前勤老中年妇女的模样，故而这幻象呈现出来的，便跟现在的有了区别。
幸好他注意到了这点，否则还真要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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