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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执己见,果然如此。可是师姐,有时候人不能不认输的。有些事情,你以为的,未必就是真相。比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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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悠悠道:“你真的认为自己的存在,有脉络可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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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出来,带着沉重的质询意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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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微意识到他后面的话,可能会对自己造成冲击,但来不及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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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孩子,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你。一个早早葬身水底的婴儿,何以站在这里?何以说自己的存在,有脉络可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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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周围的时间又开始流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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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抱着孩子跳水的地方,发出汩汩的声响,气泡不停地冒上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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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人瞬间出现,急奔过去,跃入水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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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柳!阿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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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潜入水中,拼命地寻找,然而等他终于把人捞上来时,一大一小,已经没了气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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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人怔怔地看着两具尸首,布满伤疤的脸上,不知道是湖水,还是泪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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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柳!”他抱住妇人和孩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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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微看着泡得浮肿的尸体,看着妇人怀里的婴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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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那么小,或许还不到满月,还来不及认识这个世间,就这样被剥夺了生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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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个已经死去的婴儿,忽然睁开了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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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应该蒙昧的双眼,却露出成年人一般的眼神,看着明微,咧开稚嫩的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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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微全身冰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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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或许不认得,但她不会看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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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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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微一言不发,转动手中的箫,凑到唇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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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声响起,挟带着前所未有的猛烈的旋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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