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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明明站在他面前的，不过是个二十岁左右的清瘦女子罢了，如何能够当别人的老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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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那老人的举动，这一幕，亦是变得有些诡异了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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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秦老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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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纯打量了几眼，不免开口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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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因着虞氏集团要向医『药』方面『插』手，很是调查了一番，身为杏林界泰斗的秦老，她自然是知道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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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玖看忽然出现于面前的老人，亦是一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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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听着对方开口便是一连串的医『药』问题，她脑海之中，便是闪过一抹印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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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杏林集上，这位老人，亦是如此抓着她不放，拼命地问问题来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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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杏林方面的问题，秦老又是如此恳切，杜若玖自然是有问有答，随口回答了几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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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老一少，便是无视了众人，开始探讨杏林之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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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是由那老人问，杜若玖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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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纯望着杜若玖这边，不免微微皱眉，而其他人，完全是被这一幕给震得回不过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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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还有一事不明白，那楚松子的『药』效，要如何才能完全发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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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秦老，完全是一副见到明星般的狂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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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秦老眼中闪烁着的孩童一般的求知的光芒，杜若玖的眼眸之中，便是闪过一抹无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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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还有一事不明……这，老夫还有一事不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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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时间内，这样的语句，便是不停地出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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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则，对于这样的一位老人，若是他有问，杜若玖也就回答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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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不用便会生疏，权当是复习一下自己知道的内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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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于杜若玖回答了一个问题，秦老皱眉沉思的时候，一个稳重的声音，便是响了起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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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您不打算介绍一下这位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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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出声的人，正是虞山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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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在旁边站了一会儿了，眼见着秦老同这位女子有问有答，却是十分震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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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兴许是比较激动，见到这女子的时候，问问题的语气便是奇快无比，几乎没有停顿的时间，顺口便出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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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时常在心里思考，此时正好问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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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则，秦老是国医大师，这不算什么，只能让人更加尊敬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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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使人感到震惊的是，那清雅女子，亦是随口而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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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回答了秦老的问题，甚至秦老听了她的话之后，都要停顿一下，思考一番，方才颔首赞同，接着问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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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山石见此情景，心中已然是有了答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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