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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巧柔顺的时候实在是太少了。
黄舟挽有些躲避池寻的目光，只要想起前世，她就变得格外没出息。
“你躲什么？”池寻很疑『惑』，“我为什么感觉到你很愧疚？”
“没，其实有一点。”
池寻仔细的盯着她：“似乎不是只有一点。”
他能感觉到她对他的愧疚还带着无以言表的心痛。
“告诉我，为什么？”
黄舟挽不敢看他：“你说过，不问我不想回答的问题。”
池寻『逼』问：“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
一直都是这么双重标准，她可以撒谎，可以保持着随时能离开的态度。
可是，她却要求他一直守信。
黄舟挽猛地睁开眼睛，泪水无来由的滑落，上一辈子的事，是她的绝对禁忌。
“有些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哪怕是我哥哥都不行，池寻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就等到我死的那一日。”
“不过，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告诉你。”
池寻震惊，他没想到黄舟挽居然这么决绝。
到底是什么事？
黄舟挽咬牙：
“我喜欢你，我甚至爱你，但是我也告诉过你，我不是困顿后宅的『妇』人，你只要别拘束着我，让我去干我不喜欢的事，让我拥有一定的自由，我保证一定会好好的当你的秦王妃。”
这是池寻曾经给她的保证，只是他当初没想到黄舟挽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池寻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反应，黄舟挽承认她爱他，但是她也承认，爱情与她而言，没有那么重要，她的眼里不会全都是他。
还在威胁他，和他讲条件。
“我真的是太纵容你了是不是？”
黄舟挽有些受伤：“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欺负我？”
每一次，只要她们意见相左，池寻都会大发脾气。
她的伸手不如他，他可以很轻易的制服她。
这种感觉真的是糟透了。
偏偏他还会拿出那一副弱肉强食来说教。
“我是你娘子，你不能把我和你的手下比较，我们之间是平等的，你不能只要一不高兴，就欺负我，把我关起来。”
池寻应该生气的，他从来没把她当做属下，有她这样的属下，不，他根本并不会有这么狡猾、坏脾气的属下。
可是她说她是他的娘子，这一声称呼，真是软到了心里。
“再说一次。”
“什么？”
“你是我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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