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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y
当年我选择阿琛,因为我知道他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十一年前的那个晚上,我们三个人去看午夜场,志诚与阿琛去买票,我在小巷买吃的。突然,四个流氓过来骚扰我,阿琛与志诚赶上来,流氓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更变本加厉,对我毛手毛脚。志诚走到旁边的电话亭,拿起听筒扬言要报警,两个流氓追上去,把他擒着拖倒到地上,朝他肚皮猛踢,志诚捧腹呻吟,阿琛被吓得发呆。 踩了志诚两脚的长发流氓,回来轻蔑地拍打一下阿琛的头壳,然后露出狰狞的笑容向我走来,我惊慌尖叫,嘴巴随即就被一只手从后面掩住,长发流氓伸出舌头舔我的面颊,其余两人在旁边拍手大笑。 突然,阿琛不顾一切扑向长发流氓,他的体重不轻,把长发流氓撞飞开,与他双双倒地,其余三人见状旋即围拢阿琛,拳打脚踢。 阿琛血流满面,长发流氓怒意不消,骑在他身上掴打,志诚企图上前援救,却被其余两名流氓拦住。 阿琛奄奄一息,长发流氓在他脸上吐一口唾液,然后再把矛头指向我。他搂抱我,企图强吻我。 一声呼天抢地的嘶叫声响起,流氓愣住了回头望去。 阿琛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发疯似地怒吼,众流氓见状害怕,不敢轻举妄动,阿琛目不转睛地瞪着长发流氓,眼神中充满戾气,看上去就像要与流氓同归于尽。 长发流氓仍然紧贴着我,我可以感到他的身躯在颤抖,他身形高大,肩膀如树干般粗大,但他显然被阿琛吓怕了。 流氓们装作意兴阑珊的样子离开,阿琛再也撑不住,虚脱晕倒在地。 那晚以后,我知道我该如何选择。 我终于明白阿琛那令人望而生畏的眼神代表什么。 或许黄志诚可以让我生活无忧,但韩琛,他将会是一个非比寻常的人物。  
黄Sir
当年Mry决定选择阿琛,我无言以对。经过那晚,我知道阿琛比我更爱Mry,为了Mry他甚至可以付出生命,而我……我不能。  
韩琛
没想到停车位会弄到这个地步,开张半个月,天天给警察扫荡,一个兄弟死了。高辉这兔崽子,天天来我的车位闹事,目的就是让警方死盯着我的场。 我找荃老大救助,他好像置若罔闻,一定是有谁在背后给高辉撑腰,是谁呢?  
Mry
给高辉在背后撑腰的,肯定就是荃老大,我跟阿琛说,他死也不相信。 阿琛的死结就是太重情义,经常将心比心,唉! 荃老大所以不满阿琛,因为他看中了我。 记得在一年多前,一个晚上在夜总会,荃老大借醉向阿琛提出要求,要我陪他一晚,阿琛以为他在说笑,其实他对我心怀不轨已久,每次看我的眼神都淫贱猥亵,前几天他还借故打电话给我,問我阿琛的事有什么可以帮忙。 为了阿琛,我不惜牺牲,我惟一做错的是把事情拿出来和阿琛商量。 阿琛听罢给了我一巴掌,这是他第一次向我动手,但我洠в泄衷鸢㈣。抑还肿约河薇俊! ∥蚁耄液桶㈣≡谕兔旁侔静涣硕嗑昧恕?nbsp 
黄Sir
今天Mry找过我,问我到哪里可以找到倪坤,起初我不肯说,在知道她的用意后,我叫她星期天早上到陆羽酒楼碰碰运气。 这两年,阿琛在屯门陷入了困境……Mry的能耐,比我想像中还要厉害。 Mry 停车位开了一年,阿琛死了六个兄弟,更糟的是,荃老大在年前被暗杀了,高辉取代了他的位置,现在,阿琛是高辉的手下,高辉自然把他投闲置散。 我从没见过阿琛这般落寞,我知道并非他力有不逮斗不过高辉,而是众兄弟之死磨灭了他的战意。 阿琛在心底里认为,是自己连累了兄弟。太重情义,是阿琛的死|穴。 从志诚口中获悉,最近倪坤死了一个“重臣”——倪坤喜欢用这字眼来称呼自己的得力手下——我思前想后,决定去碰碰运气。  
韩琛
今天傍晚,一部金色的劳斯莱斯驶到皇宫大酒楼门口,司机指名道姓说要找我。 后座的深褐色玻璃窗徐徐落下,坐在车厢中的人,竟然是倪坤!他叫我上车。 倪坤单刀直入,说有兴趣进来屯门玩玩,想找个人帮手。 我呆了,低头思索片刻:“倪生,晚辈自小在屯门长大,从第一天吃这行饭就是跟随颜生,转眼十四年,坐井观天,认识的朋友全部都是颜生的人,我想我帮不了你,抱歉。” “十四年吗?”倪坤一笑,“廿多年前阿荃(他指荃老大)在油麻地打滚时,我和他也有一点交情,现在你是跟随那个……” 坐在助手席的黑衣男人机警地说:“倪生,那个人叫高辉。” 倪坤抽一口雪茄:“高辉待你不薄吧?” 我笑着点头:“颜生待我们都不薄,倪生你有心。” 倪坤定眼看我,看了很久,像在审视我,我故作镇定,其实心跳得厉害。 “最近我失去了一个人,你有兴趣离开屯门,出尖沙咀闯闯吗?”倪坤说。 蓦地,我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要我欺师灭祖我办不到,但有机会给我另辟天地,当然求之不得。 “多谢倪生。”我向倪坤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Mry
没错,我陪倪坤上床了。 在上床前,我跟倪坤说得清清楚楚,只此一次,而且我要倪坤应承我,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他爽快答应。 我相信他,其实也不由得我不相信,我最好相信。 今天,阿琛兴高采烈地跟我说倪坤找他,我早已预习好该如何反应。 对着镜子,我预习了好多遍。要在最熟悉你的人面前演戏实在太难,况且,阿琛对倪坤突然来找他满腹疑团,假若我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我真的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倪坤会来找我?”在床上,阿琛定眼望着我问。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睁大双眼翘起嘴角说。 “什么意思?”阿琛把眼睛眯缝成线。 “你为人重情重义,办事有条不紊,或许很多人觉得你不合时宜,但总会有人懂得慧眼识英雄吧。”我一脸骄傲地说。 阿琛吃吃大笑:“方天梅,我韩琛不能够没有你,一天也不能。” 其实我所说的不假,倪坤在之前已跟我说得很清楚,他说我只能够为阿琛争取到一个见面的机会,至于他会不会招揽阿琛,完全要看阿琛的表现。 阿琛能够受倪坤的青睐,是他自己的本事,与我无关。  
建明
听Mry说,韩琛要出尖沙咀大展拳脚,她问我有没有兴趣跟随他。 他这样问我,因为我今年刚刚中五毕业,成绩考得一团糟,正需要为前程作打算。 我知道韩琛是个黑社会,虽然我没有斩过鸡头,烧过黄纸,但自小在校内就跟黑社会分子混在一起,加入黑社会,只不过是多一个仪式罢了。 这阵子,我的家人正在搞移民,住在加拿大的外公刚在上月去逝,留下了一笔遗产与物业给妈妈,妈妈是外公的独生女,二十年来没有来往,现在是一九八九年六月,香港人对前景人心惶惶,爸妈决定带着我的两个姐姐与弟弟移民,至于我,他们早已认定我是黑社会分子,为了不影响全家人的申请,没打算带我过去。 这样更好,我根本不想走,走了,我便再也看不见Mry。 加入黑社会我无所谓,我只是不想跟随韩琛。然而,想深一层,假若跟随了韩琛,在以后我便有更多机会接触Mry…… 就按照Mry的意思去做吧。  
永仁
一九九○年,妈妈病危入院。 二十年来,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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