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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了?” Mry盯视着自己坐着的沙发组件:“为什么椅子会这么大?” “哪一张呀?” Mry惊讶地来回察看:“哎呀!我想我量错尺寸!”她眉头深锁,一副自责的样子。 刘建明不知所措,安慰着说:“别生气……” Mry还是很懊恼,厌恶叫喊:“噫——!” “别生气吧,哎,你们这些女人,小小事便发脾气……”刘建明边说边站起,也叫Mry站起,把两张沙发的组件合拢,看个清楚。 “没问题!我立即打电话到家俬店,叫他们更换。”刘建明安抚着说,场面温馨。 陈永仁正在中环交易广场外的行人天桥上,一边走一边讲电话,电话另一端是黄Sir,他约陈永仁见面。 “见面?”陈永仁叫嚷,“你想我死吗?现在警局有内鬼嘛,你捉了鬼再说。” “已经在办啦。”黄Sir气愤说。 “那么你回答我,谁是内鬼?” “仍在调查……” “呸!我不跟你说了。”陈永仁想要挂线。 “喂,你刚才人在哪里?为什么不听我的电话?” “我去了看跌打医生呀。” “那现在呢?” “现在去看心理医生。”陈永仁突然怒吼,“我心理变态呀!就这样!” 陈永仁大力挂线,继续往前面的商业大厦走去。 走出升降机,他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接待员叫他稍候,办公室的装修看似律师楼,其实是李心儿医生的诊所。 一会儿,陈永仁走进李医生的房间,跟正在埋首看文件的她打过招呼,径自走到窗前一张皮革卧椅上坐下,李医生按下桌上定时器,望向陈永仁。 “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她问。 陈永仁已躺卧到椅上,笑着摇头。 “需要我缩短你的治疗时间吗?” 陈永仁再次摇头,把眼睛合上。 李医生垂下头,继续阅读桌上的文件。 李心儿年龄二十六,执业两年,看上去不太像心理医生,比较像一个社会工作者。长直发,眼大,看上去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陈永仁对她倾慕,但从没说出口。 李心儿试着阅读,然而文字开始读不进脑袋,她扬脸看陈永仁,心想这个不修边幅、因犯伤人罪而被法庭指定接受强制治疗的男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盖在陈永仁眼皮下的眼珠子仍在不住颤动,疲惫不堪的他并未能立刻入睡。刚才进房时李心儿对他笑,笑脸萦绕在他的脑海中,不明所以地令他想起另一个人,和他分手多年的My。 初次遇见My,在一九九一年叶Sir生日那天。 说起来,傻强算是我们的媒人,假若不是他,丘比特的箭大概不会射中我俩。  
第十一章(4)
那天在尖沙咀某个停车场,我刚把车子停好,透过挡风玻璃,看见傻强一个人鬼鬼祟祟地靠近一部平治房车,他扫视一眼四周,从口袋里掏出一串百合匙,笨手笨脚地拣选合适的钥匙,对着门锁插插拔拔,时不时伸手拉一拉门柄。我静静地候着,等待傻强将车门开启,证据确凿,便上前抓人。 傻强的名字也真够名副其实,弄了十分钟,平治房车的门依然固若金汤,他不忿地踢了房车一脚,弄得自己哎哎叫痛。他仍未罢手,把目标转移到一部红色思域,思域就停泊在我的前方,车尾对正我车头。 故伎重施,这次不消两分钟,门便咔嚓一声被开启了,傻强张大嘴巴,露出骄傲的笑容。 我正准备下车,此时一个长发少女从思域的另一面步来,她的耳孔中塞着听筒,哼着歌曲,摇头摆脑,秀发在空中舞蹈。 我被她的风姿吸引住了,动作慢了几拍,此时傻强也察觉到她,赶忙纵身跃进思域的后座,躺下,门依然打开。 长发女子也真够冒失,竟然没注意到左后座的门打开了,她开启驾驶座的门,准备进入车厢。我立刻喊停她,同时飞奔过去。 傻强心知不妙,滑稽地从后座爬出,企图逃走,我追上前,把他扑倒到地上。 我们纠缠起来,拳来脚往,我制服了他,用皮带把他双手捆绑在铁柱上,打电话给陆Sir。 结果傻强被捕,我把手袋交还给长发女子,想问她的名字却又开不了口。 数个月后,在旺角百老汇电影院门外,我竟重遇My。 这天她的打扮与当天截然不同,穿一套咖啡色的西装套裙,携着公文包,我们几乎在同时看见对方,她竟然主动迎我走过来。 “Hi,认得我吗?”她笑着说。 我点点头。 “去喝一杯好吗?” 我们到了运动场道一间酒吧,我终于明白My有何企图。 “称呼你阿仁好吗?阿仁,这是我的卡片。”她把卡片双手递上。 我接过,My的名字叫萧欣岚,是位保险推销员。 “开门见山,你买了保险吗?” 我喜欢率直的女人,这样反而令我更欣赏她:“没有呀。”我回答。 “那么,可以帮我买一份吗?”她妩媚一笑。 My的笑容十分动人,我神魂颠倒,没细想,便点头应承。 听罢她举起啤酒,与我碰瓶:“多谢。阿仁你是警察?” 我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没错我是警察,但这句话,只可以在心里说,我面有难色。 “怎么了?”My歪着嘴。 “嗯……不瞒你,我是……做保镳的。” 她扬起脸“啊”了一声,对我的话似乎有所怀疑,“是私人性质的还是公司性质的?因为公司对投保者的职业会比较紧张。” 我难于解释,又不想再说更多假话:“My,不如这样吧,你替自己买一份人寿保险,我负责供款,而受益人就写我的姓名,不知道这样可以吗?” My定神望我,好像在怀疑我的脑筋是否有问题,她用手指划着:“你的职业……不方便?” 我腼腆地点点头。 她耸耸肩:“那便算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我说好了帮你买,就要守承诺。”我坚持。 她微笑:“真的没关系,你不用介意。况且,你的提议是不行的,假若这样……”她顿一顿,神色凝重地说,“你可能会杀了我。” 我紧张兮兮:“不会!我怎会?” 她嗤笑:“跟你说笑罢了,不过,就算我相信你也没用,公司明文禁止的。” 我思索一会:“那么,受益人便不要写我的名字,我帮你供款就是。” My讶异,大概我的话吓怕了她:“陈先生,你不会是在跟我暗示什么吧?” “不不!”我摆手摇头,“我没任何企图。” 她蹙起眉头看我:“这不可能。” 我一时说不出话,的确,我对她是有企图的:“我没有什么不轨的想法,只是,我希望能够与你……,怎么说呢,我希望可以再见到你。” My垂下头,用双手转动着瓶子,眼盯着瓶子:“你是黑社会,是吗?” 我既感到委屈,又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自惭形秽。良久,我从口袋掏出二百元,说了句:“对不起,我先走”,径自站起,正欲离开。 My把我叫停:“我的爸爸当年也是个黑社会,但他对我和妈妈都很好……我们交个朋友吧。”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 表面上,My是个职业女性,性格独立,实质上,她极为缺乏安全感,My是双鱼座的。 她的父亲在她十八岁那年去世,病死,与江湖仇杀无关。她与母亲相依为命,渴望我能与伯母融洽相处,这对我来说也不错,家的感觉,我也久违了。 My的母亲很喜欢我,寂寞的她希望我和My经常陪着她,渐渐地,我们独处的机会少,三人行的时间越来越多。 一九九三年底,我在警告期间再度伤人,裁决那天My来旁听,结果我被判监二十日。我一边走入监狱,一边想到My在听判时的失落神情,我对自己深感厌恶,在庭上那刻,我多么想冲口而出,向着My大喊:“我不是阶下囚,我—是—警—察!”我想得失魂落魄,突然傻强率众向我围拢,我在心里说来得正好,结果我把郁闷都发泄到傻强身上。  
第十一章(5)
我明明是个警察,却被所有人误解,被所有人看不起,出狱后我的脾气并没收敛,伤人的次数愈来愈频繁,再入狱的次数自然也增加,渐渐地,My不再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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