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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间道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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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间道I+II 第 8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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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了?”  Mry盯视着自己坐着的沙发组件:“为什么椅子会这么大?”  “哪一张呀?”  Mry惊讶地来回察看:“哎呀!我想我量错尺寸!”她眉头深锁,一副自责的样子。  刘建明不知所措,安慰着说:“别生气……”  Mry还是很懊恼,厌恶叫喊:“噫——!”  “别生气吧,哎,你们这些女人,小小事便发脾气……”刘建明边说边站起,也叫Mry站起,把两张沙发的组件合拢,看个清楚。  “没问题!我立即打电话到家俬店,叫他们更换。”刘建明安抚着说,场面温馨。  陈永仁正在中环交易广场外的行人天桥上,一边走一边讲电话,电话另一端是黄Sir,他约陈永仁见面。  “见面?”陈永仁叫嚷,“你想我死吗?现在警局有内鬼嘛,你捉了鬼再说。”  “已经在办啦。”黄Sir气愤说。  “那么你回答我,谁是内鬼?”  “仍在调查……”  “呸!我不跟你说了。”陈永仁想要挂线。  “喂,你刚才人在哪里?为什么不听我的电话?”  “我去了看跌打医生呀。”  “那现在呢?”  “现在去看心理医生。”陈永仁突然怒吼,“我心理变态呀!就这样!”  陈永仁大力挂线,继续往前面的商业大厦走去。  走出升降机,他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接待员叫他稍候,办公室的装修看似律师楼,其实是李心儿医生的诊所。  一会儿,陈永仁走进李医生的房间,跟正在埋首看文件的她打过招呼,径自走到窗前一张皮革卧椅上坐下,李医生按下桌上定时器,望向陈永仁。  “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她问。  陈永仁已躺卧到椅上,笑着摇头。  “需要我缩短你的治疗时间吗?”  陈永仁再次摇头,把眼睛合上。  李医生垂下头,继续阅读桌上的文件。  李心儿年龄二十六,执业两年,看上去不太像心理医生,比较像一个社会工作者。长直发,眼大,看上去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陈永仁对她倾慕,但从没说出口。  李心儿试着阅读,然而文字开始读不进脑袋,她扬脸看陈永仁,心想这个不修边幅、因犯伤人罪而被法庭指定接受强制治疗的男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盖在陈永仁眼皮下的眼珠子仍在不住颤动,疲惫不堪的他并未能立刻入睡。刚才进房时李心儿对他笑,笑脸萦绕在他的脑海中,不明所以地令他想起另一个人,和他分手多年的My。  初次遇见My,在一九九一年叶Sir生日那天。  说起来,傻强算是我们的媒人,假若不是他,丘比特的箭大概不会射中我俩。&nbsp&nbsp

    第十一章(4)

    那天在尖沙咀某个停车场,我刚把车子停好,透过挡风玻璃,看见傻强一个人鬼鬼祟祟地靠近一部平治房车,他扫视一眼四周,从口袋里掏出一串百合匙,笨手笨脚地拣选合适的钥匙,对着门锁插插拔拔,时不时伸手拉一拉门柄。我静静地候着,等待傻强将车门开启,证据确凿,便上前抓人。  傻强的名字也真够名副其实,弄了十分钟,平治房车的门依然固若金汤,他不忿地踢了房车一脚,弄得自己哎哎叫痛。他仍未罢手,把目标转移到一部红色思域,思域就停泊在我的前方,车尾对正我车头。  故伎重施,这次不消两分钟,门便咔嚓一声被开启了,傻强张大嘴巴,露出骄傲的笑容。  我正准备下车,此时一个长发少女从思域的另一面步来,她的耳孔中塞着听筒,哼着歌曲,摇头摆脑,秀发在空中舞蹈。  我被她的风姿吸引住了,动作慢了几拍,此时傻强也察觉到她,赶忙纵身跃进思域的后座,躺下,门依然打开。  长发女子也真够冒失,竟然没注意到左后座的门打开了,她开启驾驶座的门,准备进入车厢。我立刻喊停她,同时飞奔过去。  傻强心知不妙,滑稽地从后座爬出,企图逃走,我追上前,把他扑倒到地上。  我们纠缠起来,拳来脚往,我制服了他,用皮带把他双手捆绑在铁柱上,打电话给陆Sir。  结果傻强被捕,我把手袋交还给长发女子,想问她的名字却又开不了口。  数个月后,在旺角百老汇电影院门外,我竟重遇My。  这天她的打扮与当天截然不同,穿一套咖啡色的西装套裙,携着公文包,我们几乎在同时看见对方,她竟然主动迎我走过来。  “Hi,认得我吗?”她笑着说。  我点点头。  “去喝一杯好吗?”  我们到了运动场道一间酒吧,我终于明白My有何企图。  “称呼你阿仁好吗?阿仁,这是我的卡片。”她把卡片双手递上。  我接过,My的名字叫萧欣岚,是位保险推销员。  “开门见山,你买了保险吗?”  我喜欢率直的女人,这样反而令我更欣赏她:“没有呀。”我回答。  “那么,可以帮我买一份吗?”她妩媚一笑。  My的笑容十分动人,我神魂颠倒,没细想,便点头应承。  听罢她举起啤酒,与我碰瓶:“多谢。阿仁你是警察?”  我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没错我是警察,但这句话,只可以在心里说,我面有难色。  “怎么了?”My歪着嘴。  “嗯……不瞒你,我是……做保镳的。”  她扬起脸“啊”了一声,对我的话似乎有所怀疑,“是私人性质的还是公司性质的?因为公司对投保者的职业会比较紧张。”  我难于解释,又不想再说更多假话:“My,不如这样吧,你替自己买一份人寿保险,我负责供款,而受益人就写我的姓名,不知道这样可以吗?”  My定神望我,好像在怀疑我的脑筋是否有问题,她用手指划着:“你的职业……不方便?”  我腼腆地点点头。  她耸耸肩:“那便算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我说好了帮你买,就要守承诺。”我坚持。  她微笑:“真的没关系,你不用介意。况且,你的提议是不行的,假若这样……”她顿一顿,神色凝重地说,“你可能会杀了我。”  我紧张兮兮:“不会!我怎会?”  她嗤笑:“跟你说笑罢了,不过,就算我相信你也没用,公司明文禁止的。”  我思索一会:“那么,受益人便不要写我的名字,我帮你供款就是。”  My讶异,大概我的话吓怕了她:“陈先生,你不会是在跟我暗示什么吧?”  “不不!”我摆手摇头,“我没任何企图。”  她蹙起眉头看我:“这不可能。”  我一时说不出话,的确,我对她是有企图的:“我没有什么不轨的想法,只是,我希望能够与你……,怎么说呢,我希望可以再见到你。”  My垂下头,用双手转动着瓶子,眼盯着瓶子:“你是黑社会,是吗?”  我既感到委屈,又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自惭形秽。良久,我从口袋掏出二百元,说了句:“对不起,我先走”,径自站起,正欲离开。  My把我叫停:“我的爸爸当年也是个黑社会,但他对我和妈妈都很好……我们交个朋友吧。”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  表面上,My是个职业女性,性格独立,实质上,她极为缺乏安全感,My是双鱼座的。  她的父亲在她十八岁那年去世,病死,与江湖仇杀无关。她与母亲相依为命,渴望我能与伯母融洽相处,这对我来说也不错,家的感觉,我也久违了。  My的母亲很喜欢我,寂寞的她希望我和My经常陪着她,渐渐地,我们独处的机会少,三人行的时间越来越多。  一九九三年底,我在警告期间再度伤人,裁决那天My来旁听,结果我被判监二十日。我一边走入监狱,一边想到My在听判时的失落神情,我对自己深感厌恶,在庭上那刻,我多么想冲口而出,向着My大喊:“我不是阶下囚,我—是—警—察!”我想得失魂落魄,突然傻强率众向我围拢,我在心里说来得正好,结果我把郁闷都发泄到傻强身上。&nbsp&nbsp

    第十一章(5)

    我明明是个警察,却被所有人误解,被所有人看不起,出狱后我的脾气并没收敛,伤人的次数愈来愈频繁,再入狱的次数自然也增加,渐渐地,My不再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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