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又叹了一口气，道：“是啊，你是好人，是真心待他们爷俩，这我知道，我是想，无论是法成还是老曾，如果早点知道珍惜家庭，何至于……嗨，你看我，又回来了，算了算了，不了。”
卜月梅：“嫂子，我看曾书记现在把您捧在手心里都怕掉了，您还想让他怎么着呀？”
白兰的眼圈红了，道：“他现在跟以前相比，的确对我有耐心了，但也明了一个问题，就是他老了才知道家的重要了，如果早点知道，何至于……我们浪费了那么多年大好时光，何至于……法成也一样，但凡对家里有点耐心，然的妈妈也不至于……我这些你别多心，我对事不对人。”
“不会的嫂子。”卜月梅安慰她。
白兰看着卜月梅，道：“你的确比然的妈妈会做事、会哄人，你『性』格好，人也聪明，善解人意，这是然妈妈甚至是我都不具备的，所以，法成才对你那么死心塌地。”
卜月梅被她得不好意思了：“嫂子，我有过一段婚姻，所以我很珍惜当下的一切，我跟法成和然曾经开玩笑，我我后半辈子就交给你们父女俩了，就像老年糕，粘在你们身上了，别想甩掉我。”
白兰想起卜月梅怀了两次孕都失败了，就握住她的手，道：“然是我看着长大的，这孩子个『性』很强，但心地好，明事理，她待你不会差，当然，该做得你也都做到了，我听老曾，你把自己的积蓄都掏光了，给她添钱买车……”
卜月梅一听，就知道这话是龚法成给曾耕田的，她赶忙拦住白兰，道：“嫂子，这话烂在肚子都不要，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千万不能跟然提，本来就是一家人，如果提这些，就生分了。”
“我懂，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跟然过，甚至都没跟德子过。”
“嫂子，您再到楼上去看看。”
卜月梅岔开话茬，她不想提这些事，正如她所，本来就是一家人，谁为谁做什么都不过分，况且，从嫁给龚法成的那起，她就在心里拿他们爷俩当做自己的依靠了。
客厅的两个人还在谈论着有关省里的话题，两个女人悄悄上了楼。
白兰腿不太好，前头的卜月梅上楼就走得很慢。
来到三楼公然住的房间，白兰不由得笑了，道：“你们这当父母的，想得真是太周到了，这个房间布置得就是标准的育婴室。”
白兰着，她的目光就停留在一个床上。
卜月梅见白兰打量那个床，就道：“您是不是看这个床有些眼熟？”
白兰：“是有点。”
卜月梅：“这是茅苗他们搬家头走的时候送过来的，她家里有两个，就送过来一个。”
白兰：“是的，我这边有一个，她妈那边也有一个，那我还在家里找着呢，想给你们送过来，怎么找都没找到，我就以为她带到北京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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