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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冕见杨赐抿着嘴发笑,摸着下巴沉思起来,好半晌,窦冕轻声道:“可是我公矩师傅?”
“自然不是,公矩公已经走了有了有大半年了,别说他会来,就算来了,此事也帮什么忙,你师傅的脾气你还不清楚?不把咱们卖了,那就已经算对的起我们了。”
“不是?那我就不知道了,舅舅你也知道小子一直在逃跑,搞不好过段时间又会被通缉,所以更别说认识人了。”窦冕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说。
“有一人与你师傅齐名,而且此人在阳嘉二年之时就已上书敬宗皇帝,这个人才是在这京城说话管事的人。”
“何人如此彪悍?顺帝阳嘉二年,等等啊,我算算。”窦冕低下头掰起手指来,不算感觉没什么,这一算,窦冕瞠目结舌:“三……三十一年?”
“对啊,不然谁会听他的?”
“那他上次上书讲的什么?怎么皇帝会到现在还信任他?”
杨赐不言其他,直接站起身走出政事房,没多大会抱来一口破旧的箱子从屋外走进来,小心翼翼的箱子摆在地上后,杨赐卷起衣袖随意扇了扇上面的灰尘:“这东西,我可足足找了很多年呐,这里面的东西,那都是预言,就是不知道准不准,不过目前这个人的话还是能信得。”
“舅舅怎么知道信不信的过?”
杨赐并不答话,打开箱子后,翻出一卷有些脱落的竹简递了过来。
窦冕躬身双手接过竹简,一点也不敢大意,轻手轻脚的展开摆放好后,里面已经有些淡黑色的字迹被规范的写在竹简上,不过这些字体不是常用的隶书,而是早已经不再官方中流传的篆字。
“这些的啥啊?看是挺好看的,我不认识啊!”
窦冕看着这堆如同天书一般的字体,如实告知于杨赐。
杨赐轻轻拍打了一会衣服上的灰尘,站起身走到窦冕身边,指着上面的字啧啧称赞:“书法大家,所言不虚啊,几十年前的东西看起来都感觉顺眼,不简单呐。”
“诶呀,舅舅,你赶紧读吧,别磨磨唧唧了,字写好有啥用?还不是给人看的?”
窦冕这歪理传进杨赐耳中,杨赐莞尔一笑,清了清嗓音,聚精会神的看着竹简。
“臣闻天垂妖象,地见灾符,所以谴告人主,责躬修德,使正机平衡,流化兴政也。《易内传》曰:“凡灾异所生,各以其政。变之则除,消之亦除。”伏惟陛下躬日吴之听,温三省之勤,思过念咎,务消只悔。”
“方今时俗奢佚,浅恩薄义。夫救奢必于俭约,拯薄无若敦厚,安上理人,莫善于礼。修礼遵约,盖惟上兴,革文变薄,事不在下。故《周南》之德,《关雎》政本。本立道生,风行草从,澄其源者流清,混其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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