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牧的血压升高，眼前发黑，呼吸急促的像是突然得了急性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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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这是被刺激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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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兰君是一块心病，不止是曾光昭的，也是他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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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牧在曾光昭这儿耗了那么长时间，一直没有得到一个答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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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不是一个性情急躁的人，可是等一个回答，等得简直要心力交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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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无目的往前走的结果就是，抬起头来，发现这里压根就不知道是哪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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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牧深吸一口气，有点轻微耳鸣现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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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的身体不太好，一直跟着军队走南往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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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路火车步行，一路上就没有消停时候，他感到很累，身体吃不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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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土地上，周围只有类似于乌鸦叫声的鸟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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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空荡，孤单一个人，心里空落落的难受，想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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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光昭走到伊牧身边，刚要说话，就看见他缓缓蹲下下去，一屁股在地上坐了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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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伊牧是累了，想要休息一下，所以站着没动，想等伊牧平静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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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看见伊牧用手遮住了眼睛，他起初没发觉什么，直到听见一个短促的哭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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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短短的一声，曾光昭还是捕捉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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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没有想到伊牧会哭，身体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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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光昭的情绪来得急促，发泄的掉了几滴眼泪，又坐直了身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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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自己不能回忆过去，要不然越想越觉得憋屈，眼泪怕是止不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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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光昭在伊牧身边坐了下来，伊牧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很怕自己哭得样子被他看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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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光昭知道自己此刻必须要说点什么打破平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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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在这里碰见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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