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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岸文站了起来,道:“大主宰,我有几句话要。”
屠岸文那副样子,好像有一肚子的话,已经憋了好久似的。
屠岸宇摆了摆手,道:“文,我刚才不是了吗,不要搞得那么严肃,咱们就像唠家常一样,坐下,坐下。”
屠岸文坐了下来,瞟了岑病夫一眼,道:“岑将军,我想问一下,您是怎么加入我们白『色』殷商的。”
岑病夫稳稳地坐在那里,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颇有几分大将风度,道:“当年我在楚国是一个不入流的军官,投奔了大主宰之后,三年时间就升任为将军了。”
屠岸文冷笑一声,道:“岑将军,原来您还记着大主宰的恩情。”
岑病夫道:“屠岸文,你阴阳怪气的,这些要干什么?”
屠岸文道:“既然岑将军你问了,我就直了吧,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有负大主宰的圣恩。”
岑病夫道:“我南征北战,为大主宰打下半个宋国,这是有负圣恩?我击退了晋国、楚国组织的北、南联军,这是有负圣恩?我击杀了殷守道,把宋妖朝廷『逼』得徒了心岛上,这是有负圣恩?”
岑病夫对着屠岸文,连珠炮似的一通发问,得激动,那蜡黄的脸都涨得通红。
屠岸文道:“岑将军,你是个猛将,你是打得宋妖很狼狈,但是,你为什么不服从大主宰的调遣?你打下宋国的半壁江山,是为了大主宰还是为了你自己?”
岑病夫没有理会屠岸文,看了屠岸宇一眼。屠岸宇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喝着茶水,叫侍女给他『揉』肩捶背。
岑病夫道:“大主宰,今这会议的主题就是审问我吗?”
屠岸宇放下茶杯,笑道:“病夫,你的火气不要这么大嘛。我了,咱们今这个会就像唠家常一样,畅所欲言,你得让人家话嘛。”
屠岸宇话音刚落,有一个将领就急先锋似的,叫道:“岑将军,请您回答公大饶问题。”
屠岸文在白『色』殷商当中,官居公,这个公是最高文职,相当于诸侯国里的丞相。
“是啊,岑将军,有什么话你倒是呀。”
“岑将军,大主宰了,今是言者无罪,你为什么不吭声呀?”
“岑将军,该不会是公大饶问话,让你无言以对了吧?”
一个个将领跳出来,咄咄『逼』人,向岑病夫施压。岑病夫看着这些跳梁丑,微微一笑,毫无惧『色』。岑病夫连千军万马都不怕,岂能怕了这些丑类。
岑病夫道:“大主宰,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就一句话,我岑病夫的心永远忠于大主宰。”
岑病夫把手掌捂在胸口上,向屠岸宇行了一个礼。屠岸宇喜怒不形于『色』,平静地看着岑病夫。
这时,屠岸文又开口了,“岑将军,‘忠’字不是嘴上出来的,是做事做出来的。为了表示你的忠诚,那就请你把手里的军队交出来。”
岑病夫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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