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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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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娘花 第 8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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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那里有个女孩不晓得你中不中意,”顾阿姨的同事道,“她谈过男友,不合意没有谈成而被男的砍了几刀,她的父母亲也被那男的砍伤了……她现在县城某店子里当售货员。”

    “我自己的事没有办成,暂时还不想谈女友。”我说道,“谢谢了,再见,顾阿姨!”

    像顾阿姨同事所言的“男子谈爱不成而刀向女方”(正点大丈夫虐妻伤妻之事在此且不做论)之案例,可以说是不计其数。前些时候,有媒体披露“人肉搜索”导致某男找到隐身女友,逼情不成而将之杀害一事;而就在最近,又有媒体报道说有女在被男友刺几刀后喊“我爱你”而保命之案例,如此种种,足以暴露我国法律对潜在的“凶情群体”——用残忍手段逼婚的男子的威慑力严重偏向!

    在现实中,“鲜花”之所以层出不穷地插在“粪堆”上,很有可能就是“粪堆”软硬兼施的结果。由于“粪堆”难以善待“鲜花”,这就为**市场提供了“可能的货源”。“凶情群体”的恋爱观与哲学青年或有识后生的交友方式可以说是两极对照的:一方是“不则杀”,一方是“不则祝”。盗窃、抢劫犯得手后的消遣方式是大肆挥霍——上宾馆酒楼找“三陪女”,奸商恶霸上跳下爬又住奢华;而在另一方面,冒险见义勇为或躬耕奉献者却很有可能遭到恶方或所附权势的打击报复,直至活得不成|人样。

    传统的国情咨文中主张“惩恶扬善”,忽略其“惩恶”成绩卓越一面,在“扬善”上明显“力不从心”——“扬善”可以是虚张声势的“无雨之雷”,而“扶善”则是有意识的积极行动——人谁不追求幸福,好行得好报何乐而不为?——在号召力上必然会“可持续地上升”。

    笔者抛砖(可别说是打“飞镖”哦)认为:对付不良风气或黑帮雏形,对付在情爱场上凶相毕露之辈决不可手软或延缓追究,应将其“制”成像“标本”一样“展示”在“法理”“人道”之上空为世人所见,达成警效以减“后继”;不时奏响正义旋律、放出美德美人真品影像吸引世人视听,对待社会上的“牛行”“猫举”,应给予“看得见摸得着”的有力扶持。

    重案后面的弱者

    初夏的一天午后3时许,过阿婆挑着一担水桶在一条国道旁走着走着忽然肩一摆转身欲穿过马路,就在这时,“哧——”地一声,后面一辆疾弛而来的轿车在她身旁猛地一刹,司机同时又打了左转方向盘,出于惯性作用轿车恰好与迎面呼啸而来的一辆大卡车发生了热烈的接吻。一起重大交通事故就这样发生了:小车内三人一死两重伤,卡车内司机亦伤势不轻。

    面对突如其来的灾祸,卡车司机忍着剧痛掏出手机下意识地拍下了那名远去的挑着担的老太婆的身影……

    经交通事故专业处理人员的勘察测定:大卡车出事前系按正常右位路线行驶的,不过,作为一名机动车驾驶员,该司机对可能的交通意外警惕性不到位,应对事故负次要责任;小车司机驾车瞬间横向偏离所行车道,导致与反方向行驶的大卡车相撞,酿成大祸,应对此事故负主要责任。

    “我要起诉那老巫婆!”卡车司机在事故现场忿忿地说道,“如果不是她横穿马路,我绝对不会如此失时走运的!”

    “没有用的,老兄!”勘察警官道,“这是位于乡间路段的国家主干公路,未有任何隔离设施,乡民在路边行走或随时横穿马路都是合法的。同理,社会上的劫犯抢走他人身上的金银首饰,或者无良男子强暴少女,这都不能怪他人身上的金银首饰诱惑力大,或那少女美貌绝伦令男人垂涎欲滴!”

    “可是……——呸!”卡车司机一手捂着疼痛的伤口,吐了一口唾沫,两眼沮丧地望着勘察官说道,“如果不是她忽然之间横穿马路,那辆小车根本就不会猛转方向盘而突然撞上我的车!”

    “你两只眼睛是干啥用的!?”勘察官道,“小孩走路被石头绊跤就能怪石头?你既然看见前方有位阿婆在路边走,就应该考虑到她随时有可能横穿马路,你作为‘生命线’上的驾驶员不减速慎行,还好意思怪人家?”

    “至少她必须承担一份事故责任,赔偿我们的一份损失!”卡车司机余恨未消地叫道。

    “别再乱喊乱叫了,没有用的,老兄!”勘察官道,“你看看你的伤——好像也流了不少血,刚才救护车来装他们,你怎么……”

    勘察官见卡车司机满面愁容而沉默不语,又道:“我可以再给你打个比方:某公司在年底分配工人奖品时,由于有管理人员贪吞,致使有个员工未能得配奖,经理得知管理人员在吵群架,查清缘由后知道是另有管理人员为那个未得配奖的员工打抱不平——其中有人动了刀,杀了有前怨的一名对手——才导致发生了如此严重的事件……在这一事件中,那个动刀杀人而被判极刑的人的家属能责怪那个未得配奖的员工么?这肯定是得不到公理和法律支持的啊!”

    “记得第一次世界大战好像是因一刺杀事件引起的,那被刺杀的奥匈帝国的皇储迪斐南夫妇及那刺客都不是战争罪恶之源——真正的祸根是资本主义社会制度!至于古人的‘彗星出现必有灾’之说早已被科学所弃!你们出交通意外的真正祸根是你们驾驶麻痹大意!”勘察官的话音很大,但望着卡车司机的眼神里充满着无限的惜怜,他知道交通肇事侥幸身全活命的卡车司机将面临承担民事赔偿与不可推却的刑事责任——两车接吻对方一死两重伤,这对于他的妻儿来说,无异于逢上大难。

    哲学保安奇遇记

    2007年春季的一天上午,江西于都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即《特别张老师》与《尊重即自尊》故事所在地。

    一位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中年男子挎着一个公文包从玻璃门外走了进来,他就是于都联社主任——段又喜(化名)。

    段主任看了笔直站在门边执勤的我一眼,说道:“我的一个朋友有没有跟你讲一件事?”

    “没有。”我说,“段主任——你好!”

    段主任脸上挤出了丝不知名的微笑,转身走了两步又止,仿佛心事未完而到回门边。

    “你去不去湖南?”段主任和蔼可亲地问我道,“我的一个朋友在那边开了个工厂,他说要你去给他们做保安,包吃包住一千五百块钱一个月(当时我的月工资为800元,吃住自理)。”

    “我不去!”我道,“我在家乡这里干得好好的,没有必要去另攀高就。做保安的大有人在,为何就要我去呢?——请问段主任:是不是我的工作做得不好你们不满意?”

    “不是,我们对你的工作很满意……”段主任边说边转身上了二楼信贷办公室的楼梯。

    一个人贵有“自知之明”,我时年34岁,李子熟透不为红桃发愁,流言蜚语不绝于耳,如此一个一年三百六十六天戴着红领带的“怪保安”,像士兵站岗似地站在一个大银行的门户办公厅,那模样有多难看!在广州、上海等的大城市里做银行保安如此倒令人看得懂,可这毕竟是个小城——这么认真有必要吗?

    两年过后,我在网上“红情飘洒”洋洋上百万言:从《于都赋》到《牡丹结》,从《论作家的素质》到《中国作家之歌》,从《教育献策:中小学能否新增一门“社会生活”课》到《睡警猛醒》……都还被家城于都的“黑我权势集团”酿就的恶雾搅得难见天日,回想当年于都大银行领导——段主任“忍痛割爱”(且假设如此)般地叫我去“湖南”,其中“奥妙”完全可解!

    既然暗人势力两年前可以对县级大银行最高领导施压,那么其人所构成的关系网从各个角度对我设陷乃至造“毒”攻击就只会是“小菜一碟”:CCTV“城门”失火能不祸及红日今天的“讲座”(见于其网上“百家讲坛”)或“星播客”吗?有着金学历又不时财源滚滚来的暗人或其爪牙或其信徒,投资红袖添香网或在该网申请斑竹亵渎红日今天文集——《中华人更美》可谓轻而易举,而暗人权势集团疏通个把两个地方作协主席或会员以拦截红日今天对作协亲近又算得了什么?……

    或许,身材魁梧又十足帅哥气的段主任对一个尽职尽责的“小保安”——其实该哲学保安早已独创个人文集——那样激|情游说也是情不由衷的。

    后来段主任被调走了,我却仍停留在原岗位上兢兢业业,我心里觉得实在是有愧于他。

    中国作协:唱歌不?

    《中国作家之歌》词曲作者红日今天于7月27日将此歌公布于网上,为表红心亲情,还几次三番在作协官方网站——中国作家网上投了稿,都被拿下。后反思其因,理由很简单:你一个网络刁钻写手,充其量“豆腐块”数打“童言”上百万,没出书又不是作协会员(尽管你曾《论作家的素质》),想教我们唱歌——没门!

    大约10年前,为适应时代发展需要,我在家乡费尽周折办了一张“未婚证”以杯远行打工。人都知道“未婚证”是所谓的“光棍证明”,办证人员见我跋山涉水找上门来,皆二话不说就给我签了字——看到一个黑不溜秋的农村青年若刚塑般地立于眼前,没有哪位婚育证明领导不希望他——“赶快走远点!”

    时隔10年后的现在,我的未婚证早已过期,可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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