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光下孔雀傲然而飞,以及孔雀上那位少年的身影,心中重新燃起了熊熊的希望!
因为在这一刻他们清楚,大乾并没有抛弃他们!因为秦王已经回来了!
城楼之中,依旧举着酒杯的青年仍旧忍不住浑身颤抖,或者说自从他知道秦王来了之后,他就一直没敢离开这个城楼,就连举着酒杯的手都不敢放下,他不敢喝酒,不敢动筷,不敢将酒杯放在桌上,更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而当青年知道秦王已经走了的时候,终于浑身颤抖着将那一杯六十年的双沟陈酿好酒,送到了自己的唇边。然而,此时的杯中早已没了酒,而在他的大腿间的白『色』衣物,却有了一大片的湿迹,也不知是因为他之前害怕颤抖的太厉害,将酒水撒在了裤子上,还是由于太过恐惧,所以失禁。
嗅着窗外不时传来的血腥味,看着那位他无比尊敬,或者说他想要努力讨好的贾大人身首异处,他的身体颤抖的就更加厉害,而后用颤抖的声音自言自语道:“我早就说过,秦...秦王的人...与秦王有关的人怎么能随便招惹...”
孔雀向着远方隐在云雾中的雄山飞行,秦风并不知道城楼之内还有着一位曾为贾大人出谋划策,现如今胆颤心惊的青年。或许他即便知道,也不会太过在意,毕竟是不是要多杀一人这种事情,只是一件小事,而他的时间,却很宝贵。
“你不是说过,倘若她真的出事,也和你无关?”林雪轻声问道。
这样的时机,这样的问话,很容易让人产生一些误会,会让人觉得少女似乎是刻意的在意某些事情,仿佛是寻常女子吃醋后的某种质问。
但秦风并不会这么认为,因为林雪在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眸中的神采很干净,神『色』也很平静。更因为他清楚,他和少女之间从来无话不谈,所以这一句话只是再寻常不过的问话。
“我之前就说过,在我确定了某些事情之后,在我犹有余力的时候,才能做许多事情。”秦风想着无为居中安然无恙的野草,与以及平静的池塘说道:“既然无为居还很安全,那么在我路过城门口的时候,哪怕是寻常的陌生人面对危险,我也会出手相救。既然陌生人都能救,那么她为何不能救?”
少年的道理很简单,也很直接。简单直接的让人有些无法反驳。只是那件事真的就那么寻常,还是不寻常而只道是寻常,这就不得而知了。
少女不再追问,只是眼眸投向了远方的那一座山。而林雪不再追问,控制着孔雀飞行,一路上都刻意保持安静,不想打扰到这一对男女的另一位女子,却极为罕见的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守门的反贼并不是太多,你刚才为何不杀光他们,以你的修为想做这一件事,想必不会太过麻烦,也不会浪费太多的时间。”夏芊洁皱眉问道,似乎有些不悦。
在孔雀来到王城之前,他们已经刻意的从凌霄学院的上空飞过,在那时她就看到了倒在学院里的一些尸体,依旧再次被血染红的听雨楼与楼前的芭蕉。于是她很自然的就联想到十三年前凌霄学院曾被染红过一次的芭蕉叶,以及死去的父母...
所以,对于反贼。哪怕那些反贼都是大乾的人,她也绝不会生出丝毫的同情与怜悯,而只会生出厌恶与痛恨。
“反贼,所谓反贼,自然是反者为贼,而大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