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然一笑，将红丸塞入口中。</p>
……</p>
太庙。</p>
内阁五辅都跪在崇祯帝面前。争论继续。</p>
原本，在得知虏酋黄太吉的确已死的消息后，内阁五辅都是欢喜，首辅周延儒和次辅陈演甚至已经想好了，明日上朝，如何拍崇祯帝的马屁，但想不到啊，后宫居然冒出这样的大事。如此一来，黄太吉身死的喜悦，一下就被冲的无影无踪了。</p>
三辅蒋德璟说道：“陛下，国丈和徐高害死五皇子，但皇后是否知情，是否指使？仍是一个未知数，仍需要详查。废后大事，关乎国体，不可草率。请陛下三思啊！”</p>
“一个父亲，一个是贴身奴婢，她岂能不知情，岂能不指使？”崇祯帝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p>
“两个岂能，怎能服天下？”蒋德璟直视崇祯帝冒着怒火的眼睛。</p>
“你……”崇祯帝一时无语。</p>
“陛下，如果废后，太子又当如何？”四辅范景文拱手。</p>
“与太子无关！”像是被刺到了心里的痛处，崇祯帝大叫了起来。</p>
“母子相依，岂能无关？”蒋德璟高声：“一旦废后，陛下要立谁为后？一旦立新后，太子又要如何自处？”</p>
“殿下，三思啊！”</p>
周延儒三人也都是叩拜。</p>
“不必说了！”</p>
崇祯帝涨红着脸，焦躁的踱步：“太子是太子，皇后是皇后，史上并非没有先例，司礼监已经拟旨了，你们内廷……”</p>
刚说到这里，就听见脚步急促，内监秦方满脸通红，急慌慌的跑了过来，离着老远就喊：“陛下，陛下~~~”</p>
崇祯帝抬眼看去。</p>
秦方踉跄的来到他面前，噗通跪下，张口想要说话，但却先失声痛哭了出来。</p>
“嚎什么嚎？出什么事了？”崇祯帝暴躁无比，现在他看谁的目光，都像是要杀人。</p>
秦方抬起头，满脸泪水：“皇后……宾天了。”</p>
“你说什么？”崇祯帝涨红的脸色瞬间变的青紫。</p>
“皇后娘娘，服毒……宾天了！”</p>
秦方大哭，然后双手捧起周后留在桌上的那封请罪疏：“这是皇后娘娘的奏疏。”</p>
崇祯帝一下就呆住了，这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像是变成了雕塑，眉毛不动眼不动，身体四肢都僵硬在那里，只有脸色从涨红变成了铁青，全身的血液瞬间从脚底冲到头顶，但随即又快速的退去，将他所有的力气都带走。而秦方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萦绕：“皇后服毒自杀了，自杀了！”</p>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朕并没有想到杀你啊。</p>
嘴里却说道：“好，死的好，死的好啊。省得朕再处置了……”</p>
崇祯帝呢喃了两句，像是喜，又像是悲，忽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双腿再也支持不住，翻身倒在了地上---五皇子死亡的真相，田妃的死，现在周后又死，沉重的打击接踵而至，加上崇祯帝勤于政事，日常批阅奏疏，他身体早已经到了负荷的极限，这一下，终于是承受不住了……</p>
“陛下，陛下！””</p>
所有人都大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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