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您贵庚?(限) 第 11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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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耿旸一时没听懂,“做什么?”
“我是说,我能为你做什么?”她想了想,“比如说,抄抄写写,算算账什么的……不过你们的字不太好懂……”盼盼懊恼地说着。这些古文,看一篇得费好半天。帮他做书面工作,估计要砸缸。“要不,我做你的丫鬟也行。”
耿旸这才明白了,笑着搂着她说:“不用,你只要好好地待在我身边就行了!”
原本不滴泪的眸子中又染了水雾,他的要求竟然如此简单,可是她给不了他。她并不属于这个时代,她总觉得自己终归是要回去现代的啊……
目不转睛的与她剪水大眼相缠相视,他温柔握住唇上的小手,亲吻着那没有染上凤仙花的细小的指尖,低低道:“只要你不离开。”他想和她长相厮守,尽管只有一两年也好;他想让她比喜欢更喜欢他;他想要她的心,不光了解他,还要她爱上他,如同他爱她一般。
她颤抖着,微微的刺激自他炽热的唇传向她敏感的指尖,暖了全身,暖了心窝,樱唇微张,她略扬头凝望他,“我……”不知道能否做到。
他索取承诺,“呆在我身边,永远不离开我,好吗。”
盼盼默然。为什麽她会让他爱得这麽深呢,心都痛了,“好……”天知道这个‘好’字究竟有多少胜算。
他慢慢扬起一道剑眉。
她弯起嘴唇,挤出了一个说不上好看的笑容。
薄唇很慢的弯起,弧度加深,直至双颊上让隐藏的深刻酒窝浮现,低沈的笑缓缓流淌而出,他低笑不止的松开她的小手,用双掌轻柔捧住她小小美丽的脸庞,“盼盼,我真喜欢你。”
心跳在刹那间停止,睁大水眸,这是表白吗?好像喘不过气来。“我也是……”毫无底气地说完,她马上投入他的怀里,啊,让她永远变成鸵鸟吧!
他满眼温柔,逐渐敛了笑,把她的小脸蛋从怀里挖出来,目光由她漂亮的大眼移至那双诱人的樱唇,黑眸变深,一抹小小的火焰自眼底深处燃起,他渴望她。
不太明白的紧张让她也严肃起来,有些无措的眨着眼睛看他视线中的狂野转变,他捧着她的脸的双手好热,热得让她搭在他肩上的手心都悄悄浸了汗,不安的揪住他肩头的衣料,她开口,“我、我你、你……”她不懂她要做什麽,她更不懂心脏跳得快蹦出胸口又是为了什麽。
他微笑了,“你、我什么呢?。”低头倾身靠向她,在她倒抽一口气的同时,吻住了他一直渴求的她。
哎呦,人家还在病中呢,他不怕流行性感冒吗?会传染的!她反射性的想後缩,被他的大手固定住无法躲避,小手无措的松开又抓紧他的肩膀,只能闭上眼任他索求。
他亲吻她,用舌描绘她的唇形,含住她的下唇细细品尝。
从对方双唇传来的难以言喻的爱意让她嘤咛一声,感受他在她唇上施展的魔法,从不知道被爱的亲吻的滋味是这般的震撼,她想晕倒。
他松开捧着她脸的双掌,一手扣住她後脑,一手滑向她纤细的腰,轻轻使力让她贴向他的胸膛,“张开嘴,盼盼。”他挨着她的唇低哑的命令。
直接用身体的反应回答他,她微微地掀开了朱唇。
他满意地将舌喂入他小嘴中,湿润、温暖、杂夹着燕窝粥的味道,甜美无比。他自喉咙深处传出满意的低吟,用大手将她调整到他所需要的角度,不再控制自己的专心吻她,用舌品尝她、挑逗她、勾引她。另一只手将她紧紧按住,感觉她柔美的曲线贴在他坚硬的身躯上。
她无法喘息,颤颤的由他指引她如何亲吻,双手不知何时已圈住了他的粗颈,如同他的力道强大的拥抱,她无法控制的也用力揽紧他,自觉的拥紧他,支撑住自己瘫软的身体。
他无法停止地一次又一次将舌冲入她口中再撤出,像是在模拟着情欲的节奏,上下抚摸着她弧度优美的脊背,掌心刺痒着渴望着能直接爱抚上她细腻的肌肤,幻想着她全然敞开的躺在他身下,耿旸几近疯狂。
当她将湿热的吻印向她柔嫩的纤颈,她剧烈喘息着仰高头好让他吻咬她敏感的喉咙,全身浸浴在被他挑起的火焰中,热得她难耐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他紧紧钳制住盼盼,这个小女人逼疯他了,从不怀疑她能完全挑起他的热情,此刻的证明只是让他想马上吃了她。
他停止了一切动作的让她疑惑的半睁开水眸。
她朦胧眼里的欲望和情欲几乎夺走了他所有的理智,深呼吸一口气,暂时克制住身体里奔腾的渴求。“盼盼。”沙哑着,他珍爱的轻吻她红肿的唇,“我的盼盼。”
她似小猫般张开了小嘴,无言的哀求他更多的抚慰。
全然的信任使他无法自己,深深的再吻了她一次。温柔的,他系上她领口,拥她入怀,搂紧他,“现在不能碰你。”闭眼,他深深的呼吸,借以平息自己的欲望。
她晕乎乎的问:“哦?”
“等你养好身子再说。”
诱惑大叔
没几天功夫,我们的女主就活蹦乱跳了。这点小风寒哪怕不吃药不打针,三五天就熬过去了。
可是耿阳已经两天没‘碰’她了。白天他处理公事,自己则无所事事;晚上他抱着自己入睡,哪怕全身上下吻了个彻底,摸了个彻底,他也没有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
可是盼盼知道他是无比想要的。那根火热的‘棍子’常常在自己的身躯蹭啊蹭,就是不进来;而他蹭不下去了,直接起床走人。消失了好一会儿,‘棍子’软了。
问他,他皱着眉头说:“你的身子养好了再说。”
盼盼有有些懊恼:我已经很好了!已经好得可以吃下一头牛!好不容易对他有了好感,给他‘吃肉’,人家却到手的‘肉儿’都不吃。
今儿一早,耿阳去外头办事了。盼盼找来那两个自从领了赏钱後对她言听计从的丫鬟,问:“能不能帮我找几件性感的裙子?”
“姓敢的?”
两位丫鬟面面相觑,然後说:“姑娘,我们这里没有姓敢的师傅做的裙子。”
盼盼无语。哦,这里的人听不懂如此现代化的词。“我是说,你们能否给我找一些比较露的裙子,比如说……这里露点儿,这里露点儿……”她在自己身上比划着,可是她们两人仍然听得一头雾水。
比划不行用笔划。盼盼拿了纸笔,画了一个类似比基尼的裙子给她们看,换来两声惊呼:
“这样的裙子能穿吗?”
瞪眼:“怎麽不能?你们妓院的头牌不是穿成这样的吗?”说完,她顿时脸红了。天啊,她林盼盼是不是女汉子啊?怎麽沦落到这样!
屋里顿时一片安静。
一个丫鬟堆起笑,“姑娘,您是不是为了将军?”
她不回答,算是默认。然後一遍遍地心里建设:放心,这里是古代,父母、朋友,老师同学不知道,管他呢!
另一个丫鬟也坏笑:“要不,我们找来勾栏院头牌的裙子,照样给姑娘做几条,可好?”
“好好,尽快,今晚就给我送来。”求之不得。更求之不得的是那两个丫鬟很快走了,剩了她自己在房间里反思:盼盼啊盼盼,你也有今天!
柔软的香塌之上,身着软丝纱衣的盼盼正百无聊赖的用手肘支撑着小脑袋,一双精心修饰过的大眼眸万分不解地望着不远处只着一件中衣微露出结实的胸膛、却像看不到眼前秀色可餐的美景一样,仍然埋首於一尺多高卷宗中的大叔。
那两个丫鬟办事效率极高,傍晚就为她准备了这件能让男人热血沸腾的薄纱裙,不枉她又打赏了她们两个月的工钱。
但是现在看来,这个人入定了。盼盼真要怀疑自己即便是脱光了躺在这里,他在批改完公文之前亦是不会多向这边望一眼的。
“阳哥哥,你还要在那里坐多久?”把玩着自己的发丝,盼盼改为趴在床边的姿势。一只藕臂懒懒地垂下荡来荡去。
“快了。”连眼皮都没有从纸页上面抬起来一下,耿阳右手执着毛笔认真的勾勒着却没有抬头。
他在控制自己。盼盼今天找丫鬟弄衣服的事情他知道了。他也知道,如果他朝她看上那麽一眼,只怕会星火燎原。可是她的身子尚未复原。太医说了,要静养十天。
哼!
她有把握,她若是穿成这样出去勾引男人,绝对会勾来一整个系的男人!
大学……同学们……宿舍……
一想到此处,描绘过的美娇颜上闪过一抹忧伤,不知道父母朋友老师同学们知道她失踪後会不会到处找她……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如何……她的床位该不会被人占了吧?
正自呆呆的苦涩着,殊不知一双脚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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