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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哦……”
又过了一段时间,男人下颌微敛瞳孔开始紧缩,腰间抖动了最後几百下终於在女人开启宫门喷出温热的水液时将自己浊白的热液同一时间注入到她的体内……完成了这场大展雄风的饕餮盛宴。
温暖、灼热的呼吸化作旖旎的气流随着男人不断拍击的下腹源源不断的注入盼盼体内深处。女人香汗淋漓的伏趴在柔软的床上,下半身却靠着床沿努力翘起雪白的臀部颤抖的站立着。她的双手无辜地被趴在自己背上的耿旸摁住固定在头颅两侧,乌黑的长发凌乱而散漫的在锦被上泼洒开来,像一朵残喘的秋花。
“啊……”
破碎的娇吟像是从被压住的喉咙中硬挤出一样流泻在微凉的空气中,他发达的胸肌紧贴着她的後背让盼盼完完全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只能被他散发出的强烈男子气息温柔又猛烈地包围着,往遥远的云端托去。
“舒服吗?叫出来,我想听。”
用嘴唇像羽毛轻轻扫过般梳理着盼盼的鬓发,男子用青色丝带绑起的发辫被两人剧烈的运动震的歪在一旁。直勾勾的骚弄着女人的手臂,为她痒上加痒。他此时的眸中饱含着脉脉的深情,专注而带着占有欲的疼爱着身下的女子,与他腰间霸道的动作大相径庭。
做成这个样子,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整个室内都被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和巨龙没入水穴的声音所占据。男人下腹部浓密的毛发一次又一次紧贴上盼盼的臀缝,用尽全身力气般的将灼烫的肉棒插进她露出的小穴里。妖媚的穴口从入夜开始已经不知道被侵犯了多少次。侧卧式、抱坐式、拜堂式……用尽各种不同的方式被抽插着,到现在还是红肿的洞开。沾满淫水的小阴唇被插得翻进穴里意外的卡在那里出不来,随着“噗滋噗滋”的插穴声让阴道口收的更紧,似乎完全不舍得男人离开。
“你干嘛不让我睡觉?……”盼盼瞪眼,现在的她半梦半醒,已经意识到自己睡着后正在被耿旸正酣畅淋漓的迷奸着。
“因为你说‘别’,‘别’就是‘还要’的意思。”耿旸逸出清冽的调笑,将颈子扭到她的侧面呼着干净的热气亲密的找到她的红唇将这份柔软含进口中蹂躏。
这是什么歪理?气死咱们的爱吃爱睡的女汉子了!盼盼杏眼圆瞪,挣扎着要起来。
柔软红舌的交缠激烈而狂恣,故意要折磨她的意志。让盼盼好不容易拼凑起的思维又被硬生生的折断了。口腔中满是他蠕动过的痕迹,小穴里也胀得满满的全是他挤进来的动作,连他棒身上的青筋都纹理分明的鼓胀着刺激着磨人的活塞运动。
他不厌其烦的进犯,一下接一下抽插。亮晶晶的紫红色肉棒每一次抽出时都向下滴落着一根根的银丝,顺着两人的大腿由灼热到冰凉的滑落。
起伏的窄臀肌肉重复着紧绷,松开……松开,紧绷的动作。拍击肉体的“啪啪”声逐渐变成难以形容的击打沾满淫水的肌肤的声音。男人有力修长的大腿与女人雪白的屁股是那样的贴合,那样的默契。每一个角度,每一道弧线都能鬼斧神工的镶嵌,像他们生来就是要彼此恩爱的一般。
耿旸见她脸色不好,忙解释:“你不是说让我自己解决吗?这就是最好的解决了。”你睡你的,我干我的,河水不犯井水,很好。
盼盼有点生气了。之前她穿的那么火爆,几乎要跳艳舞了,他好像老僧入定一般。现在自己要睡觉了,这大叔又将人弄醒。老娘可不干了!
盼盼扭动身体,哪怕他带给她至高的欢愉也忍着,就是要摆脱侵犯。用大腿压住不断扭动的小人儿,耿旸炙热的薄唇不由分说的碾压上来。贪婪的吻住盼盼的樱唇,不断的伸出长舌在唇瓣上来回吸吮舔舐,那激狂的深吻几乎封住了盼盼所有的呼吸。
“不,我不干!”盼盼闪躲着男人霸道的亲吻,强迫自己大口大口的吸气。她知道,若此时再推不开他,过一会儿又是一场‘浩劫’。
“盼盼,你又说反话了!”不理会她的反抗,男人魁梧的身材轻而易举的将美人儿柔软的娇躯压在身下。将她的皓腕单手擒住高举过头,逼她将胸口挺向自己。而巨龙,早已欢快地在蜜穴里进进出出。
月亮不知什麽时候被大朵的乌云遮住。
就这样,男人的粗喘和女人气若游丝的呻吟混在一起,在枕香阁里回荡了整夜……
大叔不见了
第二天。
“你看您看,破皮了!呜呜……疼死我了……”
“来人!快,宣太医!”
“不要!我打死也不见医生!”盼盼推开耿阳的大手,往被窝躲去。
虽然不知道‘医生’是什麽东西,可是耿阳还是试探性地问:“不医治怎麽行呢?还是找个高明的大夫给瞧瞧可好?”语气温柔得可以滴出水。
“不行!难道你舍得这个地方给……外人看吗?!”盼盼又急又气,居然吼了出来。
也对啊!那个地方只能他一人享用的呀!谁要看到了……哼!耿阳不吭声了,只是默默地去外头把所有创伤的药膏都寻了来,让林盼盼一一选用。
“盼盼,这个是金创药,很好用的……”
“哼!”扭头,不理他。但他在上药的时候,她倒是蛮配合的。
耿阳大叔这次‘展雄风’的成果是——盼盼小姐整整三天不能好好走路!整整三天都出不了门!
如果说三天下不了床那是太夸张。毕竟经过现代化体育训练的人嘛!但是那个脑子里缺了一根筋的阳哥哥把她最娇嫩的花瓣给弄伤了,大腿根部也破了皮,动一动都不行,走路跟抽筋似的,连亵裤都穿不了。为此,林盼盼气的牙痒痒,搞什麽古代版的透视装啊?现在可好,要是学校的人知道她这个自称跑五千米比男生都快的女汉子被操成这样,她还能出去见人不?还能嫁人不?……不对,阳哥哥大叔好像不会让她嫁给别人吧?
两人一起吃饭的时候,盼盼的眼睛只管看菜,嘴巴只管吃饭,双手只管拿碗拿筷子夹菜。耿阳自知理亏,知道她的私处因自己的粗鲁受了伤,内疚不已,几天来都是小心翼翼甚至有点低声下气地陪着笑脸,把她碗里的肉啊菜啊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盼盼虽然恼他,但没理由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不管他夹多少美味佳肴,她都一一往嘴里趴。养伤嘛!不吃多点怎麽行!
“盼盼,这是你最爱的红烧猪蹄,尝尝。”耿阳夹起一块喷香的猪蹄肉,往盼盼嘴里送。
盼盼嚼吧嚼吧的小嘴儿终於在百忙之中撅了撅,张口,继续嚼吧嚼吧的,可是绷着的小脸蛋儿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人家大叔也不生气,
晚上……
“今晚我睡外面,你自己睡。”
“那怎麽行!”斩钉截铁。将军的威严出来了。
一连几天,盼盼都不让耿阳碰她,偏偏他坚持不让她自己睡,於是盼盼在两人之间弄了条被子横着,打死不让他过界。可怜人家一品威烈大将军,过了几天美人当前却吃不饱睡不好的日子。
冬日的清晨,好像更冷冽了。
早早地起了身,自己梳洗了,享用了丰盛的早膳,喝掉一大碗苦苦的补身汤药,盼盼抬眼望向隐寒的冬日,纳闷着今天怎麽没看见耿阳。他人呢?这几天有事没事都在她身边转悠,一夜之间人间蒸发?
“将军人呢?”
“回姑娘,将军在外头。”
“哦。”一日不见,居然有些不习惯了。
她精心打扮了一下,男装,被侍女们簇拥着出门。
被将军珍藏着的陌生女子出门,府里的侍从们纷纷躲在角落里偷瞄她。可转了一圈,也没遇到耿阳,奇怪了。
盼盼的困惑直到遇到一名管事的出现才解开,他说了耿阳去了将士们习武的训练场。
“姑娘,您身子不好,将军嘱咐要好好休息。”
清楚侍女是在提醒她该回枕香阁,可她就是想找到耿阳,好歹打声招呼。
心思已定,轻笑柔道:“咱们去看看。”
一切准备好了,被搀扶上马车,厚重的车帘垂下,阻隔了淩冽的冬风。温暖的马车内,盼盼舒服地斜靠着数个软枕,心神都回转在耿阳身上。
好像这几天自己过於任性了?他不想再搭理自己了?
用毛笔敲敲脑袋,吐舌做了个鬼脸。呵呵,总结得出,是她自己吃饱了撑的太闲没事做找事做啦,也好,他不理她了,正好可以回去自己的时代,不是麽?
马车平稳的走了不久停下。
侍女们撩起帘子扶盼盼下车。 一些将士们见她来了,纷纷抢着上来请安。盼盼只得拿起小姐的款儿,一一微笑应对。
“将军呢?”结束了好笑的闲聊寒暄,她直接发问耿阳的下落。
“将军在後院和其他弟兄们习武。”
去看看。
第二天。
“你看您看,破皮了!呜呜……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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