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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面上神色缓和了不少，因做了太监算是自绝儿孙父母了，加上小太子聪明可爱，王振心头也十分喜欢这个小主人，疼爱得倒像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两人的关系与其说是主仆，不如说是父子更为贴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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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有些紧张……？”小太子走过来拉着王振的手腕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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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道：“你紧张什么？奴婢已让人打探了，今日诵读的是《论语》，这本书殿下都会背了，还担心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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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道：“那是只有先生一个人么的时候就算孤诵读错了，先生也只是呵斥几句，可今日除了父皇，还有文武百官，万一孤读错了，孤怕他们会失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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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拿出昔日当老师的耐性道：“除了皇上，他们都是你的臣子，只有他们怕殿下，哪有殿下怕他们的道理？再说了你是太子，这天下哪有你错的道理，就算错了，那也是他们错了，你不认错，他们还能吃了不成，记住殿下是太子，是天下百官的主人，断然没有错的道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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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道：“先生说的是，孤记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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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听太子语气有些勉强，显然还有些担心待会儿的考察学问的问题，想了想道：“离大臣早朝的时间，还有一会儿，奴婢再给你看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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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一听顿时大喜，忙走到书案上拿起那卷最近苦读的《论语》递给了王振道：“劳烦先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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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摆了摆手道：“算不得什么，我们开始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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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嗯了声，远离王振一丈之外站定，恭恭敬敬的道：“先生，我准备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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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点了点头，随手翻开了一页朗声道：“孔子曰：“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子诸侯出，盖十世希不失矣。自大夫出，五世希不失矣。陪臣执国命，三世希不失矣。天下有道，则政不在大夫。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说完，看了一眼太子颔首示意他可以开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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