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六宫无妃:沦为祭品的公主 第 57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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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地位,如果没有权势的,则只好忍气吞声。皇帝越是爱你,你越是要夹起尾巴做人,半点也大意不得。当年的冯妙芝,仗着冯老爷的家世,横行无忌;当年的高美人,仗着高丽国以及和咸阳王的私交,也能够摆平许多事情。如果是得不到家族支撑的,在后宫稍微犯下一点事情,根本等不到对方直接跟你交手,对方的家族,父兄,就会发动他们的同党,三番五次的上奏折,让你被小山一般的奏折所淹没。
当年她在家庙的时候,冯妙芝和好多妃嫔的斗争中取得胜利,皆是如此。
最后一役2
( )如果单单靠帝王的宠爱,那是不行的,也不现实。帝王也斗不过无数大臣的权威。如果这个帝王不是暴君的话,就更不好办,他必须分分钟注意自己大臣的动静,注意自己是否受到申讨。有时候,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誉,为了维护自己的真正至高无上的明君的地位,一旦遇到无数逼宫的事情,他显然是会选择让女人忍气吞声的。
甚至于,就算他是个暴君,他也不可能同大部分的大臣为敌,否则,参见商纣王或者隋炀帝的下场。
高美人之所以死,便是她的势力没有斗过当时以冯妙芝为首的皇后的势力。
皇帝搞的那个投票,便是最好的明证,咸阳王一方,少了几票,所以要了高美人的命。
甚至于,她冯妙莲也是帮凶之一。
她缓缓地起身,去御书房。
这是她怀孕之后,第一次走进御书房。
这里,是个极其神秘而崇高的地方,历来的女人,从不许坐在这里,最多在这里来给皇帝送送人参汤之类的,其他的,想也别想。
冯妙莲再度回宫之后,很注意自己的身份,也极少来这里,更别说私自一个人来了。
在这里,拓跋宏每天都会工作得很晚很晚,他的少年时代,青年时代,中年时代……一生中最好的时光,都是在这里消磨掉的。
对一个皇帝来说,不能有任何的业余爱好,也不能有任何的私人情感,他必须是一个铁面无私的机器人,才能达到臣民渴望的理想明君的高度。
她慢慢地在龙椅上坐下去。
这也是大不敬的。
一个女人,不该做龙椅的。但是,她悄然坐下去了。
案几上是堆积如山的奏折。
她随便捡起几张,摊开。
都是紧急军情之类的。
又看另一堆,拿起一封看了,就面色雪白。那是一封弹劾她的奏折,文笔华丽,言辞犀利,极其具有煽动性。再拿起其他的一看,好家伙,居然有十几封。
最后一役3
( )这十几封奏折,按照惯例,都是由一些地位很低的言官先行发难,然后,再由中级官员,再然后,是高级官员……这是结党的利益集团,要扳倒另一个利益集团常用的手段。
冯妙莲一边看,手一直在颤抖。
这些奏折实在是恶毒了,把每一件最最微小的事情都上纲上线,到了危言耸听的地步。引经据典,把她论证成了比苏妲己还要危险的祸水一般的女人。
她再是精明能干,但毕竟是个女人,而且早年一直是个受宠的女人,危机感不强,所以,压根就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多的大罪:
横行后宫,挑拨离间,残酷对待亲生姐妹,威逼太子……
一桩桩,一件件,在这些官员们的追书,她十足地比当年的苏妲己更要坏上一万倍的。苏妲己,简直给她提鞋子也不配了……
她一边看,一边愤怒了。
当看到一封最新的奏折,上面居然写,因为她冯妙莲心狠手辣,才让腹中的皇太子夭折……
她手抬起,正要把那封奏折撕得粉碎,但是,却生生地停下来,目光落在上书人的名字上面。
那个名字很陌生,她从未听过。
但是,她可以肯定,这是咸阳王的爪牙。
趁着她丧子之痛,趁着冯老爷病危,这个利益集团已经判断出,她的所有的王牌都出尽了,手上只是一把烂牌了。
这个时候,才是他们一鼓作气干掉她冯皇后的时候。
她的手一直都在发抖,拿着轻飘飘的一封奏折,居然重若千钧。
但是,她居然没有撕碎这些东西,而是一封一封,仔仔细细地看了。
是的,跟她判断的一模一样,她是后宫的敌人,是六宫妃嫔的公敌,现在,她一落难了,那些妃嫔们当然不会自己动手,而是立即发动自己的父兄动手,所有的七大姑八大姨,都要来踩一踩。
无论拓跋宏多么宠爱她,,但是,他不可能不顾忌这背后巨大的舆论压力。
最后一役4
( )每一个皇帝,都是一个公司的老板,除了他之外,还有许许多多的大小股东,他必须对股东们负责。
在女人的斗争里,男人,无非是一个道具而已。
此时,她才悚然心惊,自己在后宫横行这么些年,无形之中,靠的还是这个家族,以及冯太后的余威。
就算当这一切都不复存在的时候,还有拓跋宏。
如果不是他的真心诚意,凭借自己做下的那么多事情,岂能呆到今日?
当肚子里怀着孩子的时候,她一直对这一点深信不疑。
但是,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
那本是他和她连接的最最亲密的纽带,是二人之间修补裂缝的最后一支强心剂。但是,这支强心剂,已经破灭了。
现在,只剩下一个干瘪瘪的皮囊的时候,这一切,还如何能自欺欺人下去???
就连叶伽都走了。
以前,他是国师。
就算他没有实权,但是,他也是万人敬仰的国师,有他在,潜在的敌人多多少少都会对他忌惮三分。
但是现在,他们把叶伽都打倒了。一盆脏水覆盖在他的身上,让他的名誉,永永远远都得不到恢复了。
而且,他没见到她。
准确地说,是拓跋宏不让他们相见。
在她醒来之前,就把叶伽赶走了。
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给他们见面的机会。
她知道,隐隐约约里,明白一种挥之不去的恐惧。
但是,她表达不出来。
她在越来越暗淡的光影里坐了许久许久。
这个世界上,仿佛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风吹来,带着一股热气,她的颈子上,额头上,全是汗水。但是,一点都感觉不到热。直到宫女们跑到身边,拿着帕子不停地给她擦拭,惊讶地大声喊:“娘娘……娘娘……您在出虚汗……娘娘,您在出虚汗……”
帕子擦湿了一张又一张,冯妙莲坐在贵妃椅子上,慢慢地,看着天黑了。仿佛她自己的生命,就像一朵花,迅速地盛开又枯萎。
最后一役5
( )距离京城已经一百里了。那是一处极其隐蔽的地方,日暮,尚未亮灯。
一骑快马逍遥而至,马上之人跃下来,纳头就拜。
一个戴着大斗笠的人走出来,接过火器封好的密件,顾不得多说,立即走进屋子里,左右亲信,立即把屋子的门关上了。
一灯如豆。
灯下之人急忙把信取出来,就着昏暗的光线仔细读完,一边看,眉宇之间一边笑,很快,这种欢笑就变成了大笑,无可抑制的,在屋子里回旋往复。
旁边的亲信侍女也陪着笑。
“公主,何事如此兴奋??”
彭城心情大好,竟然对着侍女们也大笑,态度前所未有的温和:“哈哈哈……那厮贱妇……终于得到了报应……她难产了,哈哈哈,那个孽种没有生下来就死了……死了……哈哈哈……她的孽种终于死了……”
“公主,该上路了……”
“她也有今天?真没想到,那个贱妇居然也有今日……哈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啊……真是上天也对她的嚣张看不过去……是上天要成全我们拓跋家族的江山,看不得这个贱妇当道啊……”
“公主,我们该启程了……”
宫女又催促了一次。
走了这么多天,才走了一百多里。
她战战兢兢的:“李大将军已经到了北疆六镇了,他来信催了好几次了,问公主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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