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六宫无妃:沦为祭品的公主 第 6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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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而入。就连一般的人通传,也必须见到皇帝的手谕,否则,便是宗亲贵戚,也一概不予放行。
大军陈列,不过是熬药而已,倒显得草木皆兵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严阵以待等刺客上门。
这一夜,哪里轻易熬得过去?
谁会善待我4
( )停留的是一个小镇,民风淳朴,家家一落黑便关门闭户,也没有半点歌舞升平,加上皇帝大人大军驻扎,谁还敢出来东张西望?
他忽然强行挣扎着站起身,唤人梳洗,沐浴更衣。
老仆惊问:“陛下,您这是?”
“朕想出去走走,睡不着,闷得很。”
“外面风大,陛下伤寒未愈,如何是好?”
拓跋宏不听,也不多带人,只让几名亲信的侍卫太监跟着。他穿大氅,骑大马,慢行几步,反而觉得胸中憋闷多时的一口恶气徐徐地呼出来。
走得一阵子,他在月色下停下来,看到前面黑乎乎的广袤的一片荷塘。荷叶早就凋零了的,只剩下一地的枯萎,远远看去,便是黑乎乎的天大窟窿一般。
“朕竟然忘记了,前面几十里处,就是皇后的娘家。”
他似在自言自语。
老仆问:“陛下是否要去冯家看看?”
他沉吟,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去冯家做什么呢?
在他小时候,太后怕他孤单,也曾经邀请冯家的两个儿子到皇宫里陪他游玩。小孩子之间,倒也有几分亲厚的感情。后来他登基了,长大了,他们当然就不敢再来找他了;再然后,他们都被分封外地了。
“唉……冯老爷也去世了……真是料不到,日子过得那么快……”
冯家兄弟,冯老爷……冯太后……
当然还有冯家姐妹。
他这一辈子,和冯家,是一个纠缠不清的孽缘。两任皇后都是冯家女子,这还有何说话?他只是摇头,再去冯家有何意义?哪里又没有冯妙莲。
妙莲。
妙莲。
这是他出征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想到她——当然并不是说他就将她忘记了,而是这一夜,忽然那种想念的心情就加剧了。在金戈铁马之外,仿佛闻到獐子肉炖苹果干的香味,拔丝苹果的油嗞嗞的脆甜,种种清香的蜜糖一般的味道……小时候的山野之巅,奔跑的青梅竹马,这一生他和她纠缠不休的命运,差点达到的最高境界的幸福……
谁会善待我5
( )妙莲。
她现在在干什么?
在皇宫里深切地盼望着自己回去?
再或者,也是彻夜无眠,想着心事,因惧怕此生此世不再孕育,怕再也不能得到十分的宠爱,所以愁肠百结,提心吊胆?
妙莲,妙莲。
他在这时候,才想起她的诸般的好处,百万大军,臣僚无数,老仆侍卫,逢迎拍马者有之,趋炎附势者有之;真正的忠心耿耿,为国为民的也不是没有;但是,这些人跟自己,也不过是一种合作关系而已……
几曾有什么知心之人?
冷风拂面,他重重地呵气,归家之心更是凶猛。
妙莲妙莲,你可知,就算是你这一辈子再不生孩子了,我待你之心依旧永远不变?
他激动起来,连寻访杨坚的事情都忘记了。连咸阳王,询儿之死都忘记了。
终究是天命难违,命中注定的事情,谁能轻易违背?
回家再说,回家再说。
他实在是有太多的话要对她倾诉了——昔日不好说出口的,那些难堪的,尴尬的,九五之尊不能对任何人说的话,他都想对她一一倾诉。
包括咸阳王,包括询儿……
她和他们,斗了半辈子。
其实,他的脚步,一直是站在她的这一边的。只是,妙莲她知否,知否?
那时候,一匹快马已经接近驻军大营。
马上女人风尘仆仆,充满斗志,势必要给她最最亲爱的一个皇兄一个天大的——惊喜!!!!
那一夜,冯妙莲的心跳也变得惴惴不安,女人心底的第一感,某些极其不祥的预兆。其实,这也谈不上是预兆,而是事实——只是,我们往往对早已清晰明了的结局,总是抱着侥幸的心理而已。
高考599分,但清华的调档线是600分;于是,我们总是奢望,清华会不会今年收不够人,降低一分来录取?
不到录取的最后一天,我们总是怀抱着这样的希望。
殊不知,仅仅是一分的差距,早已判定了两样的结果。
冯妙莲亲自整治菜蔬,很简单的三菜一汤,她早早地培养自己适应粗茶淡饭的日子。只在汤上做了文章,那是一锅美味鸡汤,为了补养叶伽的身子。
PS:今日到此。
诛杀淫妇1
( )她懵了。
四周有侍卫涌出来,漫山遍野,将这小小的竹篱茅屋包围得水泄不通。他们高头大马,铁甲长毛,全部是装备精良的一等兵。冯妙莲一眼看过去的时候,被明晃晃的利刃晃花了眼睛……呵,刀,是大刀,钢刃锋利,无坚不摧的大刀……这些人,本该是上阵杀敌的,但是,他们却全部跑到这里,包围住了这一男一女。
拓跋宏并不怎么看她,眼神显得飘忽不定,声音也是飘忽不定的,“妙莲……是你自己一二三的辜负朕……”
她觉得这个人很陌生,仿佛是一场戏剧,一个演员,梦中出现无数次的镜头,然后,一遍一遍地放出来。她的声音轻轻的,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宏儿……”
他厉声怒喝:“别叫朕宏儿……”
她怯怯地住了声音,看着他,又看外面,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陛下……我到底犯了什么错?”
“哈,这个女人,她还在装疯卖傻……皇兄,你亲眼看见了吧……她在装……她都是装的……这个女人一直都在演戏……”
笑声尖锐刺耳,她蓦然回首,看到彭城公主,而彭城的身后,是咸阳王。他二人风尘仆仆,尤其是彭城,她策马狂奔之后,脸上还是红扑扑的,显然来去匆忙,她依旧是昔日鲜艳的红衣服,如一朵火焰似的,额头上还有晶莹的汗珠。
他们兄妹二人,都冷冷地看着她。但是,脸上的得意之情,却一点儿都掩饰不住。尤其是彭城公主,她拢着汗蠕蠕的头发,然后,用鞭子指着她,态度无比的轻慢和无礼。
“皇兄,我们早就发现了这个淫妇的底细……哼,淫妇……这一次,你就认罪伏诛好了,怎么抵赖都没有用处了,皇兄已经公告天下,会杀了你这个无耻之妇……呸,真是丢尽了我们北国女人的脸面……你做了这么久的皇后,享了这么久的福,也该知足了……淫妇,你受死吧……”
淫妇,她说她是淫妇。趾高气昂地辱骂她。
诛杀淫妇2
( )“皇兄,你还为失去的那个孩子伤心吗?这有什么好伤心的?淫妇就是淫妇……她那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死了好……是孽种……孽种……哈哈哈,一个孽种而已……”
冯妙莲捏紧了拳头,紧紧咬着牙关,可是,彭城在高头大马上面,她在下面,竟然打不到。她想杀了这个女人,竟然杀不了。
“哈哈哈……淫妇……你是恶有恶报,你这一生都不能生育了……你只是一只不下蛋的母鸡了……哈哈哈……你没用了……你一点用处都没有了……你等死吧……你只能等死了,哈哈哈……你瞪着我?你还想害我??你休想……这一辈子,你再也没有机会了,哈哈哈……”
还有咸阳王的声音:“这个女人不守宫规……她秽乱宫廷,羞辱我北国列祖列宗,该当何罪?皇兄,你这一次决不能心慈手软,赶紧杀了她吧……杀了她……”
冯妙莲的目光落到拓跋宏的脸上,二人目光对接,他仿佛不认识她似的,漠然移开眼神,只声音略略显得疼痛:“妙莲……如今证据确凿,你还要说什么???”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竟然这么说她。让她的敌人,让她恨之入骨却无法报复的敌人,如此肆无忌惮的羞辱她之后,他竟然还认为她是罪有应得。
她忽然抢上前一步,大声嚷嚷:“陛下……你难道不知道?害我的一直是他们两个……是彭城和咸阳王……是他们派了许多杀手,是他们杀了小太子,他们还杀了我们的孩子……是咸阳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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