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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有为官者,有为民者,“时势颠倒,一至于此!”
但***并未因此动摇其国策。
此后,***屡下谕旨,主要政策有强调宽待辽东汉人,“我国中汉官、汉民,从前有私欲潜逃,及今奸细往来者,事属以往,虽举首,概置不论”;
强调满汉一体,“凡审拟罪犯,差徭公务,毋致异同”;
下令禁扰汉人,“有擅取庄民(指汉人)牛、羊、鸡、豚者,罪之”;
明确规定“汉人分屯别居,编为民户”;一改努尔哈赤屠戮汉人的政策,而代之以“恩养”。***屡次谕其臣下,对于“凡新旧归附之人,皆宜恩养”,把故意扰害汉人的行为视为“隳坏基业”。
并规定“管辖汉民各官,以抚养之善否”作为“分别优劣”的考核标准。
***再三申谕“今后来降之人,若诸贝勒明知而杀者,罚民十户;贝勒不知而小民妄行劫杀者抵死,妻子为奴。”
天聪二*,1629*十月,建奴兴师伐明,***再三申谕“归降之明人,即我民人,凡贝勒大臣有掠归降地方财物者,杀无赦,擅杀降民者抵罪。”
***“恩养”辽东汉人及其它一系列政策,当时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争取辽东汉人民心的作用。
由于民族的、阶级的局限,在处理民族关系上,***也是袒护满族,压迫其他民族的。
首先,他在极力淡化汉族人民民族意识的同时,又极力强化满人的民族意识。
***时期,数次入关掳掠上百*人畜,统治地区日渐扩大,人口剧增,再加上先进的汉族文化以锐不可挡之势冲击整个满族社会,这一切引起***的高度警觉。
他先是规定了一系列的限制措施。
在语言方面,***针对民族同居、满人学习汉语的情况,强调汉官、汉民必须学习满语。
当时,不会满语就会受歧视。
不少汉官,“祗因未谙满语,尝被讪笑,或致**,致使伤心落泪者有之”。
同时,还规定官名及有关城邑名俱改为满文。
本来,努尔哈赤时期曾于天命五*,明*历四十八*,1620*,仿明官制“序列武爵,分总兵官品级为三等,其副将、参将、游击亦如之。众牛录下设千总四员”。
***则规定,“先照汉人称呼的总兵、副将、参将、游击、备御,今后再不许叫”,另称固山额真、牛录额真等满语官名。
还将一些汉语城邑名称改为满语,“其沈阳城,称曰天眷盛京;赫图阿拉城曰天眷兴京”。
此外,在服饰方面,***时期规定,“凡汉人官民男女穿戴,俱照满洲式样”。
***还一再告诫满族子弟要保持骑射的习俗。
力图通过这一系列措施来强化满族人民的民族意识。
天聪初*,***基本继承了乃父努尔哈赤的天命思想,认为上天威力无穷,可以立君,可以兴国。
他曾说:“天下诸国,皆天之所命而建立之者。”
***又说:“兴之、扬之、定之,悉在于天,非人力所能强得也。”
对上天能公平地裁判人间是非这一点,至少在天聪四*,1630*以前他还是信从的。
天聪元*,明天启七*,1627*,在遗朝鲜国王李倧书和致明宁远守将袁崇焕书中都说:“惟天至公,不视国之大小,而视事之是非。乃以我为是,以明为非。”
对“上天眷命”也存有一定信心。
尤其在他亲率军队征明,一举攻克遵化城时,兴奋地宣谕将士:“已蒙天佑,克奏肤功。然此犹佑我之小者,后此之佑命锡福者,更大有在也。”
***对上天“佑命锡福”抱有很大期望。
然而综观***一生言行,可以看出,虽则他对天存在一定程度的敬畏,但“天命靡常”则是他思想的主流。
在永平、滦州得而复失之后,天聪五*,明崇祯四*,1631*,***亲率大军进攻大凌河,临行前他对诸臣说:“今日天心所向,岂能预知。朕惟欲体仁行义,制敌养民而已。尔诸臣当申明法纪,教诫士卒,恪遵训谕,切识于心。”
对上天是否仍然眷佑后金心中没底,流露出天命无常的思想意识。
天聪八*十二月(1635*2月)牛录章京刘学诚条奏建天地坛,***览奏后答曰:“至于建郊社,立宗庙,未知天意何在,何敢遽行。果蒙天佑,克成大业,彼时顺承天心,恭议大典,未晚也。”
更为明确地表述了天命无常的思想。
在***看来,天命无常,“天道甚微”,天命是否归于后金是个未知数,但君主在上天面前并非完全无能为力,天意是可以通过君主的行为来改变的。
他吸收了**原始儒学中的“德政”思想,提出了“皇天无亲,惟德是辅”的进步天命观。
他对文馆诸臣说:“见史臣称其君者,无论有道无道,概曰天子。殊不知皇天无亲,惟德是辅,必有德者,乃克副天子之称。今朕承天佑,为国之主,岂敢遂以为天子,为天所亲爱乎?倘不行善道,不体天心,则天命靡常,宁足恃耶。朕惟有朝乾夕惕,以仰邀天鉴而已。”
***认为“皇天无亲,惟德是辅”,只有“体天心”“行善道”的“有德者”才配得上天子之称。
战略思想上,***在国力较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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