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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天,他还是没有等到刀锋刺破自己肌肤的触感。
睁开双眼,牛鬼发现奴良陆生竟是将弥弥切丸架在肩膀上,站立在身前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
“为什么不动手,陆生?我必须要为这次谋反负责!为什么不杀死我!?”
“牛鬼,你的想法我已经了解了。”
交战时牛鬼说的那些话语,奴良陆生都听在耳中,虽然他很不认可牛鬼的观点,但牛鬼的想法他已经全部理解了。
“牛鬼,你想要验证我是否有继承奴良组的资格,如果没有,那么就杀死我,如果有,那就认同我,而无论是哪一种,你最后都打算死,对吧?”
牛鬼没有回应,他刚刚情急之下说出的话语,已经差不多把事情都交代了。
奴良陆生嘴角上扬,笑着说道:“牛鬼,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就去死嘛。”
小事!?
牛鬼愕然。
不管他的理由是什么,他驱使旧鼠组逼迫奴良陆生,后以邀请函邀来奴良陆生并对奴良陆生刀剑相向,这都是不争的事实,毫无疑问这是叛乱,是不可容忍的事情。
如果他做出这种事情都不被惩罚的话,会对奴良陆生的威望造成很严重的打击,这绝对不是小事!
然而奴良陆生似乎真的不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反而再度嘱托道:“听好了,牛鬼,不准死,我不会原谅因这点小事就寻死的部下。”
随即,奴良陆生转过身去,将弥弥切丸插回刀鞘,迈步离开。
牛鬼注视着奴良陆生的背影,为其詾襟震撼着,就连鸦天狗组的成员抵达将其抓捕起来,都没有任何动作。
“果然是这么一个结果啊。”
在捩眼山的山峰顶部,将这一切从头看到尾的白井月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因为他和奴良滑瓢对奴良陆生的教导,导致过程变化颇多,但最终的结果,甚至是对话,都还有那么几分相似。
哪怕已经见多了这样的场景,白井月也不由得感慨命运的修正力。在命运之势早已经被搅乱的此刻,居然还不断地尝试将一切往原有的轨迹上引导。
“你觉得怎么样?”
身边传来询问的声音,白井月转过头去,只见奴良滑瓢看着奴良陆生的方向,面容上虽然镇定如常,但眼神中满是欣喜。
白井月不由得笑了。
“问我?这个应该问你吧?作为奴良组的总大将,你觉得怎么样?为了奴良组而将性命压上的牛鬼,以及虽然取巧但确实是击败了牛鬼、最后詾襟宽广放过牛鬼的陆生?”
“牛鬼···他也是为了奴良组。”
这句话算是对牛鬼做出这件事情的定性了,奴良滑瓢以奴良组大将的身份,原谅了牛鬼。
这很正常,就连奴良陆生都有这种魄力,更别说数百年前亲自收服牛鬼的奴良滑瓢了。
“陆生的话···”
提及陆生,奴良滑瓢不再忍耐,嘴角弯起禸眼可见的弧度:“陆生他,真的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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