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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鹭翎听声音突然断绝,不由得心内一慌,想那陆为不会是下了杀手了?这么一想便再也呆不住,被缚的双手猛一使力,尹倾鸿一时不防,倒被他挣了开。鹭翎也顾不得解开手上的束缚,侧身便向床外爬去,爬了两下眼看到了床沿,却被尹倾鸿抓着后腰给拖了回来。
尹倾鸿再次欺身,压在他背上,看身下的鹭翎动个不停,知道他担心什么,便俯身靠到他耳边说:“放心,没朕的旨意,陆为自然不敢动宫里的人。”这话虽像是安抚,却也不无威胁的意味,鹭翎不由得浑身一颤,便停止了挣扎。
尹倾鸿对此很是满意,笑着拨开鹭翎背上的头发,又低头去亲吻他的脊线,一边亲一边口中还喃喃着说:“朕这几个较大的儿子里,最中意的果然还是你。聪明懂事,朕的话只说一半你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鹭翎压抑着逃跑的冲动,却止不住身体的颤抖,虽知是徒劳,却仍试着制止他:“父皇……你我是亲父子……做这等事……天理难容……”
尹倾鸿正褪鹭翎的亵裤,听他这样说,不由挑了挑眉,笑着重复了一句:“天理难容?”重复后似乎觉得这词好笑,竟笑了一阵子才继续说道,“朕就是这瑾朝的天。翎儿你说,朕容不容得呢?”说完这话,也不待鹭翎回应,便掰开他臀瓣举矛刺将进去。
鹭翎猛的仰起了头,大张着嘴要叫,喉骨上下颤抖不停,却发不出声来,只瞪大的眼中瞳孔缩了又缩,未等眨眼,眼泪先流了出来。
那痛楚似有猛兽自他身下将他撕裂,从下开始要将他吞食掉一般,鹭翎分明感觉到|穴边嫩肉被挤裂开时发出的细微的“呲呲”的声音。但其实尹倾鸿也不过只将前端挤入进去而已,鹭翎的里面紧得厉害,他一时再难进入分毫,这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非常不耐,便忍不住狠掰着鹭翎臀肉,一鼓作气猛的刺了进去。
内里的嫩肉随着他的进入不断被撑开,丝毫没有前。戏的进入使得内里立刻涌出了鲜血,鹭翎只觉得视线猛的一黑,倒似昏厥了一瞬,却不幸的马上被痛得醒转过来,鹭翎倒吸了一口凉气,再一张口,惨叫起来。
“啊——啊啊——!”
尹倾鸿听他惨叫,反倒笑了起来,感觉到鹭翎体内血液的润滑,竟不给鹭翎任何适应的机会,当下便动起腰来。
若说最开始的痛是把鹭翎撕裂,此时的痛便像是有人用布满钉刺的棍不断翻搅鹭翎的五脏六腑,最后将那些都缠在棍上,又向外拉扯一般。鹭翎再次惨叫了一声,下意识的向前爬去,尹倾鸿却再次握住他的腰际向后拖,这一拖使得鹭翎的臀直接向后,使得尹倾鸿撞入得更深了些,鹭翎不禁呜咽了一声,不断的左右摇晃着头,嘴中无意识的嘟哝着:“不要……好疼……唔呜、疼……!”
尹倾鸿一下一下向他体内撞着,听清他嘟哝的话语后,笑着俯下身体在他耳边说:“就是要让你疼……这样才能让你记得清楚,你这身子,是归了朕所有的。”
听他这话,鹭翎的身体猛的一颤,之后开始颤抖起来。尹倾鸿一边进入着一边细听,便听到一声声低低的啜泣,无限的悲惨和可怜,惹得人想更深更深的在他身体上肆虐。尹倾鸿这样想了,别也就这样做,用两手固定住鹭翎的腰,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向里面撞,鹭翎刚开始还能说“不要”、“疼”一类的话,到后来连说这些的力气也没了,只随着每次尹倾鸿大力的顶撞而发出受伤的小动物一般细弱的哀鸣,等到最后,竟然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尹倾鸿在鹭翎体□出了白浊的液体之后将他翻过来,只见他双眼紧闭气若游丝,竟不知从何时开始便失去意识了。
看他面色实在白得可怕,尹倾鸿赶紧命人将鹭翎清洗一番,又连夜传了御医和宫里专管龙宠之事的太监来看,直忙到东方泛白,宫里才恢复了以往的寂静。
因尹倾鸿大寿三日不开朝政,所以他也难得不需忙着早起。等御医和太监们帮鹭翎上完了药,又强灌了补血宁神的药汤后,便抱着鹭翎在榻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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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倾鸿只睡了一个多时辰便起来去为尹倾晗和尹淳德送行,尹倾晗远远看尹倾鸿面有喜色,但碍于行军不得耽误也无法询问,就这样离去了。若他不离开,在尹倾鸿身边出出主意,恐怕尹倾鸿会对鹭翎好些,那样的话说不定两人便会有不一样的发展,但如今是谁也没有预料到今后的事的,于是尹倾晗也仅仅是好奇一下尹倾鸿因何高兴,而尹倾鸿也仅仅是为了得到鹭翎的身子而高兴着。
送走了尹倾晗,尹倾鸿便到御书房去处理政务。毕竟虽因他大寿而三日不早朝,但那些堆积起来的政务还要尹倾鸿去处理,于是独留下鹭翎一人在昶永宫内,虽然昨夜只匆匆的要了他一次,鹭翎疼,他也不见得多舒服,但好在精神上得到了满足,尹倾鸿便也不急着去见他,神清气爽的去做自己的事。
而他这样对鹭翎来说确实是好的。鹭翎现在是一点也不想遇见他,自我厌恶、耻辱、愤怒等等情绪纠结在他心中不得纾缓,若现在见了尹倾鸿,说不定他会崩溃。尹倾鸿对外说鹭翎身体染恙不许任何人求见,也保证了鹭翎有一定的时间来调剂自己的心理。
只是,说是调剂,又有何用呢?鹭翎一面艰难地喘息着,一面不由得自嘲的笑。也只不过是强迫自己不去想罢了。
他如今发着高烧,虽然意识还算清明,但身体却动不了,且浑身疼痛难忍,尹倾鸿走时把他宫里不多的几个侍从也调走了,搞得鹭翎现在连想喝水都喝不上一口。
就在他想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渴死的时候,就听门“吱呀”一响,紧接着是一串脚步声慢慢的靠近过来,鹭翎侧头去看,却是南星和陆为。
南星想是哭了许久,本来一双好看的杏仁眼红肿得有些吓人,进来看了鹭翎又哭,走过来坐在榻边的绣墩上看他,说不出的愧疚与哀伤。
鹭翎一看她这样,便知道她已经知晓昨晚所发生的事了,也不知该说什么,静了一会才勉强笑了笑,沙哑着嗓子对南星说:“别哭了,去给我倒杯水……”
南星赶紧照办,先扶了鹭翎坐起来,把他的枕头立起来抵在床栏上让他靠着,这才去倒了水来递给他,看他连抬手的力气都不大有了,又就着自己的手喂他喝了下去。鹭翎一口气喝了一杯半的水,这才缓过来些,神态间也安然了些。南星看着鹭翎病恹恹的样子,不由得更心伤,劝他道:“殿下莫伤心,陛下昨夜不过是酒醉,以后想是不会的……”
鹭翎心内暗暗冷笑:他那哪里是酒醉的样子,虽可能是乘了些酒兴,却定是惦记了好久的样子。他今早醒了细想,才明白那“不再忍”的话是说的什么,便感觉如坠冰窟之中般,从上到下寒了个彻底——既然是想了许久,又怎会只一次罢休?本就已只是枚棋子了,如今竟堕落为了床第间的玩物,他怎能不恨?但看南星那对烂桃似的眼,又怕说出这些更惹她担惊受怕,便也只说:“我不是女子,没什么贞洁可守,如今被……被父皇做出这样的事,便权当是报了生养之恩。”
南星其实心里明白尹倾鸿怕是还要来折磨她的殿下的,如今看鹭翎安慰自己,不由得心更酸楚——如此一个贴心的小少年,为何偏偏不得安生呢?于是眼泪更是止不住,说道:“殿下,我们逃走,离开这皇宫,以后不管你到哪、境遇如何,我都伺候着你。”
“逃,是决计要逃的……”鹭翎低声说着,艰难地将手背伸到南星眼前去捂她的眼睛,他如今发高烧,手心滚烫,手背和手指却冰凉,便想着给南星冰冰眼睛,“不过不是现在。力量还不够,如今动,便会功亏一篑。倒是你,昨夜没什么大事?听你喊到一半没了声音,差点把我活活吓死。”
南星听他提,立刻回头狠狠的瞪了鹭翎一眼:“我倒没事,只是被打晕了而已……殿下你养的好大的一条白眼狼。”
鹭翎也去看陆为,陆为依旧沉默的站在稍远的地方,面上没什么表情,鹭翎与他相处得也算久了,也知他此时正愧疚着的。当下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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