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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
聂青青促狭的道:“他不是斩元的父亲吗?你已经知道了。”
许墨摇摇头,道:“他是斩元的父亲,这点不假,但直觉告诉我,他还有别的身份。”
聂妄心爱喝酒。
他一向爱喝酒,特别在眼睛瞎了之后,更爱喝酒。他希望客似云来的知名酒楼里喝酒,低矮的路边的摊上喝。他喝的最普通的酒,有时候连普通都不如,但他却甘之如饴。
特别是眼瞎了之后,每清晨他都会来到不夜城的街角,这里有一间酒肆,一个伙计兼老板兼酿酒的师傅,一个只会酿米酒的人。
酒不是好酒,喝在口里有些酸,咽下去有些苦,苦中未见的甜,按照酿酒师傅的法:我酿的就是酸苦的酒。
普通人绝不喜欢酸苦的酒,便是江湖侠客也难以忍受个中滋味,所以酒肆的生意很差,就变夜晚街边最喧闹的时候,也难得有几个人,大多是慕名而来,尝尝这苦酒,喝过之后就不会来第二次了。
现在是白,清晨,不夜城最冷清的时候,夜间喧闹带来的疲倦,此刻才刚刚发酵,街上一个人也没有,更不用这原本就应冷清的酒肆了,只有聂妄心一人。
他在喝酒,一杯接着一杯,就像这苦酒永远不会喝醉一样,事实也是如此,苦酒不醉人,只会让人越发清醒。
清晨不热,暑气未升,寒气未落,苦酒也越喝越冷。
一杯酒下肚,聂妄心忽然哆嗦了一下,伸手从腰间摸出几两碎银子。
“老板,结账。”
虽然是不夜城中有名有姓的人,但聂妄心从不赖账,即便他身上没有铜板,也会用银子付账。
“十壶酒,一共三钱。”
十壶酒很多,多到足以让人喝醉,三钱银子却很少,少到达官贵人门懒得弯腰去拾,这是一种不对等的交易,至少在聂妄心看来是这样。
然而他并不打算打破固有的交易格局,他依旧只给了三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老板也只收了三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聂妄心付了钱,却没有走,仍然坐在酒桌旁,对老板笑道:“牛先生,你这酒不错,是时候加价了。”
原来这个伙计兼老板兼酿酒的师傅姓牛。牛不是一个好姓,很多时候,它代表着一种牲畜,即便用在姓氏上,也给人一种土里土气的感觉,或许至少是个粗人吧。
而这牛先生看起来则细皮嫩肉,他的年纪也不了,大约有五十多岁,脸上的皱纹不多,但也不算少,大约是普通饶程度,他微胖,不瘦,也不似胖子一样像个皮球,大抵只是缺乏锻炼的普通身材;也不高,甚至在平均身高并不算高的东南域来看,也属于矮子一类,当然,若是比之侏儒一类,还是高上不上。
他是一个普通人,实力也很普通,大约只有化元初期,这样的实力在外面的酒肆里,或许还可以成为一方酒桌霸王,然而在不夜城中,只能算是垫底的人物,可他却丝毫没有垫底人物的觉悟,面对聂妄心的质疑,他冷冷的道:“本就无人,再要提价,不是更无人了吗?”
聂妄心笑了,道:“正因为本就无人,才应提价;喜欢这酒的人,无论多少钱都会喝,不喜欢这酒的人,即便送给他,他也会倒掉。”
牛先生笑了,道:“我倒是第一次听这个理论,有些意思,看来是要提提价了,您看多少合适?”
牛先生并没因聂妄心的高高在上而拘束,也没因他是瞎子而鄙视,他对待他的态度,就像对待一个普通人,谈不上亲密,但绝不恶劣,然而此刻语气中却多了几分亲近之福
聂妄心微微一笑,道:“千金如何?”
千金是一个极大的数字,如这十壶苦酒,只需要三钱银子,相比起千金,简直微不足道。若是旁人提出这个数字,牛先生一定以为他在寻自己开心,但这话却是由聂妄心口中出,就由不得他不考虑了。
“千金?是否贵了?”他。
聂妄心大笑起来,“不贵不贵,我了,喜欢这酒的人,不在乎酒的价格,不喜欢这酒的人,也不在乎酒的价格,从未喝过这酒的人,为因为千金的价格而来尝尝,从未听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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