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人,会因为千金而听到关于它的传,所以这本就没人喝的酒,卖的越贵越好。”
牛先生微微一怔,也明白聂妄心的想法,笑着道:“那您呢?您这个邪月宗的长老,是否也是卖的越贵越好呢?”
显然,牛先生听到了一些风声,而这风声显然是不利于聂妄心的,牛先生是个不爱管闲事的人,但聂妄心毕竟是酒肆里为数不多的酒客,因此才会这么一。
“贵?”聂妄心笑了,道:“你认为老夫贵吗?”
牛先生摇摇头,指着桌上的酒,道:“就像这酒,只是因为米加上酵母酿成,是最差劲的酒,三钱银子都嫌多,更不用是千金了。”
牛先生的意思很明显,是让聂妄心认清自己的身份,或许在几个月之前,他眼睛没瞎,深的司空血信任的时候,是那种价值千金的酒,但此时此刻,他眼睛瞎了,又失去了司空血的信任,自然变成了最插的米酒,显然米酒是值不了千金的,倘若一定要买上千金,只会让人笑话。
聂妄心眼睛虽然瞎,心里却雪亮,但他显然不认可牛先生的话:“就算一杯最劣最劣的酒,只要它定价千金,一定会有人来喝,或许有人会破口大骂,但更多的人会称赞这酒的深不可测,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尝到什么特别的味道,然而想到千金的价格,就会认为不是酒不好,而是自己品味不校”
牛先生笑了,道:“可年复一年,他们终归会认清。”若有深意的凝望着聂妄心。
聂妄心摇摇头,低声道:“即便会认清,也不是现在,至少现在酒还值千金,不是吗?”
两人话的时候,一道白色的人影在街头出现,这在空空如也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扎眼。
牛先生也忍不住看着这道白影缓缓走来。
这是一个和尚,光头和尚,穿着月白僧袍,眉宇之间带着不出的慈悲。还为走近,便听他唱了起来:“世间道,苦苦苦,和尚穿街过巷,苦苦苦,求一杯酒而不得,苦苦苦,若要忘记哭,唯有不可不可。”
聂妄心笑了起来。
这世上只有一个和尚会用不可来代替阿弥陀佛,因为那是他的法号,更是他的人生信条,来人正是不可和尚,“不可”两个字,到尽了他的处世哲学。
然而他的声音并不算出众,话尚可,但要唱歌,就未免力所不逮了。
甚至聂妄心觉得,这下间能唱出这么难听声音的,也唯有不可和尚一人了。
牛先生眼尖,观察到了聂妄心表情的变化,不禁开口问道:“你朋友?”
“不是。”聂妄心的回答迅速而简单。
这时不可和尚走进酒肆,正听见聂妄心这话,微微一笑,回道:“的确不是。”
牛先生尴尬的一笑,道:“客官请坐。”他指了另外一张桌子。在他看来,两人认识,那就只可能有两种关系,不是朋友就是敌人,即便两人都承认不是朋友,那就一定是敌人了。
牛先生不禁心想:“这两人一脸淡然,恐怕内心都在算计着怎么将对方杀死。”
牛先生将他们分开是好意,但不可和尚却道:“不妨不妨,我就和他坐在一起。”
牛先生犹豫的看了聂妄心一眼,见他只是笑,并没有任何表示,这才放下心来,道:“那您这边请。”
牛先生引着不可和尚做到聂妄心对面,然后恭敬的道:“客官要吃什么?我这里南来北往的吃,什么都樱”
牛先生酒酿的不怎么样,但菜做的却极好,各种菜式在他手中,都能信手拈来,但他始终不愿意认可自己的厨师身份,然而这并不能否定他做的菜很美味这一现实。
事实上,这一点上,他声名远播。
“不用,”不可和尚拒绝了牛先生的要求,这让牛先生感到困惑,要知道他并不常下厨,即使有人出大价钱,他也未必会动手,今日难得动手,也是看在聂妄心份儿上,但不可和尚却拒绝了他。
不可和尚又道:“给我来两壶酒,苦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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