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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屑,问。
“什么事?”
素娘躬身答道。
“太太,二房的自收到花后,当晚就病了,发起了高烧,一直说胡话,口中直念叨说是二老爷来接她了,她本来就体弱,这么一折腾,短短几日,就奄奄一息了,佣人们都吓得不轻,正商量着要找和尚来念经呢”
严曼青听了,阴沉的脸上终于流露出笑意,只不过这笑容里,带着深深的怨毒
“呵,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原来她这蛇精的七寸在这里!那我就再送她一张催命符!”
她示意素娘跟她进屋,从床下取出一个旧匣子,在里头翻找一番,寻到一样东西,放在信封里递给素娘。
“你明天再命人送一盆!把这个也带上,里头的东西,要是敢偷看,我挖了你的眼睛,听清楚没有?”
素娘打了个寒战,连连点头。
严曼青在陆家做媳妇的几十年,总是一幅贞静贤淑的模样,其实谁又知道,她们严氏姐妹,其实继承了父亲严二的性格,表面待人总挑不出错处,一旦没有外人在时,却都阴刻暴戾得很。
薄雾起,月弥散,信义路的大钟走到四点钟,夜幕也渐渐到了尾声,天却还是伸手不见五指地黑。
一名黄包车夫拉着车,经过陆家别苑时,突然停了下来,飞快地从车中抱了一盆花和一封信下来,放在别苑大门的台阶上,他刚转身要走,却被不知何处冲出来的两名汉子压倒在地,他惊恐欲叫,早已被人用抹布堵上了嘴,拖进了门内。
角落里又出现两人,将黄包车悄无声息地处理好。
溪草刚起床,冯玉莲的人就来接她了。
“云卿小姐,人捉住了,二太太请您过去拿个主意。”
事发之后,溪草先是让放出冯玉莲惊吓过度卧病不起的消息,而后的几日,每天命别苑的下人埋伏在周围,日夜换班,守株待兔。
鱼儿终于是咬钩了,溪草双目一亮,二话不说就带着玉兰上车,径直往二房来。
一进冯玉莲的客厅里,溪草就见桌上果然多了一盆素冠荷鼎,比上次那盆品相差了不少,可见挑得随便。
“这就是今早送过来的?没有别的东西?”
冯玉莲神色有点奇怪,她垂眸道。
“没有,只是一盆花,人我让捆在天井里,你要不要见一见?”
溪草没说话,只是注视着冯玉莲,冯玉莲神色有一瞬闪躲,轻轻错开她的视线。
溪草笑道。
“当然要见了。”
她一眼就看出冯玉莲在撒谎,可见这次对方送的另外一样“礼物”,确实戳到了她的痛处,人人都有秘密,她自己也有,冯玉莲既然不肯叫人知道,那她再追问也是无益,横竖总有法子知道的。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堂屋,那名送花的黄包车夫被押在天井里,溪草一看,发现他身上竟没有任何伤痕,便知冯玉莲心慈,没有叫人打他。
溪草觉得冯玉莲也不像是能狠下心拷问人的角色,就向玉兰使了个眼色。
玉兰会意,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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