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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前襟。
“谁指使你送花过来的?”
面对玉兰凶狠逼问,车夫昂首,显得无比冤枉无比委屈。
“我哪里认识!像我们这种穷苦人,能多挣一点是一点,有人出钱让我拉车的时候,顺路给陆二太太送盆花,谁都只会以为是友人才这么做,我可没存过害二太太的意思,你们怎么能无缘无故绑人?”
玉兰一脚踩在这人胸口,鞋跟嵌入对方肉里,他顿时痛叫一声。
“我是良民,你们帮派也不能胡乱拷打人吧!我要去告公会!”
溪草冷笑。
“据我所知,雍州的人力车,一般都是夜里一点收工,早上六点上工,半夜四点,你说你是顺道接活?你不说是吗?玉兰,去找个火盆过来。”
冯玉莲背脊发凉,连忙问道。“云卿,你要火盆做什么?”
溪草只道“撬开说谎的嘴巴,总要上点手段。”
别苑的人都很服气她,很快便麻利地带玉兰从厨房端来一个火盆,里头的炭块块烧得通红。
“把他的鞋袜脱了,我要烫烂这双脚,看他今后还怎么跑这顺路的活?”
那车夫一听,吓得面无人色,冯玉莲也惊诧地看着溪草,似乎没有想到她小小年纪,行事如此狠毒,她正待阻止,玉兰却已动作迅速地扯掉了车夫的鞋袜,捉着他的脚踝向燃烧的火盆按去。
“我说!我说!姑奶奶饶了我吧!我这双脚不能废!”
这是谢洛白教给她的,只有铁打的傲骨,才能熬得住烧红的烙铁,这法子虽然简单粗暴,但起码对大多数有效,这车夫贼眉鼠眼,随便一吓,自然就招了。
溪草摆手,示意下人放开他,那车夫得了自由,连滚带爬地远离火盆,心有余悸地跪在溪草脚边。
“小、小人其实不是什么拉黄包车的,是、是华兴社严家刚收的门徒,我有次喝醉了,爬进城郊一处宅子里,那花圃里就种了好些这样的花,都用油布遮阴,金贵得很,我和别人吹牛,叫大太太知道了,便让身边的素姐找到我,要我去偷花送过来,我害怕行迹暴露,才假扮成黄包车夫,云卿小姐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溪草非常高兴,她信心十足地对冯玉莲道。
“这样就说得通了,大房那位,上次因为二伯母的事挨了打,怀恨在心,想要报复,而素冠荷鼎如此稀少,那花圃的主人,必定就是第一次送花的。一条线牵出两只蚂蚱,再好不过了!”
她转头对那假车夫道。
“我可以放你,不过你要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我需要你的配合,当着太爷的面,来个请君入瓮,人赃俱获。”
车夫咽了口唾沫,还未点头,冯玉莲却握住了溪草的手。
“云卿,等等!”
溪草皱眉。
“二伯母还在等什么?”
冯玉莲的神色闪躲。
“那花圃的主人,你大可去查,可是大房那边就算了,只不过是一盆花,知道是有人装神弄鬼,我就安心了,我不想和她撕破脸。”
闻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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