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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和对谢洛白心存觊觎的龙砚秋一拍即合,想出这种下流招数来动摇溪草的心性。
毕竟龙砚秋是愿意为谢洛白去死的人,她端来的茶水,谢洛白绝不会怀疑她下毒。
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襟口大开,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肤和半截锁骨,溪草侧过身去,平淡地道。
“二爷不必解释,其实我本也不该打扰,只是还有要事相商,只能暂时败了二爷的兴致。”
面对她冷漠的态度,谢洛白反而弯起双眼,他往躺椅里一坐,顺势握住溪草手腕,将她拉进怀中。
“你分明吃醋了,溪草,眼神都要把二爷戳出个洞来了,难道我看不出来么?”
溪草被他强按坐在腿上,身子圈在他的双臂里,他的唇不由分说凑上来,亲吻她的脸颊,咬她的耳垂。
溪草仿佛闻到他衣裳上,还残留着龙砚秋淡淡的玫瑰香水味,没由来地一阵火大,他刚碰了别的女人,转眼就来欺负她,溪草满腹愤懑,欲挣扎起身,却被谢洛白抱得更紧。
“别扭,再扭,可别怪我做出什么别的事来……”
他的嗓音有点暗哑,身上某些部位,很快有了变化,溪草感觉到了,瞬间吓得不敢动弹。
谢洛白趁机噙住她的双唇,贪婪地反复品尝。
他好些日子没有碰她了,方才把龙砚秋压在身下时,看到的也全是她的脸,现下更是久旱突逢甘露,饿殍忽得佳肴,不尽兴不肯罢休。
溪草被钳制在他怀里,只能任他肆意妄为,许久之后,她红唇微肿发麻,双目通红,积了一层薄泪。
“我就不该替你解了这药性!”
她气急败坏地骂。
早知道,她就让龙砚秋成了事,让那难缠的女人一辈子要挟他!
可谢洛白却不是这么理解的,他笑意更深。
“不解更好,将错就错,在这里……要了你,事后,也不能怪我。”
溪草瞠目结舌,气道。
“禽兽!”
虽然很想和她继续缠绵下去,但谢洛白很清楚,现在可不是时候,他笑了笑,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溪草连忙弹起来,像只好不容易挣开猎人手心的兔子。
谢洛白一面慢条斯理地扣着盘扣,一面笑睨着她。
“你是专程来救我的么?好姑娘,算二爷没看错人。”
溪草咬着牙齿,冷冷地答道。
“若不是此事因忠顺王府而起,我绝对不会来救你!”
口是心非!
谢洛白现在可不会被她故意刻薄的语言刺激到,他依旧笑吟吟的。
“你说是,那便是吧!”
什么东西!他那眼神和语气,好似在宠溺着她的任性撒娇一般。
溪草反复告诉自己别生气,现下首要任务,是如何逃离西北,不是来和谢洛白置气的。
“二爷不是身手了得吗?怎么居然会被区区一座普通小院困住?”
虽说不置气,她还是忍不住要嘲讽他两句泄愤。
“普通小院?除了看守我的百来个士兵,这院子四墙,还设了电网,西边养着十几只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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