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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犬,这种狗,是美国人专门用来追捕逃跑黑奴的。院子外五十米处,有灯塔炮楼,轮班值守,潘代英为了困住我,可是打造了一座特制的铁牢。”
溪草震惊,这重重防护,可谓封死了所有潜逃的漏洞,比政府的监狱严密不知多少倍,就为了关住一个人,简直是把谢洛白当成妖怪镇压了。
他说过,他在德国受过特训,是一等一的高手,可他终究是个人类,做到这份上,谢洛白是插翅难飞了。
“看来,设计逃跑这条路是走不通了,纵然冒险一试,也有八成的机率会失败。”
谢洛白点点头。
“没错,即便逃离了翼城,要绕开重重关卡回到淮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楼奉彰想当皇帝想得着魔了,既然认定我身上有龙脉图,一定会加派人手,穷追猛打。”
说起总统楼奉彰,溪草也有所耳闻,能坐到这个位置的人,必然是狠角色,清廷尚在的时候,他就成功镇压过全国上下闹得极凶的农民起义,还曾打退过进犯燕京的英国人,因此深得西太后信任,虽是汉臣,但势头几乎超过八旗子弟。
西太后临终托孤,钦点了几个辅政大臣辅佐幼帝,楼奉彰就是其中之一,谁知他看穿清廷已是强弩之功,暗中接受了革命党的策动,亲手将小皇帝赶下了龙椅。
这位忠心耿耿的臣子,转身就做了窃国贼,而发动政变的革命党,也没能拿到实权,反为楼奉彰做了嫁衣裳。
楼奉彰本就是投机主义革命者,不过嘴上喊喊民主革新的口号,君临天下的思想才是深入骨髓,如今尚不敢说出复辟二字,一是迫于舆论,二是军阀割据,政权涣散,三是忌惮被他分权四散的革命势力,担心其群起攻之。
越是没有称帝的条件,他内心的渴望就越发膨胀,不愿放过任何一种可能性,一直盘踞着清廷的点龙脉之说,就成了他的突破口。
“溪草,当年你阿玛,从没对你提过龙脉图的事?”
谢洛白清幽的眸光,落在她脸上,似乎在试探着什么。
在谢洛白面前,似乎没什么好隐瞒的,可溪草想起徐六临走之前的交待,犹豫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
“如果我真有龙脉图,二爷会怎么做”
谢洛白一笑,毫不犹豫地道。
“楼奉彰那食古不化的老头子,既然那么迷信一张破纸,就交给他好了,我要叫他知道,即便他点了所谓的龙脉,也当不了皇帝。”
他语气里充满自信桀骜,显然根本不相信什么龙脉之说,也是,受过西式教育的人,又在德意志的特种部队呆过,自然和当年钦天监那位洋监正邓普利一样,觉得所谓玄学简直荒谬至极。
可溪草却笑不出来,这个她从前认为莫须有的东西,背后是无数条血淋淋的人命,她即便不能信,却也怀有敬畏。
她决定不说实话。
“从来没有,还是沈督军提起,我才知道我们王府曾经有过这种东西,更不可能清楚它的去向。”
“那就难办了。”
谢洛白蹙眉,曲指轻敲大理石桌面,兀自陷入沉思。
“我们能不能伪造一张龙脉图先交出去?”
来之前,溪草就考虑过这个办法,但她需要征询谢洛白的意见,没想到,谢洛白很快就否定了这个主意。
“理论上很难,淮城的特派员带了好几个风水大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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