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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迟早会享受的。”
溪草眼泪都要出来了,她又羞愧,又难过,觉得自己快要变成一个荡妇了。
她堂堂忠顺王府的四格格,绝不要变成被谢洛白亵玩的荡妇!
这么想着,溪草突然反抗起来,发狠推谢洛白起身。
“你放开我!”
谢洛白也没打算真把她如何,尝些甜头也就罢了,正准备起身,突觉身后一丝凉意袭来。
他从无数场刺杀中死里逃生,对于应付袭击几乎成了本能反应。
只侧身一避,那本该砸在他后脑勺的一击就落了空,谢洛白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捏,凶器就咣当落在了地上。
竟然是一把手臂长的铜炉铲估计是蒋家烧柴火时用来铲炭灰的。
谢洛白有点无语。
难不成就想靠这玩意打死他?
魏家延包扎完毕,久久不见溪草出来,而蒋夫人又闪烁其词,只说她往后门走了。他又急又气,明明说好了要带上他,她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他假装离开,却偷偷绕到后院,发现蒋家根本没有后门,他觉得她一定还藏在里头,又或许,蒋氏药房根本就是革命党的据点,他们是想考验他有没有侦察能力!
抱着这种幻想,魏家延翻墙进了蒋家,一间间屋子找过去,误打误撞就进了这个卧室。
以他的本事,本来是找不到这地下暗室的,偏偏谢洛白的心思都用在“惩罚”溪草上,没有留意木盖板松开了,被魏家延发现了其中秘密,又刚好撞见两人在纠缠,一时怒火攻心,想也没想就从外头找了工具前来拔刀相助。
失去武器,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魏家延干脆捏紧拳头,朝谢洛白冲过来。
谢洛白悠然闪身,像擒拿小鸡仔一样拎住魏家延后领,猛然将他按倒在地,扣住他的脖颈,正要用力收紧,溪草拢着衣领从床上爬下来。
“住手!别杀他!”
谢洛白蹙眉看向地上的年轻学生,手脚瘦弱得像个柴火鸡,他都没怎么用力,就把他按得动弹不得,但声音倒是中气十足。
“禽兽!欺负女人的无耻之徒,就是杀了我,我也绝不向你求饶!”
谢洛白青筋暴起,手上力道不由加重了几分,魏家延的脸慢慢憋成猪肝色。
溪草担心谢洛白下手没轻没重,真的弄死他,不由厉声喝道。
“他只是个学生,还在街上救过我的命,你要是杀了他,我绝不原谅你!”
谢洛白不悦地看了溪草一眼,这才松开了手。
魏家延一阵猛烈咳嗽,因为缺氧,他竟一时爬不起来,扶着床脚愤怒地瞪着谢洛白,然后他很快就从那种易容水淡去的脸上,辨别出了什么。
魏家延别的不行,记忆力倒是很好,他蓦然想起满街贴的告示,震惊地指向谢洛白。
“你、你是蓉城那个活阎王!全城都在抓你,姓潘的一定想不到你居然躲在这种地方!”
溪草面色一变,顿时紧张地看向谢洛白,他也在看她,眸中杀意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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