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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你看,不是我不想放他一条生路,放他出去,他会暴露我们的行踪。”
溪草咬唇没有说话,谢洛白说的没错,魏家延痛恨军阀,他未必会为他们保密,就算逼他赌咒发誓,也没什么保证,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
谢洛白捞起手枪,开始装填子弹,魏家延挺着胸膛,但身躯却在微微颤抖,面上的血色也褪去了,他才十七岁,还是个孩子,即便再有满腹的豪情壮志,对死亡还是恐惧的。
“我们可以暂时把他扣在这里,等出了翼城,再放他走。”
溪草握住谢洛白的枪柄,哀求地看着他。
她始终和谢洛白不一样,她还是无法下手去夺取一条无辜鲜活的生命。
“这样太麻烦了,这小子又蠢又聒噪,我不想和他呆在一处。”
“我会管好他的,保证不让他打扰二爷!”
她怕谢洛白不同意,又强调。
“再说了,蒋老先生和夫人都是好人,要是他们知道你在这里杀人,说不定会把我们赶出去!”
谢洛白皱起眉头,他不想溪草为了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和他置气,看她半晌,才踢了魏家延一脚。
“别在我跟前碍眼,滚一边呆着去!”
魏家延愤恨地看着谢洛白,但保住这条命就算不错了,他也不敢再和谢洛白叫板,自己爬起来,走到角落里抱膝坐下。
蒋家夫妇听到动静赶来,看到那个刚才救治的男孩子,不由大吃一惊,溪草向他们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抱歉地道。
“这几日,要麻烦二位多准备一个人的餐食了,如果那只镯子不够,我身上还有别的东西可以当。”
说着,她就要去取自己原本佩戴的一对珍珠耳环,蒋老夫人连忙制止。
“快别如此,那金镯子都够我们这小医馆两三年的用度了,更别说二位是少安的恩人。”
他们夫妻瞥了眼角落的魏家延,有点不安地对谢洛白道。
“这少年不像坏人,养到这么大,若在外头出了事,父母如何能活?能不能请恩公高抬贵手放过他?”
谢洛白沉默,溪草连忙替他答道。
“二老放心,二爷不会伤害他的,只是暂扣他几天,等我们离开,就放他回去和家人团聚。”
蒋家夫妇这才安心,他们走后,溪草没再理会角落里的魏家延,径自从手包里拿出复写纸递给谢洛白。
“这些够不够?”
谢洛白有点意外地接过,嘴角这才牵起一丝笑意。
“我的女人,果然有几分本事。”
说着,他揽过她的腰就要把她往怀里带,溪草想起魏家延还坐在角落看着,脸猛然红了,发狠推开谢洛白。
谢洛白也知道她皮薄爱面子,不再勉强,摊开复写纸开始埋头伪造通行路证。
他轻车熟路地弄好一张,又不知从哪里掏出枚白色的方印,沾了印泥往上一盖。方才拎起来映着台灯的光亮看,溪草凑过去,果然可以以假乱真,她好奇地抢过那枚章一看,凉丝丝白生生的,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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