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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新不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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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新不了情 第 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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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吗?初冬的你裹在厚厚的大衣里,鼻子红红的,不停地打喷嚏。一个喷嚏表示有人怨你,两个喷嚏表示有人想你,三个喷嚏表示你感冒了。那天,你打了不止三个喷嚏,你是感冒了。  到了九楼,我看见你拿钥匙的手有些颤抖。  “需要我帮忙吗?”我问你。  你来不及答话,我已经走过去帮你把钥匙插进锁孔里,喀嚓一声,门开了,我扶着你走进去。  我好害怕你拒绝我的好意,可此时你却没有拒绝我的力气。  我喂你吃感冒药,替你脱下大衣,严严实实盖上被子。你安静地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唇有些发白,虚弱得像个孩子。  原来你根本不会照顾自己,沙发上堆满的脏衣物,CD机上零乱的碟片,厨房里乱七八糟的碗盘。  我像个女主人般清理着一切。一个小时后,碗盘规规矩矩放在碗橱里,衣物高高地被晾晒在露台上,碟片整整齐齐排在柜子里。我把那张《新不了情》的碟片放进CD机里,碟片的表面已经有些划痕,但并不妨碍它发出曼妙的音乐。  这是你的习惯,每天夜里都要听着这首曲子入眠。今天也不例外。  第二天清早,一开门又见到你。你靠在走廊的墙上,神清气爽的,仿佛没有经历昨天的病痛。  我向你露出一个清新的微笑,“你看上去已经没事了。”  “那是你的功劳。”你对我笑,“谢谢你。”  “不用谢,又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你还替我整理了房间。”  “单身男人,总不会照顾自己。”  你眼底一阵黯然,忽而转瞬即逝。  我明白,这句话触得你心痛。你不是单身,你还有范玫,只是我不知道罢了,因为你把她藏在心里,很隐秘。  我们一起乘电梯下楼,一起在楼下的早餐店里吃炸酱面。吃完后,你坚持付账,说算是谢谢我。其实,你又何须谢我,早上那个温厚的笑容已是对我最大的酬谢。  走出早餐店,你向我告别,指指右边的路口,说你要走那边。我顿在那里,看你的背影慢慢远去。  我以为,你将与我同路,原来不是。我们不可能在同一条路上行走,就算是交会,也是短暂的。注定我将看着你的背影远去,无论是现在这条永安西路,还是之后的人生路。

    第一章 你不知道我爱你?(3)

    而那时的我,多么愿意与你同路,一同穿过车来车往的街道,享受早上的第一抹阳光。  “喂!”我突然叫出声来。  你远远地回过身,“叫我?有什么事吗?”  我只是不愿你这么快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对不起,我能借你那张《新不了情》的CD听吗?”仓促中寻到一个借口。  “下午我给你。”  一整天上班,我都心神不宁,像是初恋的少女在等一个重要的约会。  那是我们的约会吗,你只不过借一张CD给我,也许只是彼此打个照面而已。我想你从未把这当成一个约会,你的心已经塞满,无法再腾出一点空隙给我。  我的不安就连苏瑜也感觉得到。  “伊姐,你不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没事,头有些发热而已。”  “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回到家,头有些阵痛,真的感冒了。我固执地以为病菌是你传给我的,舍不得吃药。  换上一件浅蓝色的羊毛衫,重新梳顺了头发,盯着对面墙上的时钟,坐在沙发上等你。  忽然,电话铃响起。是你吗?我笑自己有些神经质,你怎么可能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拿起话筒,是方言。  “覃伊伊,恭喜你生病了!”声音有些幸灾乐祸。  “我生我的病,你高兴什么?”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把没营养的冰激凌当晚餐吃。”  “仍会。”我回答得干脆而果断。  “服你了,听苏瑜说你有些发热,是不是感冒?”  “嗯,头有些痛。”  “那要记得吃药,睡觉被子要盖严实,对了,记得窗户要关紧,晚上风大。”  “方言,你何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  “关心人时。”说完,电话里只传来嘀嘀的声音,他已经挂断。  时钟的指针指向七时整,初冬的天,黑得特别早。我向露台望去,对面漆黑一片。你,还未回来。  头晕晕的,渐渐在沙发上坐不住,慢慢躺下去,小憩一会儿。忽然听见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打开门,不是你,是方言。你不会那么不知轻重地敲门。  “你怎么来了。”  “怕你病没了。”方言把手里的一大袋感冒药摊在桌子上,“我不知道你的症状如何,也不知道你爱吃哪种药,于是买了许多种类的,你自己挑吧。”  他说得跟吃糖似的,我没好气地说,“什么样的药我都不爱吃。”  “算我说错话了,你挑一种对你有效的药。”  你知道那一大堆药中,我挑的哪一种?是白加黑。昨夜喂你吃的也是这种药,我们用相同的药消灭相同的病菌。  我拿起一颗白片打算放进嘴里,方言从中拦住。  “小姐,现在已经是晚上,应该吃黑片。”他拿了一颗黑片放在我掌心。  他盯着我吞下药,逼我乖乖地躺在床上,顺手拖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你很闲吗?”我瞪着他。  “不闲,一会儿与Megan有个约会。”  “Megan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  我白了他一眼,“那你还不快点走。”  “阮琴的电话是多少,我叫她来陪你。”  “干吗要麻烦她。”  “难道要麻烦我,或是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你不是老挂在嘴边说她是你闺中密友?”  “电话簿上第二个号码就是她的。”药效渐渐发作,我有些想睡觉。  你可知道,我多么不愿意吃含扑尔敏的黑片就此入睡。然而,我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第二天天还未亮就醒来,阮琴坐在我身边。“好些了吗?”  我答非所问,“昨天有没有人来过。”  阮琴茫然地摇了摇头,“没有,但早上开门的时候,在地上发现一张CD。”  “在哪里?”  阮琴把CD给我。这是一张崭新的CD,第一首曲子便是《新不了情》,CD盒后面附了一张字条。  很晚才回家,你家的灯光已熄,怕扰你,把CD从门缝中塞进。这张CD送给你,不用还了。  章伟祺    此刻,我才知,原来你叫章伟祺。  看着字条上俊逸的字体,我神情有些茫然。既然晚了,你何不今早再给我,你可知道,我多想再看看你的笑容。你的笑是毒,让我不能自拔。  然而,你送给我一盘崭新的CD,是表示你在意我吗?  伟祺,你不会笑我傻吧?我傻傻地以为你送我一张新的CD是表示你在乎我,其实,你在乎的是那张旧CD,即便是有了划痕,它仍旧是你心里不舍的痛。  我小心地拆开CD的透明包装,递给阮琴,她替我放进CD机里。  在悠悠的钢琴曲里,阮琴问我,“他是谁?”  “谁是谁?”我停住自己飘游的思绪。  阮琴指了指CD盒。  “他?他是咫尺天涯的人。”  “是你爱的人吧?”阮琴洞察世事,“只有你爱他,他不知道时,你才会有咫尺天涯的感觉。”  而你,是真的不知道我爱你吗?

    第二章 米白色的围巾(1)

    自从那天以后,你就仿若消失,每天晚上不见你开灯关灯,再也听不见隔壁传来《新不了情》。  你消失无踪,而我只知道你叫章伟祺。  直至情人节的前一天,我才在露台上重新见着你。  “你回来了吗?”  “嗯。”你笑着点点头。  我好想问你去哪儿了,更想问范玫是你什么人。然而,我只是站在那里,假装专心地浇花,看你走进房里。  第二天是情人节,我坐在公司的办公桌前,对着电脑,写祝福。要把情人节的祝福送给网站的所有用户,开心的,不开心的,有情人的,没有情人的。  李原青拿着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放在我桌上,咧嘴一笑,“祝伊姐情人节快乐。”然后指指苏瑜与贺义,“我们三人送给你的。”  我笑着说了声谢谢,把巧克力放进手袋里。  三个大孩子,他们不知道情人节一个人吃巧克力,甘甜会融化成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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