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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不过励王手脚上的事情倒是一刻也不曾耽搁过。既然已经找到了这间屋子,为了能够让父皇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自己查探到他想要的真实情况,励王当然不能够再继续让父皇停留在自己的后背上。
于是,他极其心地将父皇放了下来,特意分散出两股微弱的真气,分别护住了父皇的一双腿脚,叫他能够做到落地无声,脚踩在瓦片上也不会出现不应该出现的声音,惊动了不能轻易被惊扰到的人。
旋即,励王伸手轻轻地掀开了距离他们二人最近的一片瓦片,一束光瞬间就从屋内透出了屋顶之外,直照上了励王的面庞。
不过,励王脸上的光线,此时此刻的父皇显然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闲心思去加以注意。瓦片被励王伸手掀开的第一时刻,父皇的一双眼眸便已然全部都被瓦片之下原本掩盖着的,屋内的状况给吸引去了。
于是,他在第一时间就看见了坐在正中央的那张官帽椅上的,一个熟悉的身影,以及一张半隐半现的熟悉的脸。
那是南杨郡郡守林渭的身影和脸部轮廓,虽然距离不算太近,而且站得如此之高向下俯瞰的角度,也远远不及正面相对的时候看得清楚,但这些日子以来,圣上成日里同林渭抬头不见低头见,对于他也称得上是非常有印象,基本上很熟悉的了,所以即便是如大钻的角度,圣上仍是一眼便可以辨认得出底下坐着的人是谁。
这会儿的林渭正在面对着一张平铺放置在桌案上的纸张,纸张上面写有不少的内容,圣上的视力比不上内功精湛的励王和乔清澜,所以站在如此之高的地方,这样远的距离向下看去,即便正好直面那张平铺的纸张,圣上也一样看不真切上头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圣上只是依稀之间可以看得出来,上面有许多弯弯曲曲蜿蜒盘绕着的曲线,看起来,倒并不像是什么常规的文章抑或是书画。
“悟瑾,你能看得见林渭摆在桌子上看得那般认真的纸张上头,写的画的都是些什么内容吗?”
听得父皇垂询,励王自是不敢怠慢,实话,他心里头虽然首要严重怀疑的人是晟王唐悟嵩,但是对于林渭,他在出了这档子事情之后,原本也早就没有了先时的那种信任度了。
诚如他自己所的那样,望海楼的提前设伏本来就是一桩重大疑点,尽管励王觉得,林渭不至于傻到这种地步,明明是他自己设的阴谋诡计,却还要留下如此明显的一个破绽,非要自己提出带着他们去望海楼用午膳,直接把疑点的中心都一把聚集到了他自己的身上去,所以这件事情恐怕并非如此简单,而是另有隐情,不定看起来最可疑的人往往最可信。
但是凡事无绝对,疑点摆在那里,无法解释清楚为什么那些人会提前知道林渭即将带着父皇等人前往望海楼一事,林渭就永远不可能重获清白之身,重新得到他唐悟瑾的全盘信任。所以,在这里见到林渭,励王对他的兴趣同样不曾稍减,看清楚他摆在桌案上研究的东西是什么,同样也是励王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的眼力明显要胜过父皇许多,当他静下心来定睛望去的时候,纸张上的内容便一点不漏,尽数映入了他的眸中眼底。
“父皇,这是一份地图,看起来,很像是南境五郡的地图。上面还有一处被圈起来的地方,看起来像是林渭刚刚用毛笔蘸水圈画起来的,他圈出来的位置,看起来好像是……嗯,没错,就是南杨郡和南林郡的中间地带。”
圣上当然知道南杨郡和南林郡的中间地带是什么地方。那里,有一座不算太高也不算太低,而且植被旺盛的山岭,他被乔清澜带着一路逃亡到那里,后来又加上了一个励王,他们三人在那里度过了此生之中最难忘坏的一段时光,一段不知道该是愉快,还是不愉快的时光。
如此看来,这个林渭倒还是挺靠得住的,这个时辰了,他都没有办法安心合眼休息,而是继续在案前挑灯夜读,来来回回地研究着这一处在他看来最有可能是父皇暂时栖身藏匿之所的区域,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将他此时此刻心中所挂虑的种种,都明白无误地表现出来了,很显然,他就是那个励王和圣上都很希望看见的,一直在呕心沥血思索着如何救驾的人。
可是,这个屋子里头除去林渭以外,却再也见不到第二个人了。
为了确保自己没有看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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