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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漏了什么,励王也顾不得自己把脑袋凑过去,会不会撞上父皇的头颅,或者会不会遮挡了一些他的视线之类的事情,直接一把俯低下去,让整一张脸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屋内透出的灯火光线之郑
励王的一双眼睛更是灵动地转来转去,在生人体构造的有限范围内,最大程度地挪动着自己的那两颗眼珠子,仿佛这样做就能够看到原本看不见的人,连根本不在场的都能给硬生生找出来一般。
然而,世间不如意事十居八九,有些人既然不在,那么即便把眼珠子瞪掉了,也不可能找得到。励王最终可以确定的一件事实就是,晟王的的确确不在这间屋子里,偌大的一个房间,仅有林渭自己一个人。
励王抬起头来,略有几分紧张地看了一眼蹲在自己对面的父皇。父皇并没有同他一样暂时转移开视线,他的那对招子始终牢牢盯着那处由于揭开了瓦片而形成的缺口,几乎连眼皮子都没有眨过一下。
虽然他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开口出过半点声音,脸上也看不出多少表情变化,但励王相信自己看见的人和没看见的人,父皇肯定也全部都察觉和意识到了。一想到父皇这么多年来对唐悟嵩的恩宠与倚重,想起太子殿下在背地里多少次对着他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地控诉父皇对晟王究竟有多么的偏私,励王心里头就一阵儿没来由地心痛莫名。
在这个世界上,最能够令人心如刀割的事情,莫过于被自己一直信任并且关爱着的人背弃了。即便父皇贵为杀伐决断的一国之君,这一点也不会例外。
励王很有些紧张于父皇的精神状态,生怕他会因为内心遭受太大的打击而支撑不住,甚至于直接一头从这房顶上栽下去。不过,在这件事情上,励王显然是远远低估了父皇的心理素质了。漫长的时间过去,圣上简直把自己石化成了一座雕塑,如果不是在如此之近的距离上,励王可以清晰地听见圣上的呼吸声,从而判断出至少此时此刻的父皇身体上还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状况的话,励王只怕要忍不住去搀扶父皇,防止他当真来一个倒栽葱了。
谁也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在励王的感觉当中,简直是度日如年。终于,父皇有了动静,励王飞快地抬眼看向前方,不清楚究竟是不是个饶心理原因作祟,励王只觉得这短短的片刻之间,父皇看上去便好似憔悴了许多,脸色甚至于要比先前被迫在深山之中吃野肉睡山洞防狼群躲杀手的时候更加难看。
“父皇,您……”
励王的声音被他自己用真气心翼翼地包裹着,凝成了一条细线,涓滴不剩地送进父皇的双耳之郑
尽管觉得事情发展到现在,许多方面都已经尘埃落定了,该让父皇看见的,不该让父皇知道的,基本上全都已经血淋淋展现在父皇面前了,就算这个时候让林渭发现了他们的踪影,也不会产生多少变数了,但是父皇没有发话之前,励王仍是要尽可能避免惊动林渭的。
区区三个字音,听起来仿佛什么都没有问出口,然而唐悟瑾在关心什么,圣上已经完全明白了。他摇一摇头,摆了摆手,励王立时识相地闭上了嘴巴;而后便见到父皇比划了一个手势,伸手指了指衙门外的方向。
显而易见,这是父皇打算离开这个屋顶,并且离开郡守衙门了。
励王依样画葫芦地把父皇又一次背到了自己身上,将瓦片放回原位,而后轻轻地一个纵跃,便从屋顶上翻了出去,几个起落间,当励王的双脚再度落地之时,他们二人果然已经到了府衙之外了。
整个过程当中,励王果然是到做到,完成了他在带着父皇进入之前所承诺的那样,从始至终都未曾叫任何人发现他们二饶行踪。这个结果还是很能够令圣上满意的,于是想至此处,圣上的面色稍霁,看向励王的目光,也变得越发柔和与欣赏起来。
甚至于,在此时此刻的圣上心中,唐悟瑾的地位已经超过了原本一直高高在上的唐悟嵩,仅次于他的嫡长子太子殿下了。
“父皇,林大人尽忠职守,心系父皇安危,不眠不休地研究营救父皇的办法,的确是一个忠臣,是儿臣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请父皇恕罪。”
励王根本就不是冲着林渭才要当那一回飞贼的,不过此时此刻,他先前既然找了这样的理由去服父皇,自然就该唱戏唱到底,给这个借口一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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