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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出点信心,随即又被迷惑撵跑了。
“走,我带你去两个舅舅家走走。”
他的两个舅舅就住在旁边。二舅家盖了房子,和姨家一样,都是瓷砖前脸,水泥地面。
正赶上他们吃晚饭。大盆子豆腐,油腻的腊肉。
“来尝尝包谷饭。”吴前。
多少年没吃过了。木沙吃了一碗,粗粗的,没有什么味道。
陌生的接二连三,木沙还没认清一个,又来一个。大家坐着,大眼瞪眼,十分难过。
大舅妈找来,让他们去家里坐坐。
一间不上来是什么建的房子,木沙只觉得黑。屋里亮了白炽灯,也只照亮了黑。除了一台老式的黑白电视机,她简直认不出这个家里还有什么。
“我去院子里,外面凉快。”
院子不大,虽然不平整,却踩得很坚实了。院边码着几块空心砖,砖上晒着一圆向日葵,瓜子已被揉去大半。
有石头,有泥,有树,为什么建个房子让人感觉这样破败灰暗?
左上的土堆后,有一座单间房,砖墙已经砌好,尖尖的屋顶架了大梁,木板却堆放在地上。
这也是哪个亲戚的房子,盖到一半,钱不够,就此搁置。
眼前的山绿油油的,于它自身,算不得穷。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或许糊口尚口,富人,不在它的职责之内。
大舅妈拿着两个煮玉米出来。“来,吃个玉米。”玉米棒上黑黑的,不知糊的什么东西。
“谢谢。我不饿。”吃个玉米不会撑着,她也喜欢,黑东西叫她撒了谎。
“吃个吧。也没什么好的招待你。自家种的,好吃的。”她把两个玉米往木沙面前举了举。
“一个够了。”木沙接了一个,他们能吃,自己也能吃。
一口咬下去,是粘香的玉米味儿,并不觉得多出的黑色有什么妨碍。
大舅妈把另一个放到自己嘴里,边吃,边问:“听吴老大,你是湖北的?”
“河北。”木沙纠正道。不知道是发音问题,还是河北更远了些,见过的人里十个有八个会她是湖北的。
“那我们话听得懂不?”
“听得懂。”她真想过会听不懂,因为在广东剪线头时,有个贵州的阿姨,她话,木沙就听不明白。
实际上,吴前还是苗族人。不过到了他们这一代,似乎和汉人只有一字之别。
她又了一些话,她简单地问,木沙简短地答,就着话吃完了手中的玉米。
正不知把玉米棒放在哪里,她示范性地伸手往前一甩,玉米棒在地上跳了两下,停了下来。
“扔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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