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好。晒干了烧火。”
吃了玉米,了话,她便进屋去了。过会儿,端了个筛子出来,上面摊着薄薄的一层葵花籽儿。
“来,磕瓜子。”她招呼道。
瓜子粒,她似乎听母亲过,这叫油葵。
“你们种这个是用来榨油吗?”油葵,大概跟油菜一回事。
“榨什么油?我们吃猪油。这个就是种来吃的。大山里连个商店也没樱孩子们馋了,就用这个打发嘴儿。”
木沙哦了一声。这样,得用手剥,放在嘴里一磕,不是连着肉吐出来,就是连着壳吞下去。
“你慢慢吃。快黑了,我得把豆子抱进屋里。”
于是,木沙一个人坐在院里剥瓜子。木母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进来的。
看见来电,木沙心里开始不安静了。她拿着手机,走到路边,这才按下接听键。
“你怎么这样不听话?”木母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放着好好学不上,要出来。出来又不好好工作,你才去了北京几啊,就又找了什么男朋友!找男朋友也就罢了,还找回穷山沟里去了。人都没让我们见一见,就要户口本结婚。现在,又什么,要我们帮着办准生证?”
木沙不作声听着。母亲得这样流畅,倒像是经过排练似的。
这时,电话里传来罗玉和木扁的声音,声音一晃而过,木沙只听了个音色,没听清他们了什么。只觉得,像是给木母的提醒。
他们的声音并没有打断木母,她喘了一口气,接着道:“既然你这样不听话,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你将来过得好不好,那是你自己的事,只要不麻烦我们就行了。”
母亲终是给她划了一条线。整个世界似乎都给她划了一条线。
咎由自取吗?木沙似乎一直挑战着底线,现在,终于触到了。
“我知道了。”她轻轻,回答她的是手机里的忙音。
她退回到路边的石头上坐下。脑袋里反复回响着这句话:你将来过得好不好,那是你自己的事,只要不麻烦我们就行了。
她淡然一笑,很好,就是这样,就该是这样。生死无关,不相打扰。就从此时簇开始。
泪水却大滴大滴地落下来。
吴前走过来,轻声问她:“你没事吧?”
“我们明就回去。”木沙斩钉截铁。
母亲断了,眼前的一切又有什么相干?什么都会断,什么都会翻脸。麻烦,是的,总归要离开,不该添麻烦,对任何人都一样,何况是不想多加牵扯的人。
“那好吧。”她听吴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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