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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现在西施还没出生,又或许已经作古了!
而且地方也十分不对,这里不大可能是越国的地界。
他正在这里胡思乱想,这时就听得耳边传来“啊”的一声惊呼,待他再抬头一看,传出惊呼的正是河对岸的那个浣纱女,此刻她正呆呆的站在河岸的青石上,而刚才身下正浣洗着的那匹白纱,已经飘离岸边,正在河水中载沉载浮,随波逐流而去。
原来刚才河水下,一条大鱼游近,陡然跳出水面来呼气,把正在浣纱的女子吓了一跳,手忙脚乱之下,正浣洗着的白纱也因此脱手,被水流冲走。
看着被水流带走,在水中载浮载沉,渐渐远去的白纱,女子连连顿脚跺足,叹息可惜不已,要她跳入河中打捞,她又有些不敢,何况似乎也来不及了。
这匹白纱,是她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不分昼夜辛苦缫丝织就,就这样白白丢去,不仅意味着她这大半个月来的活都白干了,而且没有纱布换钱,家中的境况也会立刻变得窘困紧张起来。
她正在这里叹气懊恼,这时就听得“扑通”一声响,从不远处的河岸突然窜出一个人影,径直就跳入了河水之中。
“啊——”
乍见到有人,浣纱女子吃惊之下,不禁捂住嘴唇,惊呼起来,不过见到那人的目标好像就是自己被水流冲走的白纱,怔了一怔之后,眼中随之泛起一层希冀,特别是看到那人虽然已经全身湿透,但一只手已经牢牢抓住了自己在水中载沉载浮的那匹白纱。
但随即她的眼帘又浮上一层忧虑:这人会把白纱还给我吗?
第七章 西河村
跳下河捞纱的,自然是曾平。河中的水不深也不浅,待他捞着了白纱走上对岸来时,已经浑身湿透。不过能把就要飘走的白纱捞起,他心里还是高兴的。
浣纱女子的担心显然是杞人忧天,他当然不会把这匹白纱据为己有。当浣纱女还站在那里有些怔怔发呆之时,曾平已经提着白纱走到了她近前,把白纱扔到了浣纱女子身边的青石上。
“姑娘,以后浣纱,可要小心点,不是每次都有人帮你忙的!”放下白纱后,曾平开了一句玩笑,就要转身离去。
这时浣纱女才似恍过神来,看着曾平就要离去,忙出声叫住道:“恩人慢走!”声音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曾平闻声止步,回头看着对方,淡淡一笑道:“姑娘还有什么事情吗?”
浣纱女脸颊微微一红,不禁低下头去,低吟的道:“多谢恩人刚才施出援手,否则奴家的纱布,就要飘走了。”
对方含羞轻语的娇态,让曾平看得心中一动,暗道果然是古代纯天然的美女,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啊!
“哪里哪里,些许小事,何足挂齿,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姑娘不必放在心上,若是没有其它的事,在下就告辞了!”
曾平又说了一句,拔腿就要转身离去。
“呃,恩人请留步!”
见到他又要走,浣纱女赶紧又一次出声唤住曾平,秀眸一转,在对方身上打量几眼,就出声问道:“恩人这是打算要去哪里?”
曾平正要答话,这时听得对方又道:“眼看天色已晚,附近十数里外也没有别的人家,荒郊野外的,多有野兽出没,恩人趁夜赶路,可不大方便呢!”
曾平便指了指前面袅袅炊烟处,道:“那里不是有人家么,我正要去那里投宿!”
浣纱女轻轻一笑,道:“奴家就住在前面的村子里呢,若是恩人不介意,就到奴家家中歇息便可。”
曾平犹豫了一下,瞥了对方几眼,迟疑的道:“这个,可方便么?”
浣纱女子又是一笑,道:“怎么不方便,恩人不必推辞。”
曾平又想了想,也就没有再推辞,拱手道:“那就多谢姑娘了!”
见他答应,浣纱女露出高兴的笑容,随即收拾起地上的纱布,放入带来的一个木盆中,然后端起木盆,朝着曾平点了点头,道:“恩人就请随奴家来吧。”
说罢就端着木盆,娉娉袅袅的当先向前头的村子走去。
事到如今,曾平也只有跟在她后面,向前面的村子走去。
村落并不远,走了片刻就到。这里是一处青山环绕的山谷,四处稀稀落落散布着二三十处屋舍,代表着二三十户人家,屋舍都是土坯木板房,上面盖着茅草挡风避雨,十分简陋。
浣纱女的住所,就位于村口不远,进入村子后没走几步路就到了。这是一个普通的民居屋舍,有两间正屋,两边各有一间厢房,围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屋院,院子前有一道篱笆拦着,设了一个柴门。
推开柴门,浣纱女侧身让曾平进去之后,这才轻轻掩上柴门,然后走到屋檐下放下手中的木盆,就飞快着奔进了院子里靠墙搭建的一个小木屋,这是厨房,开始升火淘米煮饭,不一会儿功夫,就见到小木屋的烟囱里炊烟袅袅升起。
曾平走进了院子,没有冒失的走到屋子里去,只是在院子中徘徊了一阵,四下里静悄悄的,显得十分静谧安宁。
已经升着了火的浣纱女这才抽空从厨房中走了出来,看到身上湿漉漉,仍站在院子中发愣的曾平,不禁露出歉然一笑,道:“奴家怠慢了,恩人快请入屋里去坐,换了这一身湿衣。”
注意到对方并没有随身带着的衣服包裹,细心的浣纱女又快步走入正屋中去,不久出来,手上捧着一套干净的衣裤和布鞋,走上前来递到曾平手中,口中娇声道:“恩人快换了干衣,否则只怕就要着凉了。”
说完脸上似闪过一道羞涩,不待对方分说,忙又飞也似跑进了小木屋中,忙活去了。
曾平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衣服,呆了一呆,感觉到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也着实不好受,当即也没再客气,捧着衣裤和鞋子走入了里屋之中,脱掉湿透的长衫,擦干身子,换上了浣纱女给的衣裤,一件粗布短衣,以及一件粗布直筒长裤,典型的这里的村夫打扮。只是那双布鞋,看样子还是崭新的,没人穿过。
曾平猜想,这应该是浣纱女丈夫或者兄弟的衣裤,而这人应该还没有回来。
换好了衣服,曾平从屋子里出来,来到了院子里正冒着袅袅轻烟的小木屋中,看到浣纱女正在灶边忙碌,背影窈窕而美好。
他走进来的时候,浣纱女刚好回过头来拿东西,一眼看到换上了干净衣裤的曾平,神色一愣,似乎想到什么,眼眶就有些发红,但很快她就抑止了这种情绪,强自挤出一丝笑容,对曾平道:“恩人先在屋里坐着,饭菜马上就好。”
曾平呵呵一笑,道:“不用,我来帮帮忙吧。”说罢目光打量起四周,看看有什么自己可以帮忙的。
浣纱女却娇嗔一声,执意叫他出去,不肯让他在厨房里帮忙,曾平推却不过,想想自己确实没什么帮忙的,说不定越帮越忙,也就不再坚持,退了出来。
出来之后,看到小木屋旁边堆着一大堆柴垛,在柴垛角落里还有一些没有劈开的柴火,反正眼下闲着也没事,他当即就走了过去,拾起地上的一把柴刀,坐在边上的一个小木墩上,捡过那些粗大干柴,挥刀就劈砍起来。
以前曾平只是一个宅男,砍柴这种活,也是没怎么做过的。而且这些薪柴好像还没晒得很干,他原本心里担心,怕这薪柴质地坚硬,自己干不来,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担心纯属多余,在他手中挥舞的柴刀下,即使是那些碗口粗的硬柴也纷纷迎刃而解,被砍成一片片的木条,碎屑横飞,轻松的很,好像根本不费什么力气。
很快的,在他的身子周围,就散落了一地劈好的木柴。
难道是这刀快?曾平拿着柴刀在手里仔细打量了一阵,用手指轻轻拭了拭刀锋,发觉也并不是很锋利的样子。试想一下,在这个时候,炼铁技术恐怕也只是刚刚起步,更别说炼钢了,这只是一把寻常农家用的柴刀而已,又怎么会锋利到哪里去?
转念一想,他恍然大悟,不是刀快,是自己的力量增强了。看来经过虫洞淬炼的身体,不仅奔跑速度快了,肌肉的力量同样增强了许多!
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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