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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思笙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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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思笙箫 第 1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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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我得好好报告,就说你,有了媳妇不管妹妹生死了,好生得重色轻妹了。”南思两弯眼眸笑成一条细缝,心下涌起一股异样。

    那话一出,笙箫脸色顿时黑如乌云,当即,她手心一痛,他怒言道:“这样的话以后不许再说!”

    她一时语塞,愣愣地望进了眼前男人深不见底的眸里,竟失神在了此,他……终究……还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此刻城楼上的风比刚才大了许多,树叶肆无忌惮也开始在空中打旋,想来真正的秋天已然到了,他们就这样四目相对,心里各知风月,唯听他继续道,“你我虽未能生同时,但我欲求与你荣辱长存。你若哪朝离我而去,我也绝做不到苟且,我的心早从你豆蔻之日起,就发誓愿如皓月星辰追随你到天涯了。”

    南思水眸眼里泪珠四起,然而却未有半点哭声,以前只道他是个木头人,不懂儿女之情,想不到,也是个知情的人儿,她心里暖起,左手紧紧抓住了笙箫的衣袂,她到底动容了,这些年,他待她如珍珠,护她如皎月,她早就看在眼里,这样润如春雨的呵护,岂能是一般男子能做到的。

    顺而,她复又多看了一眼,如今的男人早已从稚弱的翩翩世家公子长成了怀揣雄才大略的帝王,身形也越发比以前更加硕长了,俊颜更是入木雕深了三分,想当年,他的绝艳儒才就名闻四海,争得天下多少女子愿为他倾心,而今只怕,只增不减吧,或许更胜从前。

    笙箫看她走神,苦笑摇了摇头,朝她耳内轻捻了句,“可是思我?”

    她脸色窘红,刚亦百辩到, 瞬即被低沉悠扬的笑声抢她一步,先在空中荡起,待她发现,暗生恼意,柔腰则已被人勾拦入怀,任听他细念她名字。

    “南思……”

    夜静得可怕,他们彼此近距离靠着,互听着脉动而规律的心跳。

    而那来者早已隐于暗处,目光注视着前方的男女,脸色极其得难看。

    当南思无意把头看向角落时,微微愣了下,呆怔地撞着那双似曾相识的眸子内,平得经不起波澜,却令人暗生不安。

    第二章 故人少年

    “子良来了。”

    笙箫狭长得眸子往远处眯了下,嘴角莞起玩意,顿生深味。

    那袭蓝衣长儒袍的俊美少年,听闻,双手一揖,回言淡然,“陛下!”然则,他说这话时,美目却清扫南思,恍若微风,轻柔而万般不舍。

    南思征愣在此,脑海里千般记忆瞬间涌上心间,不自禁,随口唤了句,“子良哥哥。。。。。。。。”

    少年听闻,儒雅如斯的脸上瞬间绽开一抹笑靥,煞是别样的好看,她看得竟痴了在里。

    笙箫看得此番,眉宇微皱,颇有烦意,待少年开口说话时,他的眼神瞬间犹如万张冰窖,冷冷,死死,盯着眼进了少年郎的眸内。

    少年矗立如初,未见丝毫恐惧,一如刚才,语音比先前更坚定了,扬声道,“荔州可救,臣愿前往,但只愿陛下许臣南思。”

    这话响起便陷入了长久的寂静中……

    南思抿了抿嘴,凝神,细细打量着他,想起了诸多往事,心里一时竟堵得越发难受了。

    “请陛下恩准。”

    笙箫看了他一眼,发了这几个音,暗藏讥讽:“林典章,先皇在时,常与爱卿评谈红楼小记,朕记得,典章曾对先皇品论此,言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人当识得了实务。’你这话,甚得先帝妙赞,朕记忆犹新啊。”

    林子良微愣地看上了笙箫,这话明显是告诫他,此一时非彼一时,然则,他这话却落得却极恰当,他虽与他结交近二十年,也不敢暗自下结论,了解此人,只知晓此人在他少年时就已然绝非外表所显那般浅薄,其心思早异于常人,而今这话怕还有其他弦外之音。

    林子良,拧眉,心里已经另一番挣扎……

    笙箫许是看出了他心思,故意接他心思,冷讽复道,“荔州若复,朕可诺你,许你为长,何如?”

    林子良目光流闪过一丝惊讶,藏于袖里的手抖了两下,显然他动摇了……

    ‘荔州太守是何等职位?这样的职位若是给了寻常其他士族子弟,本不奇怪,然而,他林子良……’南思心里苦笑了下,偷偷看了身侧两人,眉头不禁挤到了一块,心里把他们的话又暗自思忖了下,大惊道,兄长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扭头,颇具担忧地看向了静默不语的林子良,竟替他担忧了起来,毕竟曾经在她小小心房里有过这个少年。

    她心纠得难受,不经脑海里又浮现了第一次见他的情景,那年亦是个夜晚,她才十五岁,他十八岁,她偷跑出寝宫,迷路于御花园,却撞见亭里站有一公子,见他眉目如画,双眸如凤,盈盈笑起恍若海棠盛开,那时,她情窦初开,哪见过这般满卷书生气的男子,不禁被吸引了去,只是那时,她却不知道,他那夜进宫,正是奉了金帝之命,欲下旨让他做驸马。林家子良,京城人氏,祖上原是临安人,后因清廉,得高祖抬爱,入主京城,而后,子孙满门亦是以文达而天下,这林修远,字子良,也是名流之后,其才华有天下第一小智星美称,其美貌更是轰动京城贵女愿驾香车投掷千金,只为见得其郎,可惜其母乃荔州卑贱奴人之后,虽是长子终也不见族人待见,然金帝却甚是喜爱,每每众臣曲觞流水,必叫子良陪伴于侧,遂,更不惜嫁爱女于他。只是后来,金帝驾崩,叛徒叛变,林家满门为了自保,他也为了前程,提前撕毁婚姻,弃她孤人不顾,或许,没了那些事,此刻这个叫林子良的男人已是她的夫君了,而她已经成了满城女子嫉妒人儿,至于他而今重提复婚,她现在看来只觉可笑,再无其他情愫 。

    静夜,她不再听他们对话,她到底是明白笙箫最后的意图,以子牵彼,不禁苦笑了下,这个男人的世界确实很复杂,想的多了,更是头疼难受,她只是看不穿,兄长最后到底要做什么,想到这,她头胀得更疼了,算了,他兄长心里胸中有棋,政事,他可比她想得还深远,她朝自己心道了句。

    “流珠,我们走吧。”

    “姑娘不再待会儿吗?陛下还没吃姑娘做得糕点,不是可惜姑娘心思了吗?”

    南思晃了晃头,刚才想得多了,睡意也随之来了。

    流珠惋惜地啧啧了几声,见自己家的姑娘不发话了,便也作罢,低头,乖巧收起了食盒,紧随南思后头走去。

    主仆二人就这样朝寝宫走去。

    第三章 木梳镜容

    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当头,南思揉了揉太阳|穴,唤了声流珠,半天,不见有声音回应,眼眸一眯,才想起她这刻,定是被新管事的嬷嬷叫去训话了。

    她伸了个懒腰,欲起床,才发现面前早立有一人,峨冠博带,褪去了繁杂的冕服,换了件宽大舒适的襦袍,倒有几分前魏晋建遗风味道,许是见被发现了,那人莞唇轻笑,俯身,便捏住了她的小鼻子,沙哑:“我把你糕点全吃了,甚是好吃。”

    南思愣了愣,那人两眼却弯成了月牙,心思道,看来他心情很好,她便也不磨蹭,立马下床,乖乖坐到了梳妆前,拿起桃梳,欲理,不料,那人指骨冰凉迅速穿她手心,夺它而下,懒洋洋凑到她耳侧道:“笙箫帮你梳。”

    南思一愣,这铜镜里便又多了一张艳丽的容颜……

    她眉头稍稍皱起,望着铜内那张面孔,心道,这厮长得真比女人还美,难怪,当初这么得女人欢心,一比之下,自己确实逊色太多。(《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她这一阵不悦表情被梳发的笙箫捕捉在了眼里,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抿嘴笑了几声,随她胡思乱想。

    南思虽是暗生酸意,却也保持的极其安静,任由笙箫梳着发,期间灵动的眸子瞥了瞥镜中的人儿,又瞄了几眼发型,暗赞梳得确实不错,稍刻,又感不对劲,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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