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南思笙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南思笙箫 第 1 部分阅读(第4/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一转,当下明白了,满股气就从肚中而来,心里默念叨了句,这厮能梳理得这么好,怕是以前当浮生公子那会儿,整天浪迹妓院歌房,经常给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子梳头练来得。

    她头一仰,目光如炬直视他,恼道:“我自己来!”赌气地便又夺回了梳子,埋头自己打理起。

    笙箫见她神情难看,当下就明白了她的心思,十指纤纤自发又捋起她万缕青丝,她两峨眉倒立,身体本能欲离他,然则,他却挨得更近了,到最后,两人薄衣肌肤不得不贴到了一块,南思脸红,知道他是故意的,想发火怒道。

    可惜,她的腰已被来者环上,徐徐华华沙哑音似魔入了她心肺,散至百骸四肢,驱得她一点脾气也无。

    她长吁了一口气,心理哭笑起,她这个兄长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异于常人的玲珑,总能看透她所想什么……

    “我从未碰过那些女人,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思儿,你可知道,当年,你以一身红妆出嫁林家,满城族送,我就隐于高阁楼处望你,见轿内的你满脸笑靥,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美丽,那时我只恨为何不是我娶你。先帝薨,你雨中抱他哭喊,问他为何如此无情弃你,我亦躲于宫灯之下,心痛如千刀万剐更不亚于你,我更恨,当初我就该早向父皇要了你,你也绝不会受此伤害。”

    “哥哥……”南思声音里夹杂了凄婉抖意,那些回忆如耻辱鞭挞着她的伤口。

    笙箫宽厚的手掌覆上了她冰凉的额头,陷进了回忆里,望她的眸子是异常的坚定,这样的眸子,她曾在父皇于齐妃灵柩前见过,后来,她|乳母说,那是一个至深至爱的情谊,待他这话落下,南思已然全部震慑了在此,显然他这样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是经过长久考虑的。

    “此生,我只愿与你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既当他朝,我若不在了,我的魂魄亦会越过百丈山岳,跨过千里刀海寻你,护你。我笙箫,必当生当常复归,死当长相思,今生今世只执手你一个妻子,我戎马杀场,不敢诺到白首,却敢愿真心待你护你疼你,对你不离不弃。”

    南思红肿的眼眶内泪水闪烁,锁闭的心房被这话彻底击溃,积压多年的情绪因这话起了疼疼与苦涩,合眼进入了沉思,想当年,她原以为自己嫁得林子良原以为就是可依托的良人,自己把心全尽心掏给他,然而,换来的只是他冰冷的结局,到底自己是终不如他的家族,他是如何待她的呢?那日婚夜,他让她独守空房,婚后第二天,先帝薨,他又急不可待地早早把和离书交于她,只对她冷道,退婚,就这样万般嫌弃得与她撇开关系,推她到了万丈深渊,落得她成了满天下的笑料。

    回来的那夜,很冷,她蓬发遗弃于寒冷宫内,记得当时政权是被她外戚叔父监控着,叔父碍于父皇离世,想囚禁她,挟持她,令她对着天下百姓说出传位于他,就这样为了林家为了自保,把她推入偌大囚笼的宫阙,违背了父皇在世时嘱咐他们家的话。然而,她叔父失望了,她虚脱也没有答应,到后来,逼急了,连夜发动震惊天下的兵变,血洗皇宫,倘若那是不是笙箫,她这个义兄还记得她,她或许早已葬于火海,或许更死于敌人刀剑下……

    第四章 峨冠俊郎

    她的兄长,笙箫,是极好的……

    至少,他从没有对她发过一会儿脾气,也不会因她年少无知搅乱他的文人会,而笑她言语唐突,从她记事开始就明白,她这个兄长,是很待她极好的,更不像其他人的义兄亲兄欺负侮辱妹妹,纵然一母同胞的大皇兄在世时,也未曾能做到像他这样好。从她第一次学会跳汉舞,父皇笑他笨拙,大皇兄笑她跳的不伦不类,其他贵女则齐嘲她动如木头,他却会每次静心坐于亭间,喝酒为她继续打拍子,完毕后,大笑赞她胜过以前了,那时她以为自己了不起了,这个匹夫不懂音乐,哪知,当时他早以一曲清歌舞凤名扬四海,诸国又有多少人想聘重金也难博他倾笑。诚然,她从小就是喜欢这个义兄,不仅因为他待她特别好,更因为他心思沉稳温和不似她族内的兄长们那么善于精心斗角,说这一套做得又是另一套,他是宫内少见的光明磊落的世家公子,只可惜,他亲生父亲早年为公捐躯了,若还在,想来他又是另一片光景了,至于何时疏远他,因是从与林子良交好那刻起,现在想想,或许,那时,林子良就发现了这个兄长待她的不同,他或是惧怕了……

    怕她哪日发现他竟不如她的义兄……

    当年的她恋上的是林家子良满股的书生卷气,自当把身侧的人儿忘得一干二净,竟不知道,真心待你的人,一切举动皆在平日里默默关怀里,爱情不是来得表面那样轰轰烈烈,真正的爱情是一朝一夕长久的平淡关怀,似恋人更是亲人,显然,当时的她不明白,错失了真正良人。

    她当时更殊不知,天下就有两则美闻,林家公子俊俏,浮生公子妖艳,但若得浮生公子一笑,绝然比林家公子略胜千筹。

    南思想此,感觉自己想法幼稚了,他怎么会这么想,或许这就是阴谋,他想利用自己抬价,为自己锦绣前程铺路,自己对他或许就是一枚棋子,什么真情实意无非都是空的,他那样的人,又怎么会懂真情呢?

    评书的都说最毒妇人心,哪里知晓,往往其实是最毒的不若如薄性的丈夫,不是他们相逼,那些个女人又怎么会如此狠毒。

    她睁眼,陷入了一双青璃柔和的瞳孔,拔不出,世人都说他笑得魅惑,其实是他的眼睛生得恰当好处,一笑便扯得凤眸真如浴火重生的凤凰,此刻,男人墨染的五官又被透过来的阳光勾勒得是极尽妖艳妩媚,脩得,他单唇莫名其妙地绽起。

    她耳垂当下一吃痛,回神,才发现,他正吐舌轻添此物,时不时又出奇狠狠咬住了她另一只耳垂。

    她用手欲推他……

    他咬得更酥麻了,到最后,他竟握住了她的手,轻轻也吻了住……

    她破啼一笑,自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委屈求饶道,“哥哥,我疼的。”

    见南思真有些泪珠溢出,笙箫当即心软,松了下来,用手就细细安抚着她发红的耳垂,大笑,“当年,我恨我自己无福,却不料真正无福的乃是林家那小子,熟不知道,我家思儿才是真正的宝贝,娶妻娶我家思儿是我三生修来的大福气。”

    南思脸一红,不料,笙箫双手握住了她的手,挪他到心窝上,言语又变得犀利起来,恢复了常态,继续言道,“南霆锋,我把他发配了边疆,你可会怨恨我……”

    南思摇了摇头,他叔伯这样的人,若不放逐,必定会惹下更大的麻烦。

    笙箫起身,复又心思得看了她一言,很快又不言谈,似乎在想什么。

    “荔州,你真有把握吗?”

    南思先打破……

    笙箫凤眸看了她几眼,颇具玩世不恭地反问她,“哦?你有高见?”

    “没有,不太懂政治。”

    笙箫听闻,哈哈,大笑起,拿起梳子给她继续梳着最后一个发髻,平淡言来,“没有。”

    这会换南思大惊……

    他却保持得极度平静,亦如这一切早如他所料。

    “他去岂不是送死?你这举动?”

    笙箫蓦地狭目,睨了她的表情,暗哼了一声。

    镜内女子面若桃花大露惊诧,倒也好看极了,此时,头上的十字髻已梳好,梳得不带一缕杂丝,比起那些一辈子梳发的女官还要好上万分,她当真是很适合这个发型,这点连她本人也不得不承认。

    笙箫望着眼前的女子,一同共陷入了长思之中。

    “南思,人活在这个世间都有各自苦衷,想要各自的命活得好点,唯独自己把握住,去搏斗。”

    南思疑惑地扭过身,见他神色平静寻常,语气中显然谈起此事好如在说一件正常不过的东西,笙箫大手又覆盖在了她额头,复言道,“帝王家,世家子,百姓们看着,觉得荣华富贵,实际上,就是这些不过是千金枷?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