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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顾不上酸痛难过,用指尖抠着地上的烂泥,一点一点的往前爬。
她并不知道前面会有什么,只是挑了个和野兽叫声相反的方向,拼命的爬。
胳膊被捉住的时候,糯米吓了一跳,本能的以为自己是被什么野兽咬住了,便甩着手臂想要挣出去。
“师弟、师弟。”
糯米挣扎的力气很大,和那小小的身子完全不相符,柱子这个体修都有点要捉不住,只好赶紧出声安抚。糯米听到熟悉的声音,微微抖了抖身子,这才止住了挣扎,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脸上还有些不相信的神色。
“没事了没事了。我带你回去。”柱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糯米,只能笨拙地说着些干巴巴的话。
柱子一手捉着糯米的胳膊,空出另一只手挠了挠头。他虽然看着比糯米要整齐些,但手上也满是泥污,这么一挠,就更蹭了满脑袋的泥。糯米瞪着双圆滚的眼睛看着柱子一脸的憨相,才一点一点平静了些。她咬着嘴唇忍了忍、又忍了忍,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师兄……师、师兄……痛。好痛……”
平常表现得再怎么乖巧,糯米到底还只是个七岁的小娃娃。刚才自己一路爬开得时候精神紧绷着,连哭都忘记了。现在在师兄身边,总算有了点安全感。心头一松,委屈的眼泪就怎么都忍不住了。
糯米虽然还是个孩子,但却并不愚笨。
服完丹药以后那股莫名其妙的痛、醒过来后出现在陌生恐怖的地方,她虽然不能清楚的分析出来,但到底能模糊的明白是怎么回事。尽管她不懂师尊为什么要这样做,被欺负了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心里难受,身上又痛。
糯米哭得稀里哗啦的,一边抽泣哽咽一边含含糊糊的只懂重复着说“好痛”“好痛”。
柱子又挠了挠头,有点无措。他家里弟妹虽多,但柱子离开家的时间也很早,五六岁就为了生计离开家里,后来到了山门里当体修,也没有多少哄娃娃的经验。本来柱子是捉着糯米的胳膊的,但糯米哭得伤心,最后反而是变成了糯米死抱着他的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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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归途
柱子也没法,他不会哄,只能任糯米哭。糯米的声音软软的,就算是哭得稀里哗啦也不会觉得多刺耳,只是有些烦。哭到最后,糯米自己都哭得有些断断续续的了,声音也跟着细了下来。柱子笨拙的拍拍糯米的头,等糯米哭累了,才粗着声子开口:
“不、不哭了。回去吧。”
糯米抽了抽鼻子,又打了个嗝,乖乖点头。
柱子没有问糯米是怎么摔到亡魂谷下头来的,糯米也忘记了要问师兄怎么找到她。
山门里头自然是没有人敢说大师姐的闲话。晚上的时候,柱子发现了同住的小师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找人问也问不出结果。
崖边有血迹,柱子是顺着血迹往下爬,才发现了糯米。这大概也得感谢糯米服下的那颗废丹。丹药剧毒,就连糯米吐出的血都带着毒的腥臭味道。寻常妖兽只要闻到那个味道,就知道是不能吃下的猎物,糯米这才能在妖兽的口中活下来。
亡魂谷四面的山壁都相当的陡峭。柱子背着糯米一路沿来路返回,用根粗麻绳将糯米绑在背上,这才抓着山壁上的石块小心往上爬。
糯米趴在柱子师兄背上,紧张的捉着师兄的衣服,不敢往下看,也不敢和师兄说话。生怕师兄一个分心,两人都要再摔回到谷底。这要是摔下去,可就再没法活了。
柱子爬了将近五个时辰才从爬到了峰顶。
这还是因为他已经是开光期三层的体修,身体素质比世俗凡人优越得多,才能爬得这样快。就算是柱子,这么一路爬上去也流了满身汗浆,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两人爬到峰顶的时候已经过了天亮的时辰,山门里已经有杂役弟子在行走做事。有弟子看到他们,马上便露出了一副见鬼了似的神情。亡魂谷并不是没有修仙者下去过,但像柱子和糯米这样低层次的杂役弟子居然能从谷底活着回来,倒也真算是个奇迹。
周围那些行走的杂役弟子都用一种瞧死人的眼神看着他们,一边指指点点的,好像他们在谷底已经是个亡魂了一样。
柱子顾不上清洗身子,推开了人群就着急着带糯米去找山门里头负责管理杂役弟子的净一师叔报备。
山门里面有规定,不管是杂役弟子还是正规弟子,如果未向师门报备,无故消失、旷工超过五天的,直接就会被取消弟子身份,毁去真元力逐出师门。情节严重的,甚至有可能会被打断四肢。糯米前后加起来失踪也有三天了,再不赶紧报备,这杂役弟子的身份是无论如何都要保不住。
糯米也是知道这条规矩的,用衣袖赶紧擦了把脸,也顾不上别的,就跟在柱子身后往刑罚堂走。
只是她现在身上手上衣服上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就算是衣袖那也糊了不少泥泞,这么胡乱擦了,反而越擦越不干净。柱子回头看了糯米一眼,两人都是差不多的难堪,不由得相视挠头。
刑罚堂在正殿的偏殿上。比不得正殿富贵堂皇,但背着阳光,气势宏伟,倒显得更有威严。山门里的弟子不管身份如何,来到刑罚堂总免不了在心理上矮了个三分。
负责掌管刑罚堂的净一道人是分神期九阶的高手,才八十岁,还有希望冲击练气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就算是核心弟子见了他,都要尊敬的叫一声师叔。外面的弟子都说净一师叔铁面无私,平常连个笑脸都没有。想要走他的关系,那是没门。
糯米跟在柱子身后走进刑罚堂,连头都不敢抬起,更别说是四处张望。他们两人身上都很脏,在刑罚堂的地板上踩出两行泥泞的脚印。柱子是没有在意,糯米是不敢在意。她倒是瞧见了后头拖了一路的泥泞脚印子,可这时候在大殿里头,每个人都端正得很,没有哪个随便走动的,她又哪里还敢说些什么,只紧紧跟在柱子师兄后头,生怕自己哪一步踩错了。
从亡魂谷回来以后,糯米就有些害怕那些师叔师尊辈的人物。
净一道人果然像弟子们口中传闻的那样冷言寡语,板着张面孔。除了在看到两人第一眼的时候皱了皱眉,就再没有别的表情。
糯米将脏兮兮的手藏在衣袖里面,低头听柱子笨拙的向净一师叔解释。
柱子显然也并不擅长应对,幸好净一道人面上严厉冷峻,为人却也不算严苛。柱子结结巴巴的,他也没有显得不耐烦,脸上也没有多少动静。柱子偷眼瞧了净一道人几次,发现没有受到呵斥,胆子也大了些,才总算是慢慢将事情说了清楚。
说是师弟不小心失足掉落亡魂谷,他顺着血迹一路又找了回来。因为山崖陡峭,一来一回的,才耽搁了这许多时间。说完以后,柱子自己都有些惴惴不安,生怕净一道人还要追问。柱子是憨,但也不是真蠢,当然知道事情不可能就这样简单,连他自己都搞不懂这里面发生的是什么事。糯米自谷底哭过一场以后就格外的安静,他也不敢深问。有些事情,他宁可当做不知道。
净一道人听完了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撩眼望了望糯米。糯米拢袖缩肩站在那里,净一道人只看见一头缠结在一起的乱发,脏不拉几的,能瞧出来下头站着的人是瘦弱的。他想了想,从桌上翻出来本名录,仔细的找出糯米和柱子的名字,在后面写了几个字。
“我记下来了。缺的工时,在贡献点里面扣。”净一道人的声音就似他的名字,清冷冷的,十分干净。又说,“赶紧洗干净。”
柱子赶紧道谢道,“多谢师叔。”
“谢、谢谢师叔。”糯米也跟着柱子,细声细气的道了个谢,头还是垂得低低的。
这其实就是变相的罚下去了。糯米才刚刚进入山门,好不容易攒出来了些贡献点,也就这么几乎是被全部扣除了。她算是“主因”,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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