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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迟嘛,以后我们在荒上一起生活一起玩,我天天都抱你。”林玉看着血狩纯真的却是妖xìng般萌美的小脸,也许是母xìng使然,心中却是生不出对他的杀意。或者她的确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善良女人,然而不是万不得已,她也难以对如此的孩子狠下杀手;有那么的一瞬间,她心中竟然还如此地暗忖:如果他是她的孩子该有多好啊!她举手抚摸他的脸,叹道:“如果姐姐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不会恨姐姐?”
“我会很生气。”血狩似乎不懂得恨是什么意思,他只懂得“生气”。
林玉凤怔了怔,微笑道:“小血狩是个诚实的孩子,是应该生气的。”
血狩点头应道:“哦哦,我生气很可怕的,姐姐最好不要惹我生气。”
“嗯,姐姐知道小血狩生气很可怕。”林玉凤附和道,她在他的额上轻吻一记,道:“姐姐想看血狩睡着了再出去可以吗?”
“我刚才睡过了哦。”血狩如此回答。
林玉凤暗忖:难怪刚才怎么喊也没有回应,原来是在石屋内睡着了。
“再睡,在姐姐怀抱里睡。”她道。
“但是要躺下来睡……”小子sè胚本xìng,只要能够在漂亮女人怀里睡觉,他似乎什么都不顾了。
林玉凤抱着血狩侧躺下来,道:“这样总可以睡着了吧?”
“我想在姐姐上面睡。”血狩得寸进尺,要求愈来愈过分,也不怕遭天谴。
林玉凤心想:小子人小鬼大,当初你是男人的时候,老娘趴在你身上,你却装纯情,如今变成小屁孩,却要趴到老娘的肚皮之上?她抱着他,翻身仰躺,让他趴身在她的胸脯,轻轻地拍了他的屁股,笑道:“满意了吗?”
血狩的脸枕在她的胸脯,满意地道:“姐姐的胸膛好柔软,人又温柔,狩儿很喜欢姐姐。”
——小子真是见一个爱一个,只要生得漂亮,个个都不放过。
林玉凤道:“嗯,姐姐只对小血狩温柔。”
血狩忽然咽语:“姐姐,我有点想在你胸膛上哭,可是很久没在别人面前哭过,我不敢哭呢。”
“哭吧,男人有时候也是应该哭的,你爸爸的话不可能永远都是对的。”这是林玉凤的真心话,其实她并不想伤害血狩,只是想从血狩这里得到一些好处,然而不伤害血狩,又如何得到好处呢?丈夫还在外面等候她的消息,时间也愈来愈紧迫,她必须赶紧哄他睡着,悄悄地对他下毒手……,又或者,不需要伤害他,便能够偷取屋内的秘籍——这是她心中的良善的想法。
不管是谁,好人也罢,恶人也好,总有恶或善的一面。
“妈妈也曾经说过,男人可以哭,但妈妈也说过,男人必须坚强,不到万般伤心之时,不要让眼泪沾污了男人的尊严。姐姐,如果我梦里哭了,你不要认为我是个懦弱的男孩,因为爸爸妈妈希望我做一个坚强的男孩……”
“姐姐也希望小血狩做一个坚强的男孩。”林玉凤如此感叹,如果怀里的男孩是她的儿子,或者她这一生都没有任何遗憾了。
“姐姐好温柔……”
血狩不懂得女人温柔的背后,有时候会藏着可怕的yīn谋。他是睡着了;他是睡着了;孩子总是嗜睡。
林玉凤轻轻地把他从身上抱开,悄悄地下了床,走出石门,朝远处观望的黄益厚招手……
(注:我把这章的章节名根据内容修改了;因为提纲的内容要写完;似乎还要花费五千字左右;所以放到了下个章节写了。)
第四集 第五章 愤怒的野兽
“杀了?”黄益厚掠到石门屋,惊喜若狂地询问。
林玉凤摇摇头,道:“他睡着了,我觉得没有必要杀他,我们偷了秘籍离开便好。”
黄益厚冷嘲道:“林玉凤,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善良?他睡着了难道不会醒?”说着,他抽出了佩剑,轻手轻脚地走进石屋,却突然怔住了。只见血狩平静地坐在床上,“你不是说他睡着了吗?”黄益厚道。
林玉凤也是心中暗惊,诧然地盯着血狩,回道:“我出来的时候,他明明已经熟睡。”
血狩看着黄益厚,道:“黄叔叔,你要杀我是吧?我感应到你的杀气,我就醒了。但爸爸说过,不能够在石屋里生气,也不能够和别人在石屋里决斗,我和你到外面决斗。”他说得很天真,也很天真地跳下床,拿起了床脚的弓箭和木枪,“走吧,我是勇敢的战士,我不怕和任何人任何动物厮杀。
血狩毫无怯意地走过黄益厚身旁,黄益厚陡然转身,一剑刺入他的背心,他痛呼一声,扑倒在地,血液从他的背部涌出来,染红了石造的地板。
林玉凤惊道:“黄益厚,你真下得了手!”
黄益厚冷道:“他不死,就是我们死,这小子不肯在石屋里决斗,肯定有特别的原因。”
咝……,林玉凤撕裂自己的道袍,道:“你也没必要对一个毫无防备的孩子赶尽杀绝吧?他已经被你一剑重伤,你且去拿秘籍,我来处理他。”说罢,她走到血狩背后,搂起血狩,用撕成一条条的布匹绑住了血狩,又见血狩的背心涌血,猜测黄益厚刚才那一剑刺中了血狩的心脏,心中诧异为何血狩没有立刻死亡?最令她惊诧是血狩竟然没有继续呼痛也没有哭喊?但他的脸sè已经因为强忍痛苦而呈现一种扭曲……
黄益厚从床上取了被单铺到石屏风前,不停地把屏柜上的秘籍放到被单之上。
“血狩,对不起,姐姐不想伤害你,但我们需要那些秘籍,请你安静些,我们拿了秘籍就离开,不会再伤害你了。”林玉凤善意地劝道。
“你们已经伤害了我,他那一剑想刺穿我的心脏,可是我的心脏没被刺穿!爸爸妈妈说,我有一颗蓝宝石似的心脏,是蓝天大海赐予我的礼物,哪怕是最锋利的剑,也刺穿不了我的心脏。你,不是我的姐姐;他,也不是我的叔叔。我会在外面等着你们,等你们出来的时候,我要杀了你们。”血狩忍着剧痛,一头撞到地板上,双脚蹭着地板,企图向石屋外面爬蠕。
“小子,我佩服你的毅力和坚强,也佩服你的天赋异禀,但你的智商太低,竟然张口就让我知道你不能够在石屋里动怒,你的弱智注定你永远爬不出这屋子。”黄益厚转回来,再次抽出佩剑,削砍血狩的双脚,蓬!林玉凤出掌震开黄益厚的长剑,“他都被你废了,你还想干什么?好歹他是个孩子,你就不能给他一条活路?”
黄益厚怒道:“林玉凤,我是要废了他的双脚,省得他乱蹭乱爬。”
“你要废他双脚,也没必要把他的双脚砍掉。”林玉凤抽出佩剑,迅地在血狩的脚踝跟削了两剑,却是把血狩的脚筋削断了。
“老婆,你比我还狠!”黄益厚满意了,又回去整理秘籍。
“血狩,如果姐姐不削断你的脚筋,他就会削断你的双腿,姐姐只能够这样做了。”林玉凤总有其良善而无奈的说词。
血狞没有言语,没有呼痛也没有哭泣,他的眼泪滴落地板,与他的鲜血混合在一起。
血和汗的控诉,往往是无声胜有声。
“你赶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赶不回航船,会引起怀疑。”林玉凤把剑归鞘,起身催促道。
“玉凤,毋须紧张,以我们的度,从这里赶到北面,顶多是两刻钟的事情。装完秘籍之后,我还得看看这石屋还有什么可拿的。”黄益厚不急不躁地把所有的书藉放到被单上,用被单把书籍包裹起来,转回来蹲到躺在血泊中的血狩身旁,yīn森森地笑道:“小子,平常你不是叫嚷嚷的吗?怎么现在听不见你叫嚷了?是没有力气了还是没有脾气了?你说你的心脏很坚强,这我倒是有点相信,毕竟活了五百多年的妖怪,总得有些本事。可是你知不知道,要一个人死或者要一个妖怪死,其实有很多种办法,我想问问你的脖子是不是也像你的心脏一样坚硬?”
血狩努力地抬起因强忍痛苦而扭曲的小脸,倔强地道:“比你的坚硬!”
铮!黄益厚拔剑出鞘,一剑横在血狩的颈项,喝道:“说,屋里还藏有什么?”
“我是坚强的战士,我不能够喊痛,不能够哭泣,不能够妥胁!我是坚强的战士……”血狩答非所问地喃喃自语,似乎是在提醒自己必须坚定信念,暂时地忽略所承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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