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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益厚怒得伸手过来按住血狩的头,把血狩的额头按得撞向地板,砰砰砰……血狩的头被他按得连续撞击地板七八次,他才肯松开手,厉声冷喝道:“小子,我看你能够犟到什么时候!再不松口,我把你的双手剁了!”
血狩挣扎着抬,侧脸看向黄益厚,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周围的血,咕噜一声吞了。
“我是坚强的战士,等你们走出神殿,我会追出去杀了你们。”
“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杀得了我!”黄益厚的脸划向他的背部,一剑剑地削划……
血狩不时地呻吟几声,总像是一种极力控制的哭泣。他应该是想痛哭的,只是他所执着的信念阻止他的脆弱的声息。活了五百多年,仍然是一个孩子,但五百多年里所经历的磨难,磨练了他坚强的意志。也许他是吵闹的,也许他是幼稚的,他懂得欢笑也懂得悲伤,他也能够感受到痛苦,可是他更懂得忍耐——忍耐寂寞、忍耐孤独、忍耐痛苦。他舔食自己的血液,像是舔食自己的痛苦。
“黄益厚,你还有没有人xìng?”林玉凤看不过去了,孩子的坚强令她感到惊悚,丈夫的残忍令心生羞愤。
黄益厚冷道:“对一个荒岛上的野种,何须讲什么人xìng?杀了他,等同于杀一只牲畜。”
林玉凤道:“你要杀他便杀,何必折磨他?”
黄益厚道:“这小子犟,不折磨,如何让他松口?”
林玉凤道:“宝藏都被搬空了,他还能够有什么?”
黄益厚道:“就因为空藏被搬空了,我才想从他的口中得到一些东西。”
林玉凤怒哼一声,转目四顾,道:“那张玉床嵌着的宝石,应该很值钱。”
“我怎么忘了!”黄益厚惊喜万分,站起来走到玉床前,用剑挖取宝石,“玉凤,还是你聪明,不愧是我的好老婆。这趟回去,我们必然能够掌管玉生教,成为圣渊帝国洛王朝的大人物。”
林玉凤没有回话,她看着趴躺在血泊中的血狩,看见他仍然想拖着伤重的身体往外蠕爬,她叹道:“小血狩,如果你还想活命,最好安安静静地躺着,别逼姐姐再对你下毒手。姐姐不是好人,然而姐姐也不想做得太没有人xìng。”
血狩依然爬蠕着,但他的身体和双手被布条捆绑,双脚又废了,怎么爬蠕,也只是一种象征xìng的挣扎,根本移动不了几寸。
玉依馨说得很正确,孩童形态的他,是没有多少力量的。哪怕他能够修炼天魂海魄,哪怕他能够出慰蓝的光芒抽取陈馨容背上的魂图,他似乎仍然没办法使用那种强大的力量,仿佛他的这种形态是被诅咒的,所有神秘而强大的力量被封印在他的孩童之躯而不得释放。
“我是坚强的战士!我要出去,我要战斗!出去,战斗……”
夫妇俩看见血狩只是在垂死挣扎,没有实质xìng的移动,于是放心地挖取嵌在玉床的宝石。
血狩的生命力强韧得令人难以想象,失血那么多,依然没有昏厥过去。
时间,像他的血液一样,在悄悄地流逝……
夫妇俩挖取完宝石,黄益厚解开被单包裹,把宝石放了进去,重新包扎起来,欢呼道:“此趟虽是被迫而来,但也不枉此行,回到圣渊帝国后,找回败家仔,皆大欢喜。玉凤,回到船上,我们好好庆祝一翻。”
林玉凤啐道:“你去找李雨兰庆祝吧。”
黄益厚道:“别提李雨兰,我只当她是免费的表子,你才是我一生深爱的女人。”
林玉凤冷笑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你说话像你的人一样假?”
黄益厚笑侃道:“假假也是你的老公,对你永远不离不弃。”
“别扯了,赶紧回船上,免得遭怀疑。”林玉凤率先走出去。
“斩草不除根,祸在net风得意时。”黄益厚背行包裹,走到血狩身侧,抽剑出来,挥剑朝血狩的脖子砍落……
铛!一声鸣响,黄益厚的剑被挡住了,站在他面前的是悲愤的泪人儿——杜灵莺。
“原来是喜欢被兽撸的女孩啊,舍不得你的野兽,想偷偷回来继续让他撸鲁吗?”黄益厚极尽卑贱地冷笑道,他转脸看向林玉凤,又道:“玉凤啊,你不介意我拿她来爽爽吧?”
林玉凤怒道:“黄益厚,你想爽是你的事,别害死我的儿子,她既然回来了,其他人难道会没有察觉吗?你到底有完没完?赶紧跟我回航船去。”
黄益厚惊怔片刻,喝道:“杜灵莺,你为何回来?”
杜灵莺不顾危险,收剑入鞘,蹲下来抱起血泊中的血狩,看见血狩奄奄一息,她悲痛地道:“你们这对没人xìng的贱人,他不曾有害人之心,你们却如此伤害他。陈馨容回来之后,必定会把你们碎尸万段。”
黄益厚忽然狂笑,道:“杜灵莺,你不提陈馨容,我倒是有点害怕,如今你提起陈馨容,我却不害怕了。有句话叫狗急跳墙,也有句话叫故弄玄虚,正因为陈馨容没有回来,你才故意拿她来吓唬我。可惜我早就看穿你的心思,就你这小so货,肯定是被他撸得舍不得离开,自己跑回来的。若是陈馨容已经得知我没有回航船,以她的脚程,会比你慢?”
林玉凤道:“黄益厚,你别忘了她是天流杜家之女,她家的身法以度见长。”
“度?我也有!”黄益厚丢掉包裹,一剑削向杜灵莺的颈侧,一只小手伸了上来,抓住他的剑,“不准你伤害杜灵莺姐姐!……抱我出去,姐姐,抱我出去……”血狩不顾剧痛地紧抓黄益厚的利剑,只见黄益厚猛然抽剑回去,血狩的五只手指瞬间落地……
“姐姐,我痛。哇哇……”血狩终是放声大哭,也许不是因为他不够坚强,而是因为杜灵莺的回来,导致他的感情的释放,从而完整了他的喜怒哀乐,体现了他作为一个孩子本该拥有的恐惧与脆弱。“姐姐,我的手指不见了,我的手指……”
“黄益厚,我与你拼了。”杜灵莺把血狩放到床上,陡然转身,抽剑出来就扑向黄益厚。她的度的确很快,快到令黄益厚无法闪避,然而她的力量与黄益厚相比起来却是弱了许多,——剑尖刺在黄益厚的胸膛,她却被黄益厚的罡劲震得倒飞,跌落到玉床之上。但见黄益厚腾身一扑,趴到她的身侧,剑柄抵着她的喉咙,左手抓住她的裤腰便是一撕,“小so货,道爷先撸你一炮,再把你连同你的小老公一起杀掉。”
“不要欺负我的灵莺姐姐!”本来已经虚弱得不能够再动的血狩,陡然爬起来扑向黄益厚,岂料一道剑芒划向他的脖子,却是黄益厚的剑那把冷凛的杀意之剑……,蓬!一声巨响,黄益厚惊呼一声,被莫名的、强大的气劲撞得侧飞出去……,罡风撕卷,狼嚎怒吼。
“五百多年来,没人敢如此虐待我,也没有人敢在我的面前说要撸爆我的女人!嗷!嗷嗷……”
怒嚎声中,地动山摇,石屋竟被变身当中的血狩的罡风卷冲得坍塌,狂龙似的罡风冲开所有的碎石,直往天际卷撕……
“狼…你醒了?狼~,恶狼,混蛋恶狼……”杜灵莺喜极而泣。
与此同时,怪声大作,破碎的神殿底下,涌出无数的人影……
“魂守者,谢谢你让我们获得重生……”
“魂守者,感谢你的祖先的照顾……”
“魂守者,但愿我下次死亡时,你仍然能够凝聚我的灵魂,让我可以永生不死……”
“魂守者,你英武的姿态,是我们邪狼族的骄傲,哪天你回到邪狼族,奴家视你为王……”
各种呼喊、各种语言杂在一起,分不清谁说的,也辩不出到底说了些什么。
“都滚蛋,我懒得守你们这些亡魂。”已经完成变身的血狩怒吼一句,抱起跌落地上的杜灵莺,低头下来伸出长长的狼舌便在她的唇儿舔吻一下,仰狂笑:“哈哈,味道还是那么干净、甜美,不愧是我的甜甜的小灵莺。”说罢,他朝着仓促逃亡的那对夫妇看了一眼,爆喝一声:“小灵莺,陪我狩猎去!”
血狩的狼躯前倾,一双强壮的狼腿陡然劲,如狂箭般shè向林玉凤(夫妇俩逃跑的方向并不相同,黄益厚逃向北面,林玉凤逃向南面,正应了那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虽然林玉凤也属于圣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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