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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处女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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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处女之死 第 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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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试图站起来,差一点滑倒了。我连忙把她扶起来,用毛巾把她身上擦干净。她就闭着眼睛,乖乖地让我把她的全身轻轻地用毛巾擦着……

    我躺在床上,睡意全无。她在另一张床上,默默地在昏暗的床前灯下看着我。她看我温柔地看着她,她说:“你是我的第二个男人。”

    第二个,天,每个女人在上床后都会说是第几个男人之类的。

    我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说:“第一个吧,你还是把我当成他了。”

    她若有所思地说:“不过他不会红脸,从来没有。红脸的男人看起来很可爱的,让女人无法拒绝。”

    我说:“那只是表面上而已,其实我很坏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她笑了起来,说:“我正准备说的。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淫荡?”

    我说:“哪有,我从来只觉得男人很肮脏。”

    “你越这样说我越觉得你很纯的,虽然你和不少女人上过床。”她然后又问:“有两位数吗?”

    我说:“才三个,算你。”

    她呵呵地笑了起来,说:“你真是老实,什么都说实话。”

    我起床,钻到她的被窝里。我喜欢做完爱后搂着女人睡觉,很踏实的感觉。我从后面搂着她,感受着她光滑的皮肤,还有那轻轻的心跳声音,一下进入梦乡。

    第二天才五点钟的时候,我感觉到她在吻我的嘴,我在迷糊中把她压在身下,在半醒之间和她缓缓地又做了一次爱。

    当我醒来时,才八点钟,她已经走了。

    在后来的那二天里,她有时甚至当着其他人的面挽着我的手。面对她,我没有办法拒绝。老陈开玩笑说:“你在外面瞎搞,小心我告密告诉你老公。”

    她说:“说撒,不要紧,我把他当弟弟样的。”

    老陈突然想起什么,说:“建建和你老公还很像的。”

    嫂子笑了起来,说:“是啊,我所以挽他的手啊。”

    无聊的研讨会总算开玩了。会务组安排去奉化溪口去玩。我和嫂子都没有心情去,但还是去了。实际上那天,其他人都去普砣山算命去了,八台大巴里冷冷清清的一些人。到了以后,跟团的都跟丢了,回来时车上人更少了。

    晚上很热闹,我们武汉的聚在一起,都查看着对方买的一些东西,说说笑笑的。我总是注意到嫂子,她的脸上还是那么平静面带笑容。心想,这个女人,真不简单啊。

    在回杭州的时候,我和她还是坐在一起,一路上也帮她提一些东西,所以应该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杭州是最后的大餐,都等着购物,有的人还列出了一样一样的清单,老婆孩子情妇朋友之类的,一个都少不了。

    我也在默想着我的清单,在才落脚的宾馆里,我们武汉的都在一群。我给一朵的东西买了,杭州的丝绸有名,就给乌乌、梅莓和家里人一从买条丝巾,还有几个表妹们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杭州很热闹,他们几个提议去西湖玩,我没有兴趣,就真接和嫂子一起去买东西了。

    在街上逛来逛去,实际是瞎买一通,其实很多东西都没有什么价值。在一个店子的前面,一个模特穿的一件丝绸一下使我的眼睛一亮。我跑过去,仔细看看,一朵穿是最合适的了。红色的旗袍,上面有几朵大花。

    嫂子说:“买给女朋友的?”

    我点了点头,她说:“那就不要犹豫,男人买东西时第一眼光总是正确的。”

    我说那就买,看了看价格,还很有点贵,和女老板砍了砍价,觉得差不多就买了。嫂子也买了一些东西,看样子算是交差。逛下来,人都累摊条了。回到宾馆里,大家都不太想说话。当天晚上,我们就坐火车返回武汉。

    在火车上,我拿着买给一朵的衣服,细细地看了起来。我想她一定会很高兴的,虽然这件衣服平时不能穿出门,在家里应该还是可以亮一下。

    结果我大叫了一声,他们都吃惊地望着我。我指着衣服,说不出话来。

    衣服上有个烟灰烫的洞。还有烟灰的痕迹。

    嫂子拿过去一看,说:“应该可以补的。”

    我一遍一遍地说着,完了完了。我拿着装衣服的袋子,袋子上面也有个洞,看来是我抽烟不了心烫的。

    嫂子说:“不要紧的,你给我带到汉口,那里有缝补的店子,我叫别人给你补好。”

    我抓住最后一线希望,问:“补得好吗?”

    她肯定地说:“补得好,莫着急。”

    回到武汉后就各分东西了,衣服被嫂子拿过去后,我想应该是没问题的。

    回到武汉后的早上,洗了个澡就睡觉了。心里想着这些女人的事,却也睡着了,真是奇怪。醒来已是日在正中天。

    按先后顺序,先给乌乌打了个电话。我说:“我回武汉了,给你带了件围巾,么时候给你,这些天肯定是不行的。”

    她听起来有些高兴,问:“为什么呀?”

    我说:“我要组个稿子,要闭门修炼一个星期。”

    我以往也有这样的经历,所以她也没有怀疑,说:“哦,那过一个星期我再给你打电话,不过你得记着,不能给那个小妖精打电话,我要是知道了剥你的皮。”

    我说:“一个人不见,谁都不见。”我对她的威胁很有些恼火。

    我给一朵打了个电话,说着同样的话。她倒是没有在意,只是说身体感觉有些不舒服,也不想两边跑了。我心里有些失落,虽然很想她的,但想到嫂子说过的话,冷静一段时间也是不得已的事,再加上那件令人窝心的衣服搞好了,再给她也好一些。梅莓我就没有打电话了,懒得打,也不会有么事的。在火车上,我已经把这种跟老陈说了,他也同意我一个星期不去打卡,但稿子得交出来。

    我买了两箱方便面,四桶水,两条烟。基本上可以不出门了,然后打印了一个“勿敲,人不在”的条子贴在防盗门上,最后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有什么事叫弟弟直接来我窝里找我。关了手机拨了电话……

    我就这样与世隔绝了,除了在网络上面(电话拔号)。

    第二十四章

    七天其实就是一个星期,能换成168小时,10080分钟,在人生当中,很不起眼的一小段,其实很多人觉得自己孤独,寂寞。对于我这个一个比较神经质的人来说,孤独更是难以承受的。在开始的两天,我其实什么也没有做,我在思考,还有五天怎么过这个问题。我很想打电话,很想出门,很想睡觉,却一样也做不到,甚至窗前飞一只鸟过去也让我兴奋不已。然后在两天之后的一觉醒来后,我终于尝到了孤独的美味。我开始努力地工作,不带一丝杂念,没有想谁,包括一朵。

    没有事的时候,我就拔号上网,在一个聊天室里看着别人文字飞溅在屏幕了,就那样看着,想像着一种热闹。

    总是有一个叫“异形”的男人,一遍遍地问:有谁能与我聊天吗?

    用红色的字体来割裂那些分段的文字,表面上看去,就像诗的题目,一首首地挂下来。

    可是始终没有一个人回答他,说能与他聊天。

    我感受到了一个人的孤寂与落寞。我抽着烟,看着烟从屏幕上飞上去,把布置得温馨的聊天室加上一种模糊与虚幻的气味。

    有谁能与我聊天吗?

    这是二十世纪末期最流传的一首诗的诗名。诗的内容就是空白,一个灵魂的背后的呐喊。

    我终于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无边落寞。直到现在,我还在用这个名字。

    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你直接找谁聊就行了。

    异形:你是说你有时间和我聊么?

    无边落寞:没有时间,看你喊得挺累人的。

    异形:你真是一个好人。

    无边落寞:这根好人无关的。

    异形:我觉得你就是好人。

    无边落寞:你怎么比女人还罗嗦?

    异形:我就是女人呀!

    ……

    就这样,我碰见了一个注册时是男人却是一个女人的叫“异形“的人。

    是因为变异才让女人想成为男人吗?我不知道。她,注意,这里应该用“她”了。我说我不信,她发了一个电话过来,要我打过去。

    我无聊,我打开手机打了,一个女孩接的,她怯生生地问:“你是无边落寞吗?”

    我挂了电话,没有说一句话,也断开了网。

    或许说,每一个女人的灵魂里,总有着一些秘密。从嫂子身上,我也知道了一个女人笑容背后对生活的恐惧。我原来以为自己了解她们,其实错了。我发现对她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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