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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处女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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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处女之死 第 5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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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所知。

    爱着我的一朵为什么说不会和我结婚?

    爱着我的乌乌为什么会离开我?

    梅莓为什么会爱上我这一个在她眼中无聊透顶的人?

    嫂子为什么会跟我上床?

    ……

    其实一切都没有答案。

    这种恐惧让我想到,我如何能深入她们的内心拔开这层层迷雾?我伸手过去,挥动着自己的灵魂,却什么也看不见。

    同样,我也不可能钻进一根网线,从这一端到那一端去深入这个叫“异形”的女孩子的内心。

    我享受着一个人的味道,享受着枯燥的方便面,无味的桶装水,不用刷牙,不用洗脸,也不用刮胡须,也没有必要穿衣服……

    可是我时常照着镜子来审视裸体的自己,看着暗然无光的眼神和蜡黄的脸色。

    聊天室诗歌的题目改成了鲜红的:无边落寞在吗?

    我当然在,而且无边的落寞也在我身上。

    无边落寞:在!

    异形:你终于出现了!好高兴啊!

    无边落寞: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异形:看着你那四个字就觉得高兴。

    无边落寞:无聊!

    异形:你也是女孩吗?

    无边落寞:我是太监。

    异形:难怪你在电话里不说话就挂了。

    ……

    就这样,说上几句我就会下来。这时我才想到整整四天我没有说过一句话了,我张开嘴巴“啊”了一声,证明自己没有丧失说话的功能。其实我想,如果我是一个哑巴的话,应该能当一个很好的作家。

    我开始羡慕起哑巴来,我想像着哑巴是如何生活的,我就生活在一个无声世界,安静、宁静,用几个手势就可以表达出自己的想法。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我是一个哑巴的话,那么我面临的那么多难解的问题就一下有了结果了。

    其实我只需要割掉自己的舌头而已。

    我重新上了网,进入聊天室,异形已经不在线了。我看着那么多的哑巴用方块字来调情,甚至谈论文学,热闹一片。我输入几个蓝色的大字:异形在吗?

    每当屏幕上有十行左右的时候我就发一遍。一次一次地。

    异形终于上来了。

    异形:我在!!

    无边落寞:我忘了对你说,其实我是个哑巴。

    异形:……

    无边落寞:你同情我吗?

    异形:说不清楚,你不会是在骗我的吧?

    无边落寞:没有,我说的是事实。

    异形:哑巴也挺好呀,不过我觉得你是骗我的。

    无边落寞:没有!

    异形:唉。

    无边落寞: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的人是多余的?

    异形:没有,绝对没有。

    ……

    然后我就下了,我想看看这个异形的女孩还会不会找我,这个想法令我很兴奋。你想,一个女人能承受一个男人是哑巴吗?一个女人能爱上一个哑巴吗?推而广之,如果我是一个哑巴的话,一朵她们还会爱我吗?不会,所以世界上的爱情总有些令人怀疑。

    我相信,在人的深处所深藏着的,绝对不光是爱本身那么简单。

    在第五天的深夜,我上了网,我等待着一个女人在发“无边落寞在吗?”这句话。

    一个小时后,还没有出现。我抽着烟,继续看着那一行行的诗,赤身裸体地。电扇在我旁边呼呼地响着,把我的身体吹得干枯,我相信,异形永远不会出现了。

    正在我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真的出现了,还是问着那句话。我马上坐好,手按在键盘上。

    无边落寞:在。

    异形:我等你半天,以为你不会上来了。

    无边落寞:你很在意我上不上来?

    异形:当然,我觉得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上网多聊聊天。

    无边落寞:你真是一个好人。

    异形:这与好人无关。

    ……

    在同她聊着的时候,我的又一个恶作剧涌上心头。我想了想,然后说:

    无边落寞:我从来没有和女人做过爱。

    异形:Zuo爱很肮脏。

    无边落寞:可是我还是很想。

    异形:当然,很正常。

    无边落寞:你愿意吗?

    异形:愿意什么?

    无边落寞:和我Zuo爱。

    异形:不会。

    无边落寞:为什么?

    异形:能不能谈点别的话题?

    无边落寞:可是我现在只对这感兴趣!

    异形:因为我很丑。

    无边落寞:只要你是女人,

    异形:说得真难听,你应该正正经经地做点事。

    无边落寞:像我这样能做什么事?

    ……

    在开关的那天晚上,我一直就和她聊着,有一句没一句的。当太阳升起来,从窗帘里探出一道斜如利剑的脑袋,就是在问候我,说:嘿,可以出门了。

    我洗个澡,穿上最干净的衣服,打如同另一个世界的一扇门。

    我走上街道,人们还是不紧不慢的,我的那七天的时间对这个城市来说根本就不存在,没有留下一丝印迹。太阳如火,充满热情,我走了五百米远后,混身已经湿透了。我边走边打量着这陌生的地域,好像是从回忆中一样慢慢苏醒过来。如同在他乡,没有依靠。

    我想念窝中那狭小的地方。

    第二十五章

    我回来了,拿起电话,很想打个电话却又放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一朵打电话来了,嗓子带着哭声似的,责骂道:“你死哪里去了?电话都打不通。”

    我说:“我……”我刚开口,发现自己嗓子发出的只是几声干涸的嘶声,像蛇的信子在探照猎物。我急忙咳嗽了几声,说:“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关门一星期写东西。”

    一朵说:“我当时正在吃饭,根本就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那难怪。我晚上来接你。”

    她说:“好的。”

    我马上又改口说:“你还是直接过来吧,打个的士直接过来。我今天不想出门。”

    她说:“好的,要不要给你带什么吃的?”

    我想了想,说:“我想吃西瓜。”

    傍晚时一朵来了,一头汗,手里提着一个大西瓜,进门把西瓜一放,连忙跑到电扇旁边吹风,小声地念着:“累死了我,热死我了,累死我了,热死我了……”

    然后她再仔细看我一眼,大叫起来:“你怎么成这样子了?”

    我问:“什么样子啊?”

    “小老头啊,瘦得像只脱毛的麻雀,快去把胡子刮了,我切西瓜你吃。”

    我站着一动不动,我说:“不想刮,我想Zuo爱。”

    一朵大笑起来:“Zuo爱?做热吧!这么热,我不想动。”说完在厨房拿刀去了。

    她切西瓜的时候,我就靠在她的背上,体会着她身体散发出的发烫的汗味,然后把手伸进她的短裙里,抚摸着女人最隐秘的地方,却抓住一手的潮热。

    我把手伸到前面,把她手上的刀接过来放下。然后猛地一下把她的内裤从腰间脱到脚底,双手把她的身体往下压,然后插入她,像动物一样的姿势。

    我猛烈地撞击着一朵,把双手伸进她上衣,用手指捏住她的|乳头。一朵不停地喘息着,叫我重些。

    不一会儿,身体的一股热量就喷涌出来。我就躺在地板上,面对着天花板喘气。一朵提起裤子,俯在我身上,拿着一片西瓜,说:“我喂你吃。”然后她吃下一口,放在嘴里,把嘴巴压过来,我闭上眼睛,冰冻后的西瓜却没有给我一丝甜味,我的舌头被冻得麻木,一朵把舌头也伸进来,在里面搅拌着。

    我一口一口地吃着,终于感觉有些甜味了。我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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