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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
傅毖泉不知第几次语塞?
“天子在世时,履行了他对许晋安照拂的承诺,但许晋安也被养废了。失了许既明的平安侯府,只有一个不成器的世子许晋安,往上追溯几十年,曾让天子榻上不能安枕的平安侯府已经成了一个空架子,天子可以重新高枕无忧,这场博弈里,谁是赢家?”
阮陶问完,傅毖泉咬紧下唇。
阮陶继续引导,“再换一个角度想想,曾经威名赫赫的平安侯府,在许既明和许晋安祖父在世时达到鼎峰,风头一时无二。水满则溢,月盈则亏,许既明和许晋安的祖父过世后,平安侯府盛极而衰,却仍然让天子忌惮。锋芒太盛,往往容易看不清的其实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所以,在许既明和许晋安的祖父过世,天子‘痛哭流涕’之后,许既明和许晋安的父亲就等不及将“天之骄子”的许既明推到了京中,探花及第,年少有为,天子得之,欣喜无比,平安侯府在一时朝中荣耀无二……”
阮陶微微敛目,轻声问道,“是荣耀无二吗?”
傅毖泉木讷摇头。
不仅不是,恐怕还是平安侯府的催命符……
想到后来许既明战死沙场,先帝将许晋安接到京中“客居”,一住就到现在,连京中都未离开过。
好比折翼,困于笼中的鸟。
天家要的,是永远困在牢笼里的平安侯府,永远非不出这金丝笼中。
这才是真真可怕的……
傅毖泉也想起了南平侯府。
傅毖泉指尖攥紧。
“后来许既明去了军中,短短一年就声名鹊起,这其中有他的天赋,但有没有天子的推波助澜,和捧杀?”
当“捧杀”这个词从阮陶口中说出的时候,傅毖泉不寒而栗。
“为什么许既明会从死人堆里救出傅伯筠,将他背出遍地是鲜血和残骸的炼狱?”阮陶目光落在傅毖泉身上,傅毖泉屏住呼吸。
阮陶沉声,“因为,许既明从傅伯筠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个时候的许既明已经知晓骑虎难下,但他身后已经没有退路;他能救下的只有傅伯筠,救傅伯筠,等于救赎自己。所以才会有刘妈口中,平安侯世子背着侯爷走了三天三夜,侯爷捡回了一条性命……”
傅毖泉攥紧的指尖,好似一点点嵌入掌心里。
阮陶反而轻声,“所以,许既明对傅伯筠的影响很深,如果没有许既明,傅伯筠不会清醒认识很多事,也不会清醒得知晓自己要做什么?也所以,他比旁的世家都更通透和清醒。”
傅毖泉想起父亲在的时候,会蹲下,笑着看她,“谁惹我们家毖泉生气了?”
忽得悲从中来。
“许既明死后,年少的许晋安入京,不管他是真的纨绔子弟,还是从入京的那一刻开始,按照兄长早前的叮嘱,演出的纨绔子弟,但他是盛极而衰的平安侯府留下的最后血脉。先帝在驾崩之前,许晋安的日子不算难过。先帝驾崩之后,许晋安无论在京中过得有多潦倒,但新帝不开口,许晋安就不能离开京中一步,越雷池一步;所以,新帝不开口,许晋安要想回家中,除非是一捧白骨……”
阮陶说完,傅毖泉再次愣住。
稍许,还是忍不住开口,“平安侯府已经没落了,许晋安在京中也潦倒落魄,新帝为什么还要留许晋安在京中?”
阮陶看她,“是啊,放许晋安离开京中,谁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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