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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口?”
傅毖泉顿住,忽然之间,好似心底隐隐有了猜测。
包括地契,包括鹿鸣巷的宅子,也包括,这趟母亲让贺妈和阮钱,阮孙入京……
阮陶捧起茶杯,轻声道,“平安侯府上下的任何一个人都没办法开这个口,开口就意味着猜忌;一旦有了猜忌,许晋安和平安侯府上下就永远无法离开京中这个束缚他的牢笼。”
傅毖泉慢慢松开指尖,一种无力感袭上心头。
阮陶继续轻声,“京中任何一个人都不会为平安侯府开口,谁开口,就意味着这份猜忌会落在谁头上。所以人人都看在眼里,却又都人人缄默。即便在天家眼中,平安侯府已经不是以前的平安侯府;也即便,许晋安在天子眼中已经是安于享乐的废物;更即便,放不放许晋安离京,其实对新帝而言,都只是一念之差的事。因为新帝不是先帝,新帝并不猜忌平安侯府,所以,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平安侯府拉自己下水,除非,有迫不得已的缘由,让平安侯府重新进入新帝的视野,被新帝看到。”
当所有的这些事都窜在一处,傅毖泉缓缓伸手捂住嘴角和鼻尖……
阮陶继续道,“所以,许晋安是幸运,这世上还想着许晋安的,始终还有一个,就是傅伯筠。”
傅毖泉眼眶再次红润。
阮陶目光重新落在傅毖泉手中的那份地契上,平静道,“但新帝猜忌的虽然不是平安侯府,却是南平侯府啊。所以傅伯筠没有,也不会留下同许晋安有任何交集的证据,只有这份地契。所以故事就变成了因为许晋安好赌成性,输给了嚣张跋扈的傅伯筠,傅伯筠仗着自己身上的战功,用地契逼许晋安滚出鹿鸣巷的宅子,享受棒打落水狗的快感——如果这次傅伯筠没有战死沙场,这就是他回京要做的事,要演的戏。”
傅毖泉喉间再度哽咽。
“如果这场仗结束,傅伯筠凯旋,他怎么对许晋安,京中都不会有一个人说一个字,但新帝会因为厌恶他,同情许晋安,被人赶出府邸,流落京中,落魄至斯,对着苍天痛哭,大喊愧对祖宗的许晋安就会有唯一一次能从京中离开的机会……因为,傅伯筠知晓新帝对他有多憎恶,就对许晋安就会有多宽容。”
傅毖泉目光的也再次落在手中地契上,忽然觉得手中的地契沉甸甸如同千斤岩石一般。
“可是,父亲过世了……”
想起牵她起身,同她俯身说话的傅伯筠,傅毖泉整个人都在颤抖。
“所以,他才会将地契留在宋伯会看的账册里。”
傅毖泉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却忘了开口。
阮陶低声,“他如果战死,宋伯看到这封地契,也会带长歌入京。军中有内鬼,内鬼要他的性命,也会想要长歌的性命,但新帝不会,所以在京中,在天子脚下反而安全。他战死沙场,承袭侯府爵位的人是长歌,长歌年幼,新帝对南平侯府的芥蒂会大打折扣,会恩泽、抚恤南平侯府,甚至将长歌带在身边,培养成自己信任的后辈近臣。而这个时候,无论是宋伯,还是长歌,只要拿着这封地契去找许晋安,许晋安都会搬出鹿鸣巷的宅子,因为死者为大。新帝要恩泽、抚恤南平侯府,是要做给军中和朝中看的,就更没有一面抬高南平侯府,一面踩踏平安侯府的道理。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借着许晋安失了在京中的住处,一直诏书,恩准平安侯返乡,皆大欢喜。”
言及此处,阮陶眸间微滞。
想起贺妈书信中提起的,见到贺妈带了地契前来的时候,许晋安僵住。
那就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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